第433章 各自的辉煌(2/2)
不知道哭了多久,郑允惠的情绪渐渐平复,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靠在刘天昊怀里,脸颊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下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的脸腾地红了,慌忙坐直身体,低着头,手指慌乱地绞着手帕,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欧巴……我失态了……”
“哭出来就好。”刘天昊收回手,语气如常,“记住,你是郑允惠,是今晚用表演征服了上千观众的音乐剧演员,是Rabow的成员,是我昊天娱乐的人。没人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击垮你。明白吗?”
郑允惠用力点头,抬起还有些红肿却重新燃起光彩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明白,欧巴。我不会被打倒的。为了妈妈,为了爸爸,也为了……不辜负欧巴的信任。”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之前的柔弱和彷徨被一种新生的力量所取代。那是对舞台的信仰,对家人的责任,以及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刘天昊看着她眼中的光,知道那个温柔却坚韧的郑允惠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坚定。他点了点头:“送你回去,还是……”
“送我回去吧,妈妈还在等我电话。”郑允惠轻声说,顿了顿,又补充道,“欧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天昊没再说什么,示意韩东俊上车。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郑允惠的公寓。下车前,郑允惠犹豫了一下,回过头,飞快地在刘天昊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拉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公寓楼。
刘天昊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昊天娱乐对CJ娱乐和D社的反击全面展开。法律诉讼稳步推进,舆论战持续施压。
刘天昊没有采用更激烈的手段,而是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剥离CJ娱乐在娱乐圈的触角。
几个原本与CJ娱乐有深度合作的一线导演、编剧,陆续“跳槽”或宣布与昊天娱乐展开新合作;CJ娱乐投资的两部备受期待的大制作,先后爆出主演丑闻和制作问题,股价受挫。
D社更是焦头烂额,接连被爆出多起新闻造假、敲诈勒索的丑闻,公信力大跌,金成浩本人更是深陷多起诉讼和税务调查。
与此同时,Rabow七人则在“彩虹桥”计划的托举下,在各自选择的道路上绽放出愈发耀眼的光芒。
金栽经的个人品牌“栽经的衣橱”成功举办了第二季发布会,设计理念更加成熟大胆,融合了更多传统韩服元素与现代解构主义,获得了时尚界的一致好评,销售额再创新高。
她不再仅仅是“前女团队长兼设计师”,而是被权威时尚杂志评为“南韩最具商业潜力的独立设计师之一”。
她变得愈发干练沉稳,在工作室里指挥若定,只有在深夜与刘天昊通话,汇报进展或请教难题时,语气里才会流露出不自觉的依赖和柔软。
高佑丽凭借柏林影后的光环,剧本邀约如雪片般飞来。
她没有盲目接戏,而是在刘天昊的参谋下,精挑细选,接下了一部华夏名导执导的跨国合拍文艺片,饰演一位在战火中坚守的华裔女画家。进组前,她特意去找了表演老师进行特训,还自学了基础绘画和中文。
清冷的气质下,是对表演近乎苛刻的执着。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摩挲着锁骨间的钻石项链,想起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心头微暖,然后继续埋头研读剧本。
吴胜雅的《星尘絮语》热度未减,又接连为两部热门电视剧创作了OST,口碑与传唱度齐飞。
她开始筹备自己的首张全创作个人专辑,整日泡在录音室和编曲室,灵感迸发时能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累了就抱着吉他在地板上睡一会儿。刘天昊有时会去探班,不带任何人,只是安静地坐在控制室,听她弹唱新写的deo。
她总是会脸红,但弹唱得更加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的才华和心意都透过音符传递给他。那首《星尘絮语》的手稿,被他镶在精致的玻璃相框里,放在办公室的书架上。
卢乙的谈话节目《三十而已,乙然精彩》成了现象级综艺,收视率节节攀升。
她独特的亲和力、敏锐的观察力和真诚的主持风格,让她赢得了各个年龄段观众的喜爱,甚至被主流媒体评价为“重新定义了女性谈话节目的深度与温度”。
节目里,她依然活泼开朗,妙语连珠,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遇到难缠的嘉宾或敏感话题,她总会想起刘天昊那几句看似随意却总能点醒她的提点。她开始涉足更多社会议题的讨论,影响力早已超出了娱乐圈。
