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符纸烫手,太子印竟在哭墙后(2/2)
虽然字迹残缺,但这笔锋勾勒,分明是赵王府特有的狂草风格。
“呵,赵王这老东西,为了夺权连这种阴损招数都使得出来。”苏晚棠看着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这时,身后枯枝被踩断的脆响突兀地炸开。
“苏姑娘,深夜游园,也不怕湿气侵体?”
阴柔尖细的嗓音像是毒蛇吐信。
苏晚棠猛地回头,只见内廷司礼监掌事太监王德全正提着一盏惨白的灯笼站在不远处。
他脸上挂着笑,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墙上的字,袖口微微垂落。
寒芒一闪!
三枚淬了剧毒的银针无声无息地破空而来,直取苏晚棠的咽喉、眉心和心脏。
这老阉狗,是来灭口的!
苏晚棠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躲,可那股该死的反噬之力再次像锁链一样捆住了她的四肢。
“找死!”
一声低沉的暴喝在她耳边炸响。
一道黑影从墙顶如苍鹰扑兔般跃下,玄色战靴凌空踢出一道残影,“叮叮叮”三声脆响,那三枚必杀的银针被尽数踢飞,深深钉入旁边的枯树干上,树皮瞬间焦黑一片。
下一秒,顾昭珩的大手已经扣住了苏晚棠的腰,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王德全见势不妙,手中灯笼一扔,火油泼洒,瞬间燃起一道火墙阻隔视线,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退去。
“想跑?”顾昭珩冷哼,刚要追击,周围的黑暗中突然涌出十几名身着玄甲的暗卫,那是他早就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王德全被按在地上时,还在死死盯着顾昭珩,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定王殿下,有些墙,挖不得,挖开了全是死人骨头……”
苏晚棠从顾昭珩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王德全腰间那个精致的香囊上。
这香味……和夜宴上那盏青铜仙鹤灯里的“幻影引香”一模一样。
“人赃并获,加上墙上的字,赵王的嫌疑跑不掉了。”苏晚棠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然而顾昭珩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看着被拖下去的王德全,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堵墙上显现出的“赵”字。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别信那个字。”顾昭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发闷,“赵王虽然狂妄,但他不傻。在作案现场留下自己的姓氏,这种蠢事,只有戏文里的反派才会做。”
苏晚棠一愣:“那这墙……”
“是饵。”顾昭珩拉过她的手,指尖冰凉,“有人怕我们查不到赵王头上,特意喂到了我们嘴边。”
马车碾过宫道的青石板,发出辚辚的声响。
苏晚棠靠在车壁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剪刀和一张黄纸。
车窗外,东宫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既然有人想浑水摸鱼,那我不介意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她手中的剪刀飞快游走,片刻后,一个小巧的三寸纸人落入掌心。
远处,不知是哪里的野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听着不像猫,倒像是……
苏晚棠眯起眼,将那纸人贴在了车窗缝隙处,对着东宫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