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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红灯下的阴影与未寄出的告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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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点头:“他只是在找一个发泄怨恨的借口而已。”

千叶扶着三池苗子走出后巷,打算送她去医院检查。走到路口时,红灯亮了,车辆川流不息。

“快点过马路吧,我担心你的伤。”千叶看着红灯,有些焦急。

三池苗子却拉住他,轻声说:“千叶君,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说,红灯亮时要等一等,就像有些心意,要慢慢说。”她低头看着斑马线,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樱花瓣,“其实那天在警校门口,我等了很久……”红灯跳成绿灯,千叶猛地攥紧她的手,车笛声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所有喧嚣。

千叶的脚步猛地顿住,牵着三池苗子的手僵在半空。红灯的光晕透过车流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沾了晨露的樱花瓣。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初夏的午后,也是这样一个红灯路口,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攥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千叶君,老师说红灯亮了要等哦,就像吃草莓蛋糕要先洗手,急不得的。”

那时的三池苗子刚转来帝丹小学,怯生生地躲在班主任身后,校服裙上还沾着搬家时蹭到的灰尘。千叶被老师指派带她熟悉校园,走到校门口的斑马线前,他仗着个子高,拉起她的手就想冲过黄灯,却被小小的力道拽住。“要等红灯呀,”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妈妈说,不守规则的孩子会被红绿灯小精灵讨厌的。”

后来他才知道,她刚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搬了家,对陌生环境充满不安,唯独把“规则”当成了救命稻草。他们一起在晨光里捡过被风吹落的樱花,一起在放学后的教室订正错题,一起在夕阳下的操场看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追逐打闹。他记得她总把橡皮擦切成小兔子的形状,记得她背乘法表时会不自觉地踮脚尖,记得她第一次鼓起勇气给他带妈妈做的和果子,油纸袋上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可五年级的那个春天,她突然没来上学。课桌空了整整一周,他去问老师,只得到“转学了”三个字。他在教室后墙的合影里找她的笑脸,手指抚过那个扎双马尾的身影,直到照片边缘卷起毛边。他以为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会像被风吹散的樱花,再也落不到她眼前。

“千叶君?”三池苗子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带着点试探的温度,“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红灯还在亮着,数字从“15”跳到“14”。千叶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看到她耳尖泛起的红晕,看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看到她眼里映出的自己——那个总是莽莽撞撞,连等待都学不会的少年,原来一直被她悄悄放在心上。

“我记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像被砂纸轻轻磨过,“你说红绿灯小精灵会讨厌不守规则的孩子,你还说,等红灯的时候,可以偷偷想喜欢的人,这样时间就过得快了。”

三池苗子猛地睁大眼睛,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刚才在巷子里的恐惧,而是带着点委屈,又有点释然的滚烫液体。“你居然记得……”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我转学那天,在你书包里塞了封信的,你没看到吗?”

“什么信?”千叶的心猛地一揪,“我那天值日,书包被学弟翻乱了,后来整理时只看到几片樱花花瓣,夹在数学课本里。”

“那就是信呀。”她破涕为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不敢写名字,就捡了那天落在你铅笔盒里的樱花,一片代表‘我喜欢你’,两片代表‘很喜欢你’,三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红灯跳转的“嘀嘀”声淹没。

绿灯亮了。

千叶站起身,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急着迈步,而是握紧了她的手。他看到她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绳子勒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那天的信,”他轻声说,带着点笨拙的认真,“能不能再写一次?这次我一定好好收着,藏在不会被学弟翻到的地方,藏在……只有我知道的抽屉最深处。”

三池苗子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夕阳穿过车流,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眼里的紧张和期待,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一点点淌出来。她忽然想起昨天整理旧物时,翻到的那个褪色的樱花油纸袋,里面的和果子早就没了,却留下一小撮干燥的花瓣。原来有些等待,真的会像红灯一样,看似漫长,却在跳转的瞬间,让所有心意都落了地。

“嗯。”她轻轻点头,指尖反握住他的手,“不过这次,我要写满三页纸。”

“不够,”千叶立刻反驳,却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光,“要写一本。从五年级的樱花开始写,写到今天的红绿灯,写到……”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温柔得像飘落的樱花瓣,“写到我们老得走不动路,还能坐在轮椅上,等红灯的时候,慢慢数那些没说够的话。”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停在路口的另一边。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跑过,大概是去处理青野健吾案的后续。但这些喧嚣似乎都被隔在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外,斑马线两端的车流缓缓移动,像被按下慢放键的默片。千叶牵着三池苗子的手,一步一步走过白色的条纹,像踩在十年光阴织成的地毯上。

“对了,”走到路中间时,三池苗子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你刚才蹲下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我鞋带松了?”

