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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桌子两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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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郊的国家行政学院。

大礼堂被改造成了一个特殊的会场,不是常见的U形或圆形,而是罕见的长条形。桌子从东到西延伸,足足有三十米长。东侧坐着北江、之江、等东部发达省份的代表,西侧坐着云西、甘州等西部省份的代表。中间是发改委和财政部的官员。

林万骁坐在桌子正中央,像一条无形的分界线。他左右看了看,左边是西装革履、神态从容的东部代表,右边是穿着相对朴素、神色凝重的西部代表。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

“各位,今天这个会没有议程,没有领导讲话。”林万骁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响,“就是对话。东部和西部,面对面,说说心里话。关于中央投资分配,关于绩效评价,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困难,敞开了说。”

他顿了顿:“只有一个要求,说真话。”

安静了几秒钟。东部的代表们互相看看,西部的代表们则低着头,似乎在斟酌措辞。

终于,江苏省发改委副主任李晓梅第一个开口。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职业装,显得干练。

“林主任,各位西部的同事,我先抛砖引玉。”她语气平和,“我们江苏完全支持绩效评价改革。市场经济,讲究的就是效率。钱要用在刀刃上,要产生最大效益。这是对纳税人负责。”

她翻开面前的资料:“以我们申报的长江岸线整治项目为例。我们承诺,项目完成后,沿江水质提升一个等级,岸线生态恢复率达到85%,带动沿江旅游业增长20%。这些指标都能量化,都能考核。如果完不成,我们认罚。”

“但问题在于,”她话锋一转,“有些地方申报项目时,承诺得很好,但实际干得怎么样?钱花了,效益没出来。这种情况,就不应该再给钱。绩效评价就是要建立‘奖优罚劣’的机制,让干得好的多得,干得差的少得甚至不得。”

她说得很流畅,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东部的其他代表纷纷点头。

西侧,陕西省发改委副主任老陈坐不住了。这位五十多岁的西北汉子脸色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关中口音。

“李主任说得很好,绩效很重要。”他先肯定了对方,然后话锋一转,“但我们陕西的情况不一样。我们很多项目,不是不想出效益,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他拿出几张照片:“大家看看,这是陕北的黄土高原。修一条路,在你们平原可能花一千万,在我们这儿得花两千万甚至三千万。为什么?要开山,要架桥,要处理滑坡。如果按‘每公里投资’来评价绩效,我们永远吃亏。”

照片在代表中传阅。沟壑纵横的黄土,蜿蜒的盘山公路,确实和东部平原的笔直大道形成鲜明对比。

“还有生态项目。”甘肃省的代表接话,“我们河西走廊的防风固沙工程,投入巨大,但直接经济效益几乎为零。它的效益是生态效益,保护的是整个北方地区的生态安全。这种效益怎么量化?难道算‘少刮了几场沙尘暴’?”

贵州省的代表说得更直接:“我们很多项目是‘兜底’的。比如偏远山区的农村饮水工程,可能就服务几十户人家,投资大,效益‘看起来’小。但你能不建吗?那些老百姓就不喝水了?”

西部的代表们越说越激动,把积压多年的委屈都倒了出来:

“东部发展早,吃了政策红利,现在要求‘公平竞争’,这公平吗?”

“我们给东部输送资源、输送劳动力,现在他们发达了,反过来嫌我们‘效率低’?”

“历史欠账怎么算?过去几十年,国家投资重点在东部,我们错过了发展机遇,现在要补课,成本更高,难度更大...”

东部的代表们脸色不好看了。广东省的代表忍不住反驳:

“话不能这么说。东部发展是靠自己干出来的,不是等靠要来的。我们招商引资,我们产业升级,我们技术创新...哪样容易?”

“就是。”浙江省的代表接话,“市场经济,优胜劣汰。不能因为过去穷,就永远要照顾。这样会养懒汉,会阻碍真正有潜力的地区发展。”

双方越说越尖锐,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林万骁一直没插话,静静听着。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真实的矛盾,真实的诉求。只有在碰撞中,才能找到平衡点。

等双方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各位说得都有道理。”他先肯定双方,“东部强调效率,没错。市场经济就是要讲效率。西部强调公平,也没错。社会主义就是要追求共同富裕。”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中间:“但问题在于,效率和公平怎么平衡?完全按绩效分钱,西部可能永远追不上;完全按历史欠账照顾,东部可能失去积极性。”

他让工作人员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张中国地图,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各省的人均GDP、财政收入、基础设施水平等指标。

“大家看,这是现实。”林万骁指着地图,“东西部差距是客观存在的。这个差距,有历史原因,有地理原因,有政策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差距就在那儿,而且还在扩大。”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过去十年,东西部人均GDP差距从2.8倍扩大到3.2倍。基础设施差距,教育差距,医疗差距...都在扩大。”

会议室安静下来。

“如果我们完全按绩效分配,会怎么样?”林万骁自问自答,“马太效应。强的越强,弱的越弱。最后可能撕裂。”

“但如果我们完全照顾西部,又会怎么样?”他继续说,“可能养出依赖心理,可能降低资金使用效率。”

他回到座位:“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平衡的机制。既讲效率,又顾公平;既看当下绩效,又看历史欠账;既鼓励竞争,又防止差距过大。”

“具体怎么做?”陕西省的老陈问。

“我的想法是‘基础+绩效’。”林万骁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公式,“中央投资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基础分配’,按人口、面积、发展水平等因素,保障每个地区的基本需求。这部分相对固定,每年微调。”

“第二部分是‘绩效奖励’,完全按绩效评价结果分配。干得好的多拿,干得差的少拿。”

他详细解释:“比如,总盘子8000亿,可以拿出5000亿做基础分配,3000亿做绩效奖励。基础分配照顾公平,绩效奖励鼓励效率。”

“那基础分配的标准怎么定?”江苏省的李晓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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