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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血脉真相,龙王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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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血脉真相,龙王棋局

“蚀骨家的小子。”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龙沐阳的识海。

本能兽的咆哮戛然而止。

旁观者视角的理性思维瞬间崩断成无数碎片。

共鸣者视角的微弱意识如遭雷击,瑟瑟发抖。

三个并行运转的意识层面,在这一刻同时死机。

蚀骨家?

那个传说中在远古时代就已叛离龙族、投身深渊之喉麾下的“蚀骨魔龙”一族?

自己身上这标记……不是偶然沾染的深渊侵蚀,而是……血脉传承?

“很惊讶吗?”敖广松开按在“本能兽”胸口的手(那里的血针正在被某种温和力量缓缓逼出),后退半步,那双异色眸子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从你踏入东海的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蚀骨家嫡系血脉独有的、深渊与龙血混合的‘铁锈檀香’。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万年前亲手处决你曾祖父敖蚀的人,就是我。”

龙沐阳(或者说,本能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挤过破碎声带的声响。他想说话,想问,但蚀骨魔龙标记的反噬还在持续,身体的控制权只夺回了不到三成。

敖广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溶洞内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血珠滴落,尘埃飞舞,心脏恢复跳动。

而龙沐阳身上的血针,也在这一声响指中尽数弹出、蒸发。

剧痛缓解,但更深的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

他夺回了身体控制权,本能兽的狂躁人格如潮水般退去,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意识废墟。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低头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皮肤布满暗红鳞片,指甲还是骨刃状,背后隆起未消——活脱脱一个半龙半魔的怪物。

“变不回去了?”敖广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正常。蚀骨血脉第一次全面觉醒时,会永久改变部分生理结构。你能维持大半人形,已经算意志力惊人了。”

龙沐阳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

“知道。”敖广点头,“从你第一天在潜龙院登记,血脉检测石闪烁暗红微光时,我就知道了。大长老和二长老以为那是普通深渊污染,只有我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敖广反问,“就因为你身上流着叛徒的血?万年前的恩怨,关你一个出生不到百年的小家伙什么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晚饭该吃什么。

龙沐阳愣住了。

这和他预想的所有反应都不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没有立刻清理门户的杀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现在揭穿?”龙沐阳咬牙问。

“因为时机到了。”敖广转身,走向悬浮在半空的祖龙心脏,“或者说,因为‘祂’醒了。”

他伸手,轻触那颗暗金色的心脏。

心脏突然剧烈震动,三千六百条金色丝线全部收拢,缠绕在敖广手臂上。紧接着,一个苍老、疲惫但威严的男性声音,直接在溶洞内所有人的识海中响起:

“广儿……你终于来了……”

是敖渊!

祖龙残留的意志,苏醒了!

敖渊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龙沐阳的五感再次被强行改造。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感知增强,而是……记忆回溯。

视觉被拖入万年前的战场碎片:

他看到身高万丈的暗金色巨龙(敖渊)在深海中与一团无法形容的、由无数触手和眼睛组成的怪物(深渊之喉)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海底山脉崩塌,海水蒸发成空洞。

他看到巨龙胸口被撕开,半颗心脏被污染成暗红,但祂咬牙将那颗污染的心脏连同部分神魂硬生生剥离,封入一具克隆肉身。

他看到巨龙坠落,残余的纯净半心被一个珍珠色的巨大蚌壳接住,蚌壳主人(上古蚌皇)燃烧生命施展封印。

他看到克隆体被锁链贯穿,拖入池底溶洞时,那双一金一黑的眸子里满是疯狂与悲哀。

他还看到……战场边缘,一条通体漆黑、骨刺嶙峋的魔龙(蚀骨魔龙)正悄悄吞噬着陨落龙族的尸体,眼中闪烁着贪婪。

那是他的先祖。

听觉被灌入古老的对白:

“敖蚀,你当真要背叛龙族?”

“背叛?大哥,你看看这战场!龙族快死绝了!深渊才是未来!”

“所以你就要吞食同胞尸身,向深渊献祭?”

“我只是在求生……大哥,别逼我……”

“我以东海龙王之名,判你——死刑!”

龙吟与魔吼交织,然后是骨骼碎裂的闷响。

嗅觉与味觉被塞满血腥与铁锈:

那是蚀骨魔龙血脉独有的味道——龙血腐败后的铁锈味,混杂着深渊魔气的腥甜,底下却还藏着一缕极淡的、属于东海龙宫御用安神香的檀木气息。

为什么会有檀香?

龙沐阳突然想起母亲:那个温柔到有些懦弱的女人,总爱在房里点一支东海特产的“沉水檀”。她说那是她家乡的味道。

母亲……难道是东海龙族?

触觉被强行链接到那颗心脏:

他感觉到心脏每一次跳动时传来的情绪——疲惫、愧疚、不甘,还有……一丝对“后辈”的期盼。

期盼什么?

期盼有人能完成祂未竟的使命?

还是期盼有人能终结这一切?

