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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各自的辉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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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洞的夜晚静得只剩下风声。书房里,刘天昊站在落地窗前,听完韩东俊的汇报,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

“东俊,”他声音平稳,“查清楚那个东欧制片人。我要知道他的底细,包括他祖上三代,以及他在欧洲电影圈所有公开和私下的交易记录。

特别是,他和当年西伯利亚雪原上发生的任何事,有无直接或间接的交集。动用我们在东欧和北欧的所有资源,越快越好。”

“明白,会长。”韩东俊应下,顿了顿,“郑允惠xi那边……”

“她母亲收到的东西,原件想办法拿到,分析来源。派人去釜山,确保她母亲的安全,同时‘清理’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别的眼睛。”

刘天昊转过身,手指在红木书桌上轻轻敲了敲,“允惠那边,先别惊动她。明天她音乐剧首演,不能分心。等首演结束,我来处理。”

“是。”

韩东俊悄无声息地退下。刘天昊重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风似乎更大了,卷着不知从何处带来的枯叶,拍打在窗上。

有些东西,藏得再深,风起时,总会露出痕迹。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风暴真正降临前,将那些不干净的痕迹,连同制造痕迹的人,一并抹去。

几天后,郑允惠主演的音乐剧《茜纱窗下》在首尔艺术中心正式首演。

剧场座无虚席,除了观众和媒体,圈内不少知名音乐剧演员、导演、评论家也到场观摩。Rabow其他六人悉数到场,坐在最好的VIP包厢里,既是给郑允惠捧场,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刘天昊没有和她们坐在一起,而是在开演前几分钟,才带着韩东俊悄然出现在剧场二楼一个不起眼但视野极佳的私人包厢。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分散媒体和观众对郑允惠本身的关注。

帷幕拉开,郑允惠扮演的没落贵族小姐登场。

她一改往日温柔恬静的形象,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裙褂,头发简单挽起,不施粉黛,却用精湛的演技和极具感染力的唱腔,瞬间将观众带入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

她的表演细腻而有层次,从最初的隐忍哀愁,到中段的挣扎觉醒,再到最后的决绝赴死,情绪转换自然流畅,几段高难度的咏叹调更是唱得荡气回肠,直击人心。

尤其是第三幕那场独自在窗前的《旧梦》独唱,她完美融入了刘天昊那晚的建议。

当她唱到“针线犹在,斯人已远”时,指尖缓缓拂过桌上破旧的针线篮,那细微的、带着回忆重量的颤抖,透过舞台的放大,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位观众。那一刻,仿佛能听到剧场里压抑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啜泣。

包厢里,Rabow的成员们看得目不转睛。

高佑丽环抱着手臂,清冷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纯粹为姐妹骄傲的笑意。金栽经频频点头,低声对身旁的吴胜雅说:“允惠这段处理得太好了,比彩排时更进了一层。”

吴胜雅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比自己登台还紧张。卢乙早就哭得稀里哗啦,被金智淑轻轻揽着肩膀安抚。赵贤荣则看得无比专注,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郑允惠的细微动作,仿佛在偷师。

演出获得空前成功。当大幕落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郑允惠带领全体演员多次谢幕,眼中含着激动的泪光,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二楼那个包厢的方向。她知道他在。

庆功宴安排在剧场附近的一家高级韩定食餐厅。

郑允惠卸了妆,换回常服,脸上还带着演出后的兴奋红晕,被导演、编剧和主演们簇拥着。但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那个答应会来的人身上。

直到庆功宴过半,刘天昊才带着韩东俊出现。他一进门,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导演和制作人连忙迎上,态度恭敬。刘天昊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被围在中间的郑允惠身上。

他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日的高高在上,多了些随意,但通身的气场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他径直走到郑允惠面前,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视线。

“欧巴!”郑允惠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由衷的笑容,那笑容比舞台上任何一刻都要明亮。

“演得很好。”刘天昊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尤其是《旧梦》那一段,指尖的颤抖,多一分则刻意,少一分则不足,你把握得刚刚好。”