郑允惠的音乐剧《茜纱窗下》一票难求,加演了整整二十场。她的表演获得了评论界和观众的交口称赞,被誉为“音乐剧界年度最大发现”。
鲜花、掌声、赞誉纷至沓来,但她始终保持着那份温柔与谦逊,将所有收入的一部分匿名捐赠给了海员家属援助基金会。
只有深夜回到空旷的公寓,她才会拿出父亲那张早已泛黄的照片,默默看上一会儿,心里反复咀嚼着刘天昊那句“给你一个交代”的承诺,然后带着这份希冀沉沉睡去。
金智淑的音频节目《智淑的耳语》听众群体稳步扩大,形成了稳定的高粘度粉丝社群。她的声音被听众称为“能治愈灵魂的夜晚”。
节目之外,她开始尝试将音频内容拓展,与出版社合作推出有声读物,反响不俗。她依然是团队里最安静、最贴心的那一个,细心记着每个成员的行程和喜好,在大家疲惫时递上一杯温热的柚子茶。
只有偶尔在节目中,读到某些关于“守护”与“救赎”的听众来信时,她的声音会格外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自己的心事。
赵贤荣在《影舞》中的表演终于随着电影上映而曝光,那个在黑暗中挣扎起舞的聋哑舞者角色,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演技认可。
找上门的剧本不再局限于美貌花瓶,开始有了更多有深度的配角甚至女二号。她珍惜每一个机会,在表演课上比谁都拼命,随身带着小本子记录观察到的生活细节。
她依然话不多,但在团队的聚会上,笑容明显多了,眼神也变得更加自信明亮。她开始学习武术和舞蹈,为下一个更具挑战性的角色做准备。
她们各自忙碌,在自己的领域奋力拼搏,像七颗沿着不同轨道上升的星辰,光芒愈发璀璨。
但无论多忙,每月定期的Rabow团队聚餐和集体训练日,她们总会排除万难,聚到一起。那是她们充电和汲取力量的时刻。聊工作,聊生活,吐槽遇到的奇葩事,分享小小的喜悦。
而刘天昊,永远是她们话题的中心,是她们分享成就时最想告知的人,是遇到困难时最先想到的依靠,是她们心底最柔软也最坚实的秘密。
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在那次海岛之夜后,变得更加微妙而牢固。一种无言的默契在七人之间流淌。她们是并肩作战的姐妹,是共享荣光的队友,也是……分享着同一个不可言说秘密的、特殊的家人。
这份由绝境重生、知遇之恩、共同奋斗和某种深沉情感交织而成的纽带,比寻常的团队情谊更加紧密,也更加复杂。她们彼此竞争,又彼此扶持;各自独立,又深深依存。
她们知道,是刘天昊给了她们重生的机会和舞台,也是刘天昊,用他强大的羽翼,为她们挡开了明枪暗箭,让她们能够心无旁骛地绽放。他是她们共同的、无可替代的心灵支柱。
然而,表面的辉煌与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会长,‘龙牙’西伯利亚分队传回最新消息。”韩东俊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刘天昊桌上,表情是罕见的凝重,“那位与高佑丽xi合作过的东欧独立制片人,真名德米特里·伊万诺夫。
他表面身份是电影人,但我们深入调查发现,他与活跃在东欧和北欧的一个跨国文物贩卖集团有密切联系,尤其专注于流亡白俄贵族遗留的珍宝。
而这个集团近年的活动轨迹,与当年‘青龙特战队’在西伯利亚雪原执行最后一次绝密任务的地点区域,有部分重叠。
另外,我们通过特殊渠道,复原了部分当年任务失败前后的加密通讯片段残骸,里面出现了疑似与伊万诺夫家族徽记有关的暗码标识。”
刘天昊翻阅着文件,目光锐利如刀。“伊万诺夫现在在哪?”
“三天前,他以‘为新片勘景’为由,申请进入了西伯利亚北部,一个靠近当年‘青龙’出事区域的、管制相对宽松的边境小镇。我们的人试图接近,但那里似乎有另一股势力在活动,很警觉,我们的人差点暴露。”
“另一股势力……”刘天昊合上文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是‘老师’的人?”
“可能性很高。而且,根据我们在釜山的调查,寄给郑允惠xi母亲匿名包裹的快递源头,虽然几经中转,但最终指向了一个与CJ娱乐有间接资金往来的空壳公司。
而这家空壳公司最近三个月,有过数笔流向东欧的、用途不明的资金记录,其中一笔的接收方,是一家注册在维尔纽斯的贸易公司,这家公司的背景……同样不干净,与伊万诺夫所在的走私集团,存在业务交叉。”
线索,开始像蛛网一样,隐隐约约地连接起来。
CJ娱乐的骚扰,东欧制片人,西伯利亚雪原,青龙的覆灭,还有那位隐藏在幕后的“老师”……
刘天昊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首尔依旧繁华喧嚣,霓虹灯将夜空染成暧昧的紫红色。
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层虚假的繁华,看到了遥远西伯利亚冰原上呼啸的寒风,和寒风之下,那被掩埋了太久的血色秘密与蠢蠢欲动的贪婪。
“看来,有些人,有些事,是时候彻底清算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泰熙,启动‘北极星’预案。目标,东欧。另外,让朴丽妍来见我,关于CJ娱乐的收购提案,可以进入实质阶段了。”
放下电话,他重新看向桌上那份加密文件,目光落在“伊万诺夫”这个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