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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权利熏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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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有些阴。

李秀芝洗了衣服,拿到中院晾晒。

果然,又看到娄晓娥独自坐在老地方,手里拿着本书,却许久没翻一页,只是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李秀芝晾好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晓娥,看书呢?”

李秀芝在她旁边的小凳上坐下,语气如常。

娄晓娥回过神,看到是李秀芝,勉强笑了笑:

“秀芝姐。没,就是坐着发发呆。”

“天气不好,小心着凉。”

李秀芝说,想起丈夫昨晚的叮嘱,便随意找了话题,“你家许大茂……最近好像挺忙的?”

提起许大茂,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眼神也黯了黯,低低嗯了一声,没多说。

李秀芝见她不愿谈,便转了话题,说起新平新蕊在学校里的趣事,说起最近副食店来了点不要票的豆腐,很难抢。

娄晓娥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句,神情比刚才放松了些。

聊了一会儿,李秀芝起身准备回去做饭。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丈夫那句特别的东西,心里一动,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娄晓娥,用闲聊般的、带着点过来人经验的口吻,仿佛自言自语般说:

“唉,这年头,过日子还是实在点好。家里有什么不常用的、扎眼的东西,该收的收,该处理的处理,清清静静的,心里也踏实。免得……招麻烦。”

她说得很含糊,甚至没看娄晓娥的眼睛,说完,就转身走了。

娄晓娥坐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李秀芝的背影消失在王家门内,咀嚼着她刚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常用的、扎眼的东西……招麻烦……”

李秀芝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是随口一提,还是……

意有所指?

娄晓娥的心,忽然没来由地狂跳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李秀芝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床底下那个盒子?

不,不可能。

李秀芝不是那种人。

那她为什么这么说?

是王建国让她说的?

王建国察觉到了什么?

联想到最近许大茂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对她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掌控欲,以及偶尔投向床底方向的、若有所思的冰冷目光……

娄晓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让她如坠冰窟。

许大茂……

他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

发现了那个盒子?

他想用那个盒子……来对付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坐在那里,手脚冰凉,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不能坐以待毙。

无论李秀芝是有心还是无意,无论许大茂到底知不知道、想不想做,那个盒子,都不能再放在床底下了!

那是个炸弹!足以把她、把许家、甚至可能把无意中接触到它的人,都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必须立刻处理掉!

可是,怎么处理?

扔掉?埋了?

不行,目标太大,太容易被发现。

转移?

转移到哪里?娘家?绝对不行,那会害了父母。

朋友?她哪里还有可以托付这种“致命之物”的朋友?

藏在外面?更不保险。

娄晓娥的脑子飞速旋转,因恐惧而变得异常清醒。

最终,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可能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方案,在她心中成形。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扶住墙壁,稳了稳心神,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回了后院自己家。

许大茂还没回来。

屋里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娄晓娥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确认无人,她立刻冲到里屋,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了那个沉甸甸的、深红色的小木盒。

打开盒盖,金条冰冷的光芒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感伤。

她迅速合上盖子,抱着盒子,在屋里焦急地转了一圈。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半旧的、用来放杂物的藤条箱上。

她冲过去,打开藤条箱,将里面一些不常用的旧衣物、破被面胡乱扯出来,然后将那个装着黄金的小木盒塞进最底层,再用那些旧衣物仔细盖好、压实。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满头冷汗,浑身虚脱。

但还不能停。

她将藤条箱重新盖好,推到墙角原来位置,又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明显移动的痕迹。

然后,她冲到外屋,拿起抹布,将她可能留下的脚印、指纹,以及床底拖拽的痕迹,尽可能地擦拭干净。

做完所有这一切,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恐惧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悲哀和冰冷。

许大茂……她的丈夫,竟然可能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毁掉她。

这个家,终于到了这一步。

也好。

这样一来,她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关于“夫妻情分”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从今往后,她真的要为自己,好好打算了。

就在娄晓娥刚刚处理完黄金,惊魂未定地强作镇定,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许大茂回来了。

他今天在厂里,终于“创造”出了一个“绝佳”的举报时机。

他听说,过两天,区里会有一个“整顿社会风气、深挖隐蔽战线”的联合检查组,要到轧钢厂及周边家属区“走访调研”。

他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检查组到来时,“偶然”发现并举报妻子私藏黄金,效果绝对震撼,足以让他“大义灭亲”的形象瞬间立住,并且引起检查组乃至更高层面的“高度重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偶然发现”的剧本——可以说自己找东西时,不小心碰掉了床底的盒子。

完美。

许大茂心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和即将“建功立业”的期待,推开了家门。

看到娄晓娥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坐在外屋,他皱了皱眉,心里冷哼:装什么可怜?等我举报了你,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死样子!

他按捺住立刻去“发现”黄金的冲动,装作和平常一样,将手里的提包放下,随口问:“饭做了吗?”

娄晓娥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异样,让许大茂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还没,这就去做。”娄晓娥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生火,淘米,洗菜。

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许大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很快将这种异样感归咎于自己即将“行动”前的紧张和兴奋。

他决定,今晚就“找东西”,然后明天一早就去厂里,不,直接去即将到来的检查组下榻的招待所附近“蹲守”,寻找“偶遇”和“汇报”的机会。

然而,当夜深人静,许大茂估摸着娄晓娥已经睡熟(或者假装睡熟),他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里屋,蹲下身,伸手向床底摸去。

没有。

他摸了个空。

他心里一紧,又往前探了探,将床底的杂物扒拉开来。

还是没有那个深红色的小木盒!

只有灰尘,和一些破旧的鞋盒、废报纸。

许大茂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盒子呢?

黄金呢?

他明明昨天下午还看见的!就放在这里!

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被娄晓娥发现了?她转移了?

这个贱人!她果然一直在防着他!

巨大的震惊、恐慌、以及计划落空的暴怒,像火山一样在许大茂胸腔里轰然爆发。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跄着冲到外屋,看到娄晓娥面朝里侧躺在炕上,似乎睡着了。

“娄晓娥!”许大茂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冲过去,一把将娄晓娥从炕上拽了起来,“盒子呢?!床底下的盒子呢?!你藏到哪儿去了?!”

他的眼睛赤红,面目狰狞,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扭曲变形。

娄晓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勉强站稳,抬头看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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