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符纸烫手,太子印竟在哭墙后(1/2)
“噗——”
那口逆血到底没压住,被苏晚棠硬生生咽了一半,剩下的一口全喷在了面前的铜盆里。
顾昭珩刚要把脉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定王府的饭菜不合胃口?非要吃这口血?”
“王爷要是心疼那二两桂花糕钱就直说。”苏晚棠随手抹了把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迅速捻起那张仿佛泡过油的符纸,啪地一声贴在铜盆边缘,“看清楚了,这叫‘阴符拒阳’。”
她另一只手抄起早已备好的三枚乾隆通宝,呈“品”字形扣住符纸三角,口中低喝一声:“离火,起!”
铜钱瞬间滚烫,原本怎么点都点不着的符纸终于冒出了一股子烧焦羽毛的臭味。
火苗窜起,但这火不是红的,而是惨绿惨绿的阴火。
符纸在火中痛苦地卷曲、尖叫——没错,那是仿佛指甲刮黑板的细微尖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到片刻,符纸化为一滩灰白色的粉末,而那滩粉末中央,竟然诡异地保留着一块暗红色的痕迹。
苏晚棠忍着右眼的刺痛,咬破指尖,将一滴带着淡金色的血珠滴入灰烬。
“滋啦”一声,血珠滚过,那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显影液泼过,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印章纹路。
“太子私印?”顾昭珩凑近看了看,眸光微冷。
“错,是高仿货。”苏晚棠冷笑一声,用银簪挑起那灰烬的一角,“你看这‘宝’字底下的‘贝’,少了一横。正经的东宫私印,那一横是先帝御笔亲赐的‘定国横’,除了皇室宗卷,外人根本不知道这细节。做这符的人模仿了九成九,偏偏在最致命的地方露了怯。”
这是栽赃,而且是下了血本的栽赃。
顾昭珩没说话,转身从袖中掏出一卷密档扔给她。
“这是东宫近三个月的采买记录。”
苏晚棠展开一看,眉头顿时挑得老高。
朱砂、黑狗血、桃木钉、镇魂铃……好家伙,太子这是要在东宫开道场?
但唯独少了一样东西——符纸。
“买了一堆捉鬼的家伙什,却连一张画符的纸都没有。”苏晚棠合上卷宗,眼神玩味,“说明这位太子殿下不是在‘养鬼’,而是怕鬼怕得要死。他是在自保。”
既然是自保,为何会有那张贴在舞姬耳后的催命符?
“有人在借太子的手,养自己的鬼。”苏晚棠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回府路上那个侯府老嬷嬷随口提过的一句闲话。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子晃了晃:“顾昭珩,借你的轻功用用,我要去个地方。”
“哪?”
“皇宫西北角,那堵会哭的墙。”
月黑风高,皇宫西北角的废园静得像座坟场。
这里是十三年前先太子暴毙的地方,也是如今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
苏晚棠裹紧了顾昭珩硬塞给她的黑色大氅,手里捏着那把用来刮墙皮的银簪。
根据那个曾在先皇后宫里梳头的老嬷嬷所说,十三年前先太子断气当晚,有人看见贴身太监往墙缝里塞了一张带血的符纸,从那以后,这墙每逢阴雨天就会往外渗水,像是在哭。
她站在那堵爬满青苔的残墙前,伸手一摸。
湿的,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甜味。
“果然有问题。”苏晚棠屏住呼吸,将刚才没烧完的符纸灰烬混着墙上的苔藓用力一刮。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灰烬与苔藓混合处,原本斑驳的墙面上竟然显影般浮现出一个字——“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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