千叶一愣,低头果然看到她右脚的鞋带散开了,在风里轻轻晃着。他立刻停下脚步,半跪在地,指尖拂过她的鞋面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你呀,还是这么马虎。”他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扬得老高,“小时候在操场跑八百米,鞋带开了差点摔个跟头,还是我给你系的呢,记不记得?”

“记得呀,”她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发旋上,“你系了个超级丑的蝴蝶结,被班上女生笑了好久。”

“那是当时最流行的系法!”他不服气地反驳,手上却打了个漂亮的双环结,比教科书还要标准,“现在呢?红绿灯小精灵应该不会讨厌了吧?”

三池苗子看着那个整齐的蝴蝶结,突然想起刚才在巷子里,他不顾一切冲过来保护她的样子,想起他蹲在地上给她解绳子时颤抖的手指,想起他此刻半跪在地的身影。原来那个总爱横冲直撞的少年,早就学会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绿灯闪烁起来,最后几秒的提示音急促地响着。千叶站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急躁。走到人行道时,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其实刚才等红灯的时候,我在想,要是红绿灯小精灵真的存在,我一定要谢谢它。谢它让你出现在我生命里,谢它让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再次牵住你的手。”

三池苗子的脸颊比红灯还要烫,她把脸轻轻靠在他手臂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像闻到了十年前那个樱花纷飞的午后。原来有些等待,真的值得。就像红灯再长,也会等到绿灯亮起的时刻;就像有些人,兜兜转转,终究会回到彼此身边。

救护车已经驶远,警笛声渐渐模糊。街角的霓虹灯开始闪烁,映照着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千叶低头看了看牵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忽然觉得,那些错过的时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可以慢慢补回来。毕竟余生还很长,他们有无数个红绿灯可以一起等,有无数个日出日落可以一起看,有无数句“我喜欢你”,可以在岁月里慢慢说。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车流重新涌动。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急于前行,只是慢慢地走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感受着时光在身边缓缓流淌,像一首被拉长的,温柔的歌。

八、星月的灯光与博士的八卦

千叶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时,工藤夜一的消息像颗小石子,在他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订单信息上的“情侣套餐”四个字被星芒特效框着,后面跟着的那句“好好待苗子姐姐”,让他耳尖瞬间红透。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三池苗子,她正仰头看街角的霓虹灯,暖黄的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栖了只安静的蝶。

“那个……夜一订了星月酒店的包间,说让我们去坐坐。”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蹭了蹭,生怕她看到那行暧昧的备注。

三池苗子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笑意取代:“夜一这孩子,倒是比你会来事。”她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指尖带着刚被风吹过的微凉,“走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刚才在巷子里光顾着害怕,都没好好吃东西。”

星月酒店的旋转门映着漫天晚霞,水晶吊灯的光芒淌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像撒了一地碎钻。侍者领着他们走进包间时,千叶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夜一居然订了视野最好的临窗位,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的璀璨灯火,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台,玫瑰花瓣拼成的爱心在白桌布上格外显眼。

“这……这也太隆重了吧?”千叶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三池苗子抿着嘴笑,伸手抚平他皱巴巴的衣角:“坐下吧,别辜负了夜一的好意。”她拉开椅子时,发梢不经意扫过他手背,留下一阵轻痒的触感,“再说,我们好像……还从没像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呢。”

千叶猛地想起五年级那次班级聚餐,他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想请她吃镇上最火的鲷鱼烧,结果她当天就被告知要转学。那天的鲷鱼烧凉透了,他一个人坐在樱花树下,吃着吃着就哭了。

“想什么呢?”三池苗子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她正拿着菜单翻看,睫毛在烛光里投下浅浅的影,“这里的和牛看起来不错,你小时候不是总说,想尝尝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吗?”

“你还记得?”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当然记得。”她抬眸看他,眼里的光比窗外的东京塔还亮,“你当时在日记本上写了整整三页,说等存够钱,要带我去吃最高级的和牛,还要点两份,怕我不好意思吃。”

千叶的脸“腾”地红了。那本日记他以为早就丢了,没想到……“你怎么会看到?”

