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闹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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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盒子?”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许大茂,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你还装!”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里屋,“床底下!那个红木盒子!里面的东西!你把它藏哪儿了?!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娄晓娥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语气依旧平静。
“家里没什么红木盒子。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面喝了酒,回来撒酒疯?”
“我没喝酒!”
许大茂怒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娄晓娥!我告诉你,你别想抵赖!那些东西是你从娄家带来的!是赃物!是罪证!你赶紧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娄晓娥打断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想怎样?去举报我?举报你的妻子,私藏了从娘家带来的、几件不值钱的旧首饰?好啊,你去啊。现在就去。让全厂、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许大茂为了往上爬,连自己老婆都要举报。我倒要看看,领导是会夸你‘大义灭亲’,还是会觉得你……狼心狗肺,连枕边人都能出卖!”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冰锥一样,狠狠扎在许大茂的心上。
许大茂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娄晓娥竟然如此镇定,如此……尖锐。
她不仅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将他的用心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是,他是想举报。
但现在盒子不见了,他拿什么举报?空口无凭,反而会像娄晓娥说的,落得个“狼心狗肺”、“诬陷妻子”的恶名!
更重要的是,盒子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不在家里,会不会已经被娄晓娥处理掉了?或者……
交给了别人?
交给谁了?
王建国家?
李秀芝?
一想到这个可能,许大茂更是惊怒交加。
“你……你把东西给谁了?是不是给王建国家了?是不是李秀芝那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
许大茂口不择言,再次伸手去抓娄晓娥的胳膊。
这一次,娄晓娥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绝望: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别血口喷人!我跟秀芝姐清清白白,就是普通邻居说几句话!你自己心里龌龊,别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我告诉你,家里从来就没有你说的什么盒子,什么黄金!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到处乱咬,我就去街道,去妇联,告你家暴,告你诬陷!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你——!”
许大茂气得目眦欲裂,扬起手,就要朝娄晓娥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和邻居的喊声。
“许大茂!娄晓娥!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闹得四邻不安的!”
“快开门!再吵我们可去叫街道的人了!”
是刘海中的声音,还有另外几个被吵醒的邻居。
许大茂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决绝。
许大茂知道,今晚是彻底栽了。
盒子找不到,黄金不见了,举报不成,反而和娄晓娥彻底撕破了脸,还惊动了邻居。
他重重地放下手,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瞪着娄晓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娄晓娥,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披着衣服的阎埠贵、二大妈、以及另外几个睡眼惺忪、面带不满的邻居。
看到许大茂脸色铁青、衣衫不整、眼神凶狠的样子,众人都吓了一跳。
再往里看,娄晓娥站在屋里,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冰冷。
“看什么看!都滚回去睡觉!”
许大茂对着门外的人低吼一声,推开挡在面前的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他需要冷静,需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留下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屋里面无表情的娄晓娥,最终也没人敢多问,摇摇头,各自散了。
这一夜,许大茂没有回来。
而四合院里关于许大茂和娄晓娥半夜激烈争吵、许大茂疑似动手、最后摔门而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天亮之前,就传遍了前后院每一个角落。
结合之前许大茂的“得势”和刘海中的“倒台”,这场发生在深夜的、激烈的夫妻反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不安。
易中海彻底靠边站,连面都很少露了。
刘海中灰头土脸,自身难保。
阎埠贵倒是想出来“主持公道”、“了解情况”,但许大茂不在家,娄晓娥闭门不出,他吃了闭门羹,也只能讪讪地跟其他邻居八卦几句,却再也摆不出“管事大爷”的谱了。
一时间,四合院似乎真的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
谁也不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接下来会怎样。
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会不会波及到院里其他人。
一种无形的恐慌和迷茫,在邻里之间弥漫。
然后,不知从谁开始,人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了中院那间总是安安静静、主人早出晚归、却似乎从未被真正风波卷入的王家。
投向了那个在部里工作、得了表彰、却始终低调沉稳、遇事冷静的王建国。
眼下,院里最有“分量”、似乎也最能“稳得住”的人,好像……只剩下他了。
许大茂摔门而去。
留下那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和沉重脚步声,像投入死水的石块,激起的不仅仅是深夜的喧哗与邻居们惊疑不定的窥探,更是一种无形的、迅速弥漫开来的恐慌与迷茫的涟漪,在四合院每个紧闭的门窗后,在每个被惊醒的住户心里,无声地扩散、发酵。
夜色,并未因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而加速褪去,反而显得更加粘稠、沉重。
中院、后院那些刚刚亮起又迅速熄灭的灯光,那些压低嗓音的窃窃私语,那些透过窗帘缝隙向外窥探的警惕目光,都像无声的注解,描绘着这座院子在失去旧有秩序、又未建立新平衡的真空期,所特有的脆弱与不安。
……
王建国是在第二天清早,准备出门上班时,从李秀芝欲言又止、带着后怕和忧虑的叙述中,得知了昨夜后院的“风暴”。
李秀芝说得很简略,只提到半夜被很大的争吵声惊醒,好像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吵得很凶,许大茂还似乎要动手,后来阎埠贵他们去拍门,许大茂就冲出来跑了,一晚上没回来。
“晓娥她……没事吧?”
李秀芝最后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脸上是真切的担忧。
王建国系着外套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妻子。
李秀芝眼神里的关切是真诚的,但也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惶惑。
她显然将昨晚自己那句含糊的提醒,与随后爆发的激烈冲突联系了起来,心里既为可能“帮”了娄晓娥而稍安,又为事态如此激烈、且明显尚未结束而感到不安。
“她有没有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建国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她家的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也是他们和街道、甚至和……上面的事。我们,只是邻居。保持距离,过好自己的日子,别掺和,也别多问。”
李秀芝被丈夫严肃的语气说得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王建国没再多说,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夜沉淀后的清冷,也带着胡同里早起人家生火做饭的煤烟味。
中院静悄悄的,公用水池边空无一人,只有残留的水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但王建国能感觉到,那种寂静之下,涌动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窥探和躁动。
经过中院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苍白的脸在门后一闪而过,眼神复杂。
刘海中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想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阎埠贵家倒是传来了洗漱的声音,但门也关着。
前院,易中海家的门依旧如往常般紧闭,了无生气。
一切看似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的紧绷。
王建国面色如常,脚步沉稳地穿过垂花门,走出了四合院,汇入上班的人流。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冷静地分析着昨夜事件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彻底翻脸,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以如此激烈、且涉及“黄金”这种敏感物的方式爆发。
许大茂的疯狂和卑劣,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为了上进,竟然真的能生出举报自己妻子、用妻子的“罪证”作为自己晋升垫脚石的念头。
这种人,已经毫无底线,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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