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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上位的许大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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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周五下午。

轧钢厂召开全厂中层以上干部及“学习积极分子”大会,传达上级重要指示精神,并部署下一阶段“工作和生产”任务。

刘海中作为车间的学习积极分子代表,也有资格参加。

会上。

厂领导严肃批评了近期厂里出现的一些不良倾向,特别点名批评了“个别职工,不注重思想改造,热衷于搞私人关系,传播小道消息,甚至顶撞负责政治思想工作的同志,在群众中造成很坏影响”。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刘海中听得心跳加速,血液上涌。

他几乎可以肯定,领导批评的就是许大茂!

而且,领导提到了顶撞负责政治思想工作的同志,这不就是指他刘海中吗?

他的黑材料起作用了!领导重视了!

散会后,刘海中激动得手心冒汗,他仿佛看到许大茂被领导叫去谈话、写检查、甚至受处分的场面。

他特意在厂办公楼外面磨蹭了一会儿。

果然看到许大茂被厂党委办公室的一个干事叫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跟着那个干事走了。

刘海中差点笑出声来。

他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快步走回车间,觉得天是那么蓝,阳光是那么明媚,连车间里嘈杂的机器声,听起来都像胜利的凯歌。

然而。

刘海中的高兴,只持续了不到半天。

傍晚下班时,他在厂门口,又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正和两个看起来像是厂里小干部模样的人边走边聊,脸上居然又挂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油滑的笑容,虽然似乎没有平时那么灿烂,但绝无半点颓丧或惶恐。

看到刘海中,许大茂甚至还对他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挑衅,却多了一种让刘海中极不舒服的、居高临下的……

怜悯?

或者,是嘲讽?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

许大茂不是被叫去谈话了吗?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满腹狐疑地回到四合院,一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是休息日。

刘海中一大早就起来,想去厂里打听打听,但又怕太刻意引起怀疑。

他心神不宁地在院里转悠,正好遇到也要出门的阎埠贵。

“老刘,这么早?”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刘海中的脸色,

“脸色不太好啊,没休息好?”

“没事。”

刘海中勉强应了一句,装作随意地问,

“老阎,听说……昨天厂里开会了?”

“开了啊,传达精神嘛。”

阎埠贵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

“不过,我听说,会后好像出了点小插曲。”

刘海中精神一振,连忙凑近:“什么插曲?”

“好像是……许大茂被叫去谈话了。”

阎埠贵的声音更低了,“不过,听说没什么大事。就是领导提醒他,要注意团结同志,说话注意方式方法。好像……还肯定了他前段时间帮厂里联系一批紧俏物资的成绩,让他不要有思想包袱,继续好好干。”

“什么?!”

刘海中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肯定他的‘成绩’?还让他好好干?”

“是啊。”

阎埠贵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难以捉摸的光,“所以说啊,这世道,光会喊口号没用,还得有真本事,有关系。老刘,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明白了。

他那些精心炮制的黑材料,不仅没能扳倒许大茂,反而可能让许大茂因祸得福,在领导那里挂了号,甚至因为被小人诬告而博得了一丝同情?

而他刘海中,这个举报者,在领导眼里,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心胸狭窄、打击报复、不善于团结同志的刺头了。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治形象,他梦寐以求的进步机会,很可能就因为这次失败的举报,而彻底断送。

甚至,可能还会引来许大茂的报复……

巨大的恐惧、失落、怨恨和不甘,像毒藤一样死死缠住了刘海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一整天,他都像失了魂一样,坐在屋里,不吃不喝,眼神空洞。

他老婆叫他,他不应。

两个儿子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躲得远远的。

傍晚时分,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很多人。

接着,就听到有人用兴奋的、带着谄媚的声音喊:

“许干事!许干事回来了!哟,还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刘海中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身,冲到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春风满面地走进中院。

车把上、后座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网兜和纸包,里面露出猪肉、排骨、活鸡、蔬菜,甚至还有一整条用草绳拴着的大鲤鱼!

这阵仗,这分量,明显不是普通家庭过日子的采购,更像是……

办喜事,或者,庆功?

院里不少人都被这阵仗吸引了出来,围在旁边看,议论纷纷,脸上带着羡慕和好奇。

“大茂,这是……有啥喜事啊?买这么多?”

有人问。

许大茂停下车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声音洪亮,仿佛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没啥喜事!就是厂里领导,体恤我们宣传科的同志前段时间工作辛苦,帮着厂里解决了不少实际困难,特批了一些福利!我这不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买点好的,回头请几位关系近的邻居,还有厂里相好的同事,来家里聚聚,热闹热闹!”

他特意强调了厂里领导特批、解决实际困难,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刘海中家紧闭的窗户。

“哎哟!了不得!还是大茂有本事!”

“领导真是看重你啊!”

“这可是大喜事!是该庆祝庆祝!”

恭维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就在这片喧闹和艳羡的目光中,如同凯旋的将军,推着他满载战利品的自行车,昂首挺胸地往后院走去。

经过中院时,他甚至对着几个平日还算说得上话的邻居,发出了邀请:

“王婶,李哥,晚上有空过来喝两杯啊!还有柱子,带着于海棠一块儿来!”

傻柱正好在家门口,闻言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行啊,有空就去。”

于海棠站在他身边,看着许大茂那副张扬的样子,微微蹙了蹙眉,没说话。

许大茂也不在意,哈哈笑着,回了后院。

刘海中站在窗帘后面,手指死死抠着窗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听着院里那些对许大茂的恭维,再对比自己此刻的灰暗和绝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几乎要炸开。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和示威!

许大茂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全院宣告他的胜利,宣告他刘海中是个失败者,是个笑话!

“许大茂……许大茂……”

刘海中咬牙切齿,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我跟你没完……没完!!”

然而,无论他如何愤怒,如何不甘,现实是,许大茂似乎真的赢了。

他在厂里的地位似乎更加稳固,甚至可能因举报事件反而得到了某种补偿或重视。

而刘海中自己,则在厂领导那里留下了极坏的印象,他那个政治宣传员和学习小组副组长的位置,恐怕也摇摇欲坠了。

这天晚上。

许大茂家果然传来了推杯换盏、划拳行令的喧闹声,一直持续到很晚。

肉香、酒气,混合着男人粗豪的笑声和许大茂刻意拔高的、带着醉意的吹嘘,飘荡在四合院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中院、前院不少人家都早早关紧了门窗,仿佛要隔绝那令人心烦的噪音和隐隐飘来的、象征着成功与关系的气味。

刘海中家一片死寂,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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