“某次值日,你落在抽屉里了呀。”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本来想还给你,结果第二天就接到了转学通知。那本日记,我后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机会还给你。”她顿了顿,夹起一块餐前小番茄,“不过里面的内容,我可都记着呢。比如你说我扎双马尾的样子,像村口面包店刚出炉的樱花面包。”

“那、那是因为你当时脸颊红扑扑的,真的很像!”他急着辩解,却在看到她眼里的笑意时,慢慢放软了语气,“其实……我现在也这么觉得。”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慢慢晕开的水墨画。侍者端上和牛时,滋滋的油花声里,千叶忽然鼓起勇气:“苗子,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家搬得太急,老师也不知道新地址,我只能……只能在每次同学聚会时,缠着大家问你的消息。”

三池苗子的筷子顿了顿,眼底泛起一层薄雾:“我也是。我爸换了三次工作,我们搬了四个城市。每次转学,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新同学,有没有人认识帝丹小学的千叶和伸。”她夹起一块和牛,递到他嘴边,“尝尝看,是不是你当年想的味道?”

温热的肉汁在舌尖化开时,千叶忽然觉得,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对着旧照片发呆的时光,都有了归宿。窗外的东京塔突然亮起烟花,大概是某个庆典的余韵,金色的光点簌簌落下,像把整个星空都搬进了城里。

“真美啊。”三池苗子靠在窗边,侧脸被烟花映得忽明忽暗。

千叶走到她身边,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握住她的手:“苗子,我……”

“嗯?”她转过头,眼里的烟花还没散尽。

“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比烟花还响,在安静的包间里荡出回音,“从五年级那个等红灯的下午开始,一直都是。”

烟花恰好炸开最盛的一朵,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三池苗子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是甜的。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家的玄关。

灰原哀刚换好拖鞋,就被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堵住了去路。阿笠博士举着他新发明的“声波扩音器”,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小哀!刚才夜一那小子是不是送你东西了?我在实验室都听到你们说话了,‘比护隆佑娃娃’?哇,那可是限量版啊!”

灰原哀把娃娃抱在怀里,耳尖悄悄泛红:“只是普通的礼物而已,博士你大惊小怪什么。”

“普通礼物?”博士显然不信,他凑得更近了,扩音器差点怼到她脸上,“我可是听到夜一说‘美容觉好梦’‘明天见’,这语气,这氛围,啧啧啧,是不是有情况?”

“博士!”灰原哀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客厅走,“你的新发明要是能少关注点这些,说不定早就获奖了。”

“哎哎哎,别走啊!”博士亦步亦趋地跟着,“那娃娃我见过图片,要抽奖才能拿到,夜一这小子本事不小啊。他是不是对你……”

灰原哀把娃娃放在沙发上,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博士,你觉得比护隆佑和夜一,哪个更帅?”

博士愣了一下,认真思索起来:“比护选手是运动系帅哥,充满活力;夜一则是那种清冷学霸风,各有千秋吧。不过论贴心程度,我投夜一一票!上次你说想要比护的签名照,他第二天就托人弄到了,还说是‘偶然遇到’,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灰原哀没再接话,走到窗边看着隔壁的工藤别墅。二楼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夜一的身影在书房里晃动。她想起刚才他递过娃娃时的样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说“灰原姐姐最近好像没休息好,抱着比护睡,说不定能做个好梦”。

其实她知道,他哪里是“偶然”弄到签名照,分明是跑了三家体育用品店,又托了足球圈的朋友,才拿到比护亲笔签名的。就像这个娃娃,她只是上周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他居然就记在了心上。

“这笨蛋。”她轻声嘀咕,指尖轻轻拂过娃娃的头发,眼里漾起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什么?”博士凑过来,“你说夜一是笨蛋?我觉得他挺聪明的啊,上次帮我修好了……”

“没什么。”灰原哀转身走向实验室,“你的‘自动喂猫机’不是卡住了吗?我来看看。”

博士立刻忘了八卦,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就是这里,你看这个齿轮总打滑,我怀疑是弹簧力度不够,要不我们试试换个钛合金的?或者……”

实验室的灯光亮起,映着满桌的图纸和零件,还有沙发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比护隆佑娃娃。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把夜空染成温柔的橘色,像是在为某些悄悄萌芽的心意,披上一层甜蜜的光晕。

工藤别墅的书房里,夜一刚挂掉和柯南的电话。柯南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青野健吾的审讯进展,他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隔壁的窗户。看到那盏熟悉的灯亮着,他嘴角弯了弯,拿起桌上的画板,开始勾勒一个抱着娃娃的身影。

画板旁,放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是白天在游戏厅后巷,灰原哀扶着三池苗子往外走的背影,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边。他在照片背面写了行字:“今天的灰原姐姐,比烟花还亮。”