只是一句简单的、具体的肯定,却让郑允惠觉得,之前所有的紧张、忐忑、辛苦排练,全都值了。

她的眼眶瞬间又有些发热,用力眨了眨,才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是欧巴指点得好。”她轻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亲昵。

周围的圈内人交换着眼神。早就传闻昊天娱乐的刘会长对旗下这位前女团成员出身的音乐剧新星青眼有加,如今看来,何止是青眼,这分明是当自己人在栽培和维护。

一些原本对郑允惠资历还有些微词的人,此刻彻底收起了那点小心思。

刘天昊没有停留太久,与导演、制作人简单寒暄几句,喝了一杯庆功酒,便以不打扰大家尽兴为由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对郑允惠说:“结束后给我电话,我让车送你回去。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郑允惠心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乖巧点头:“好的,欧巴。”

刘天昊离开后,庆功宴继续,但郑允惠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欧巴要和她谈什么?是好事,还是……她想起了母亲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了上来。

深夜,庆功宴散场。郑允惠婉拒了同事续摊的邀请,独自走出餐厅。刘天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静停在路边。韩东俊为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发现刘天昊也在后座,正闭目养神。

车子平稳驶出,融入首尔斑斓的夜色。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郑允惠有些拘谨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伯母还好吗?”刘天昊忽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郑允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妈她……有点被吓到,但没什么大碍。欧巴,那些照片……”

“照片原件我已经让人拿到了。”刘天昊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技术部门分析过,照片是真的。

但拍摄年代久远,像素不高,而且只是你父亲年轻时在海员俱乐部的一些普通社交照,被人刻意选取了容易引人误会的角度,并配上了带有诱导性的文字说明。目的是扰乱你的心神,影响你今天的首演。”

郑允惠的脸色白了白。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刘天昊亲口证实,还是让她心头一沉。“是谁……”

“李在龙,或者他手下那条叫金成浩的疯狗。”

刘天昊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次针对胜雅没成功,这次换了个更下作的方式,想从你的家庭入手。他们查过你,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家人,尤其是对你父亲早逝一直有心结。”

郑允惠的父亲是一名海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一次远航事故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也是她性格温柔中带着坚韧的来源,她早早地学会了照顾母亲,扛起家庭的责任。

父亲留下的印象早已模糊,只剩下母亲口中那个“善良、顾家、爱唱歌”的模糊形象。那些刻意抹黑的照片,不仅是对逝者的不敬,更是对她和母亲情感的直接践踏。

眼泪无声地滑落,郑允惠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不是委屈,是愤怒,还有对母亲的心疼。

“哭什么。”刘天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递过去一方干净的手帕,“这种东西,伤不到你,也伤不到伯母。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让它继续存在。”

郑允惠接过手帕,没有擦眼泪,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欧巴……我是不是,总是给你添麻烦?胜雅的事才过去没多久,现在又是我……”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自责。

她总是这样,习惯性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害怕因为自己而牵连身边的人,这是她温柔性格下的致命弱点,过度自省和隐忍。

“麻烦?”刘天昊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冷冽的嘲弄,“这不是你的麻烦,是我的。他们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强忍悲伤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些,“至于你,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站在舞台上,唱好你的歌,演好你的戏。其他的,交给我。”

他伸出手,不是替她擦泪,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你父亲的事,我会让人重新调查。当年的海难,或许另有隐情。给你,也给伯母一个交代。”

郑允惠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中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真的?欧巴,你说真的?我爸爸他……”父亲的下落,是她和母亲多年来的心结,也是她心底最深处不敢触碰的渴望。

“给我点时间。”刘天昊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莫大的承诺。

巨大的感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瞬间淹没了郑允惠。

长久以来独自支撑的坚强,对父亲下落的执念,对母亲的心疼,以及此刻被如此坚定保护着的安全感……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倾身过去,将脸埋进刘天昊的肩窝,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起来。

刘天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背上,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传递着一种安稳的力量。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一处安静的江边公园旁。韩东俊不知何时已悄然下车,守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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