记忆洪流持续了大约十息。

当龙沐阳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脸上全是冰凉的液体——不是汗,是泪。

蚀骨魔龙血脉的本能在为那位叛徒先祖而悲哀?

还是敖渊龙魂碎片在为那段惨烈历史而哭泣?

他分不清。

他只看到,敖广的手还按在心脏上,闭着眼,像是在与父亲的残魂交流。

而溶洞角落,敖清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记忆洪流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

龙沐阳的INTJ模块在崩溃边缘强行重启,开始疯狂重组碎片:

关键信息点1:蚀骨魔龙敖蚀是敖渊的亲弟弟,万年前叛变,被敖广处决。

→推论:自己身上的蚀骨血脉,是敖蚀嫡系后裔。而敖广作为处决者,理论上与自己是世仇。

关键信息点2:母亲可能来自东海龙族,且与“沉水檀”有关。

→推论:母亲或许是东海派往中洲的间谍或流亡者?自己身上的祖龙真血,可能来自母亲那一系。

关键信息点3:敖渊心脏期盼“后辈”完成使命。

→推论:“后辈”可能指所有龙族后裔,也可能特指……同时拥有蚀骨血脉和祖龙真血的人(比如自己)。

关键信息点4:敖广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却放任至今。

→推论: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自己可能是棋子之一。

重组后的新认知模型,让龙沐阳浑身发冷。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之前所有的“算计”和“挣扎”,都不过是在敖广预设的轨道上跳舞。

甚至连参加龙宫会武、进入化龙池、触发标记爆发……都可能被算计在内。

这个认知让ISTP的身份认同系统开始崩解——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被迫卷入龙宫斗争的外来者,靠智慧和勇气在夹缝中求生。

但现在看来,他可能从出生起就被编织进了某个跨越万年的阴谋。

他是谁?

中洲龙家弃子?蚀骨魔龙后裔?祖龙真血传承者?还是……敖广手中的一枚活棋?

“想明白了吗?”敖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龙王已经结束了与心脏的交流,转过身,异色眸子静静看着他:

“你母亲叫敖月,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东海最后一位‘檀香龙女’。她天生体弱,无法修炼,但血脉纯度极高。万年前大战后,我秘密送她到中洲避难,一是保护她,二是……为东海留一支纯净血脉在外。”

他顿了顿,看着龙沐阳骤变的脸色,继续道:

“她爱上你父亲(中洲龙家家主)是意外,生下你更是意外中的意外。但当她发现你身上同时继承了檀香龙女的祖龙真血、和你父亲那一系偶然沾染的蚀骨血脉时,她知道,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动了。”

“所以她给你取名‘沐阳’,希望你能沐浴阳光,远离这些黑暗。”敖广叹了口气,“但她低估了血脉的呼唤。蚀骨标记在你筑基时第一次显现,她不得不动用最后的力量帮你压制,也因此耗尽生机,在你十岁那年去世。”

龙沐阳浑身颤抖。

母亲……不是病死的。

是为了压制他体内的蚀骨血脉,活活累死的。

而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思念东海故乡郁郁而终。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因为时机未到。”敖广说,“在你足够强大、足够清醒之前,知道这些只会让你崩溃或走向极端。但现在……”

他指向那颗心脏:

“父亲(敖渊)的残魂选择了你。”

“选择我?”龙沐阳艰难地重复,“选择我这个……叛徒后裔?”

“正因为你是叛徒后裔,才最合适。”敖广平静地说,“父亲万年前留下的‘补全计划’,需要三个条件。”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纯净的祖龙血脉载体——原本选定的是清影(蚌皇血脉+守珠人血脉),但她太纯粹了,纯粹到无法承载‘污染’的部分。”

“第二,被污染的祖龙血脉载体——原本是克隆体,但它被污染得太彻底,失去了‘纯净’的兼容性。”

“第三,能够同时容纳纯净与污染的‘桥梁’。”敖广看向龙沐阳,“这就是你。你体内既有母亲遗传的纯净祖龙真血(檀香龙女一系),又有父亲那一系偶然获得的蚀骨魔龙血脉(深渊污染的高位阶变种)。你是万年来唯一一个同时满足纯净、污染、且两者处于微妙平衡的个体。”

龙沐阳听懂了。

他不是意外,是必然。

是整个东海龙宫,或者说敖渊,等待了万年的“最优解”。

“所以……”他涩声问,“补全仪式完成后,我会变成什么?”

“你会成为‘新祖龙’的容器。”敖广直言不讳,“父亲(敖渊)的残魂将入驻你的身体,与你的意识融合。你会获得祂全部的记忆、力量、使命,但……”

“但我的自我意识会消失,对吗?”龙沐阳打断他。

敖广沉默了片刻。

“不是消失,是融合。”他说,“父亲的意志为主,你的意志为辅。某种程度上,你还‘存在’,只是不再是你。”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龙沐阳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区别在于,你将获得永恒的生命、无敌的力量,以及拯救整个东海乃至修真界的资格。”敖广看着他,“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造化。”

“我不想要!”龙沐阳低吼,“我只想做我自己!我只想治好伤,突破元婴,回中洲报仇,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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