写完,他把照片夹进画夹,转身拉开窗帘,对着隔壁挥了挥手。虽然知道灰原大概率看不到,但还是忍不住做了这个动作,像个期待被关注的小孩。

隔壁的窗户里,灰原哀正调试着喂猫机的齿轮,忽然觉得耳根发烫。她抬头看向窗外,只看到夜一书房的灯明明灭灭,像颗跳动的星星。

烟花彻底散去,东京的夜空恢复了深邃的蓝。星月酒店的包间里,千叶正笨拙地给三池苗子剥虾;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齿轮转动的声音混着博士的唠叨;工藤家的书房里,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同的空间里,相同的温柔在流淌。就像红绿灯的交替,等待或许漫长,但当心意亮起绿灯时,每一步靠近,都浸着蜜糖的甜。

千叶把剥好的虾放进三池苗子碗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舒服。“慢点吃,不够再点。”他说着,又拿起一只虾,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颤。三池苗子笑着看他:“你自己也吃呀,总剥给我,你都没怎么动筷子呢。”千叶“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却还是先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鱼籽寿司。

包间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钢琴曲,三池苗子忽然开口:“千叶君,还记得我们小学的毕业旅行吗?去海边那次,你差点被浪冲走,是我拉了你一把。”千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记得记得,那时候我逞能,非要往深水区跑,还好你反应快。”“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你这人虽然莽莽撞撞,但挺可爱的。”三池苗子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千叶的脸又红了,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也很可爱。”

另一边,阿笠博士的“自动喂猫机”终于修好了,灰原哀按下开关,看着机器灵活地把猫粮倒进猫碗,满意地点点头。博士在一旁欢呼:“太棒了!小哀你真是我的救星!”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下次别再用劣质弹簧了。”博士嘿嘿笑着:“知道了知道了。对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比护的比赛?我弄到了两张票。”灰原哀眼睛亮了亮:“真的?”“当然!”博士拍着胸脯,“不过……你得告诉我,夜一送你娃娃的时候,是不是脸红了?”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侦探团的孩子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博士在她身后喊:“别转移话题啊!”

工藤别墅里,夜一画完了画,看着画板上抱着娃娃的灰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条信息,问问她喜不喜欢那个娃娃,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个晚安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灰原回的一个月亮表情。夜一看着那个月亮,傻笑了半天,才起身去洗漱。

夜深了,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像一颗颗温柔的星子,守护着每一份正在悄悄生长的美好。千叶和三池苗子走出星月酒店,晚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千叶下意识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三池苗子肩上。三池苗子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谢谢。”千叶挠挠头:“不客气。”两人并肩走着,没有说话,却觉得无比安心。

灰原哀躺在床上,抱着比护隆佑娃娃,闻着上面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夜一特意喷的,说有助于睡眠。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很快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夜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灰原哀的笑脸,想着明天要早点起床,去买她喜欢的三明治。

这一夜,每个人都带着对明天的期待进入梦乡,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意,像种子一样,在夜色的滋养下,悄悄发了芽。###八、星月的私语与博士的雷达

星月酒店的包间里,烛火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将千叶和三池苗子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剪影画。窗外的东京塔每隔十分钟就会变换一次灯光,此刻正泛着温柔的粉紫色,与桌上玫瑰花瓣的颜色交相辉映。

“没想到夜一这孩子这么细心。”三池苗子用银叉卷起一缕意面,眼尾的笑意藏不住,“连你爱吃的海胆寿司都特意备注了要最顶级的。”

千叶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耳尖红得能滴出血:“他、他可能就是随便点的……”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罐蜜,甜得往外冒。他记得小时候在作文里写过“最想和苗子一起吃一次铺满海胆的寿司”,没想到夜一居然从他那本被翻烂的作文选里看到了。

三池苗子忽然轻笑出声:“你呀,还是这么不坦率。”她放下叉子,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樱花笔记本,封面都磨出了毛边,“你看这是什么?”

