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一人挡十刀,我烧了爹的遗方(1/2)
狭窄的岔口如同野兽的咽喉,仅容一人侧身而过。
头顶那根锈迹斑斑的铜管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
顾昭珩眼神一凛,手中烧火棍猛地向上一捅,“滋——”滚烫的白色蒸汽瞬间爆发,如云墙般切断了视线。
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而是他进洞时便算好的“地利”。
御膳房这种地方,为了供暖和蒸煮,地下管道错综复杂,只要找准阀门节点,就是天然的烟雾弹。
“啊!我的脸!”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侍卫惨叫着捂住面门,蒸汽的高温瞬间烫起了燎泡。
沈敬之不愧是统领,他在白雾中仅仅愣了一瞬,听声辩位,手中那柄带着倒刺的锁链钩刀破开蒸汽,直取顾昭珩咽喉。
顾昭珩没退,反而身形踉跄了一下,像是被蒸汽熏晕了头。
沈敬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近身了!
就在钩刀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那个“踉跄”的男人突然以左脚为轴,整个人像个陀螺般诡异地旋身避过锋芒。
那根沉重的生铁烧火棍借着旋转的离心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沈敬之右侧那个想要偷袭的侍卫膝窝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被蒸汽掩盖了大半。
那侍卫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正好挡住了沈敬之的进攻路线。
顾昭珩借力反手一捞,夺过那侍卫手中的长刀,看也不看,反手向身后一掷。
“哗啦!”
长刀精准击碎了墙壁凹槽里的煤油灯。
火油飞溅,洒了满地,顺着地势流向狭窄的通道深处。
火苗遇油即燃,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拉起了一道无法跨越的火墙。
“咳咳……该死!是火油!”
墙缝内,苏晚棠借着那一闪而过的火光,飞快地展开了手中那半张抢来的药方。
背面,几行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字迹在高温烘烤下缓缓显形,字极小,却透着一股子狡黠:
“真方藏于冷宫哭墙青苔之下三寸,此方为饵,谁信谁傻。”
苏晚棠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子,死了十几年还在玩套娃!
竟然设了双重保险,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狠狠掐住那张泛黄的纸。
既然是饵,那就得让它“死”得其所。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用来施法的小铜盆,将假方扔进去,右手结印,调动体内那因为“帝星移位”而躁动不安的命格之力。
“燃!”
青色的火焰无风自起,那是包含了卦师精血的业火。
纸张迅速卷曲、黑化,但并没有散开,那灰烬竟然在铜盆底部诡异地蠕动、拼凑,最后凝结成了四个猩红刺目的大字——
赵王弑兄!
苏晚棠瞳孔微缩,老爹这一手“死后谏言”太绝了。
即便方子是假的,但这灰烬里的怨气是真的,只要这东西现世,赵王的命格就会被这股怨气死死咬上一口。
“走水啦!御膳房走水啦!快来救火啊!”
头顶地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紧接着是铜锣乱敲的声音。
那是阿四!
这小子机灵,知道地底下打得热闹,上面得更热闹才能乱了敌人的阵脚。
果然,地窖口的脚步声瞬间乱了。
“撤!先救火!”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顾昭珩一脚踹开侧壁那块早已腐朽的木板。
木板后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地下排水渠,恶臭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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