千叶凑过去一看,呼吸猛地顿住——那是他小学时的日记本!封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樱花树,上面还贴着一张他和她的拍立得,照片里的两人都穿着幼稚的恐龙雨衣,笑得露出豁牙。

“你一直带着?”他声音发颤,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模糊的笑脸。

“嗯。”她指尖划过日记本上“今天又和苗子一起捡了樱花,她的发梢沾了花瓣,像小仙女”的字样,“每次搬家,别的东西能丢,这个绝对不能丢。就像……就像你一直留在我心里一样。”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在千叶心尖上。他猛地握住她的手,烛光在他眼里跳动,像攒了十年的星光:“苗子,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东京塔还亮,“千叶君,我也是。”

三个字刚出口,包间的顶灯忽然暗了,只有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侍者推着甜品车进来,车上的巧克力喷泉正汩汩流着,旁边摆着两个写着“喜”字的糯米团子。“这是工藤先生额外加的甜点,”侍者笑着鞠躬,“他说,希望两位有个甜蜜的夜晚。”

千叶看着那两个糯米团子,忽然想起五年级那次运动会,他跑八百米得了最后一名,趴在草坪上哭,是苗子把她的冠军奖品——一个草莓糯米团塞到他嘴里,说“不哭,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

“吃吧。”三池苗子拿起一个团子,递到他嘴边,“这次是双喜的,比当年的甜。”

巧克力喷泉的汩汩声里,千叶咬下团子,红豆馅在舌尖化开时,他忽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值了。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里,灰原哀正蹲在地上调试“自动喂猫机”,怀里的比护隆佑娃娃被她暂时放在了工具箱上。博士举着放大镜,在一旁喋喋不休:“你看这个传动装置,是不是角度太陡了?我就说要用钛合金弹簧,你偏说不锈钢的够了……”

“博士,”灰原哀忽然开口,指尖在齿轮上敲了敲,“你觉不觉得,夜一最近有点奇怪?”

博士立刻放下放大镜,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奇怪!太奇怪了!上次你说想看比护的访谈录像,他连夜把近五年的都刻成了碟;前几天你随口说实验室的咖啡难喝,第二天就搬来一台意式咖啡机;今天这个娃娃,据说全国只限量发售100个,他居然能弄到……”

“我不是说这个。”灰原哀的耳尖悄悄泛红,“他刚才说‘明天见’的时候,是不是脸红了?”

“何止脸红!”博士一拍大腿,声音差点震翻桌上的烧杯,“我从窗户缝里看到了,他转身回别墅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小哀啊,这小子绝对对你有意思!”

灰原哀站起身,假装整理实验台:“别瞎说,他只是……”话没说完,手机“叮咚”响了,是夜一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图——是他画的她抱着娃娃的速写,旁边写着“晚安,我的月光”。

实验室的台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照得娃娃的笑脸格外显眼。灰原哀看着那张速写,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回了个“安”字,后面加了个星星表情。

“啧啧啧,还说没事。”博士凑过来看屏幕,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的月光’,这小子可以啊,比新一那小子会说话多了!“新一那是情商负数,不能比。”灰原哀嘴上反驳,指尖却轻轻点着屏幕上的速写。画里的自己抱着娃娃,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表情,被夜一精准地捕捉在笔尖。

博士凑得更近了,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你看这线条,多用心!连你耳后的小痣都画出来了,这要是没意思,我把我的发明全捐给警局!”

“博士!”灰原哀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去收拾工具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再胡说我就把你的‘声波扩音器’改成噪音发生器。”

博士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明天去看比赛,要不要叫上夜一?我多弄了一张票。”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随便你。”

实验室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灰原哀抱起沙发上的比护娃娃,往卧室走时,忽然回头看了眼博士:“他画得……很一般。”

博士在她身后偷笑:“对对对,一般般,也就比专业画师强点而已。”

卧室里,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头柜上,娃娃的笑脸在夜里显得格外温柔。灰原哀把它放在枕边,指尖拂过娃娃的衣角——那里缝着一个小小的标签,绣着“Y&H”的缩写,是夜一名字的首字母和她名字“灰原”的首字母。

“笨蛋。”她轻声说,却忍不住把娃娃往怀里抱了抱。薰衣草的香气混着月光漫进被窝,这一夜,她的梦里没有黑衣组织的阴影,只有少年递来娃娃时,眼里藏不住的星光。

工藤别墅的书房里,夜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星星表情,傻笑了半天才躺下。他摸出枕头下的画夹,里面除了灰原的速写,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去年在帝丹小学的文化祭上,灰原穿着女巫装,站在南瓜灯旁看书的样子。他当时躲在树后偷偷拍的,现在看来,那时她的侧脸,就已经像月光一样,悄悄照亮了他的世界。

“明天要早点去买三明治。”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要金枪鱼蛋黄酱的,加双倍生菜。”

窗外的东京塔又换了颜色,这次是清澈的蓝,像少年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秘密。两个相邻的窗口,两盏温暖的灯,在夜色里遥遥相对,像两颗正在慢慢靠近的星子,连光芒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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