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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气息如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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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茧”成型的刹那,林默清晰地感觉到,那份一直隐隐散发出的、古老而特殊的“存在感”,骤然减弱了!仿佛从明亮的烛火,变成了被厚实灯罩笼罩的微光,虽然本质未变,但对外界的影响和吸引力,大大降低了!

与此同时,他胸口那血符印记的搏动,也仿佛找到了一个更稳定的节奏,变得平缓而有力。眉心那残留的冰凉沉滞感,似乎也因为外界干扰的减弱,而稍微轻松了一丝。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疲惫。

“我……我好像……成功了?”他看向云漓,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激动。

云漓一直静静观察着他,此刻微微颔首,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许:“初次尝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摸到门径并初步成功,你的悟性和意志力,远超我的预期。”她的评价依旧客观冷静,但其中的肯定意味却让林默精神一振。

“这就是……收敛气息?”林默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个奇特的“茧”,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微微搏动,与他的呼吸和心跳产生着微妙的同步。

“只是最粗浅的第一步。”云漓泼了盆冷水,但也是事实,“你此刻的‘茧’还很脆弱,且需要持续消耗你的心神去维持。一旦你情绪剧烈波动、身受重伤、或者陷入深度睡眠,这个‘茧’就可能自动消散或破裂。而且,它只能收敛‘钥匙’自然散发的部分气息,若你主动去触动或使用‘钥匙’的力量,气息依然会暴露。”

林默点点头,明白路还很长。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找到了一种暂时降低自身“显眼度”的方法。这不仅能减少对寨子和碧玉天蚕的潜在干扰,也能稍微降低被敌人直接定位的风险。

“接下来几日,你需勤加练习。”云漓继续指导,“目标是让这个‘茧’的编织成为近乎本能的习惯,即使在你分心他顾或浅眠时也能自动维持。同时,尝试在不破坏‘茧’的前提下,缓慢地、一丝丝地去感受和接触‘茧’内那份‘特质’,尝试理解它,而不是仅仅隔离它。真正的掌控,源于理解与共鸣,而非畏惧与隔绝。”

“我明白了。”林默郑重点头,将云漓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另外,”云漓的目光落在他胸口,“我留下的血符,既是对你体内混乱力量的镇压与梳理,也是一层临时的保护。它会随着你自身‘茧’的稳固和对‘钥匙’理解的加深而逐渐淡化、融入你的力量体系。在此期间,不要强行去触碰或驱除它。”

“好。”

云漓又看了一眼天色,道:“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心神消耗甚巨,需休息恢复。木青会给你准备药膳。明日此时,再来此处。”

说完,她不再多言,闭上眼睛,似乎也陷入了调息。她眉心的暗红光斑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脸色比刚才更加疲惫。

林默知道,指导自己这番修炼,对她这个重伤之人来说,消耗恐怕不亚于一场战斗。他心中感激更甚,默默记下这份恩情,然后也学着云漓的样子,闭上眼睛,一边维持着灵魂深处那脆弱的“意念之茧”,一边尝试放松身心,恢复损耗的精神。

院中重归寂静,只有泉水叮咚,竹叶沙沙。

木青和阿雅嬷嬷一直守在院门外,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具体声音,但能感觉到院内气息的变化。当林默初步成功收敛气息的刹那,她们都隐约感觉,那位林警官给人的“感觉”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令人隐隐不安的“特殊”,多了几分内敛和平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青峒寨在经历了白天的休整和忙碌后,渐渐升起了袅袅炊烟,伤员得到照料,寨墙得到加固,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劫后余生的些许松弛。但蒙山头人和几位头目心中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巡逻的队伍增加了批次和范围,祖祠和几位关键人物所在的院落更是戒备森严。

七日之期,如同无形的沙漏,已经开始倒计时。每一分平静,都可能是在为下一场更猛烈的风暴积蓄力量。

而在远离青峒寨的深山某处,那个曾从祖祠逃走的灰黑袍人藏身的山洞内。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枚散发着惨绿幽光的奇异石头提供照明。灰黑袍人依旧靠坐在石壁下,气息比之前更加萎靡,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颜色黯淡了许多,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溃烂的迹象。强行催动遁术和接连遭受反噬,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

但他面前的地面上,那个简陋的暗红色图案却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图案中央,摆放着几样新的事物:一撮林默之前昏迷时,从他所在竹楼附近收集到的、沾染了他些许气息的泥土;一片边缘焦黑、仿佛被火焰灼烧过的龟甲碎片,上面刻着模糊难辨的古老符文;还有一小瓶粘稠的、仿佛混合了血液和油脂的暗红色液体。

灰黑袍人伸出枯瘦颤抖的手指,蘸着那暗红色液体,在龟甲碎片上缓缓勾勒着,口中念诵着更加晦涩、更加充满不祥意味的咒文。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图案光芒渐盛,那撮泥土微微震颤起来,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与林默同源的气息。龟甲碎片上的符文也开始亮起幽光。

“钥匙……的波动……变了……”灰黑袍人灰白色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更内敛……更稳定……有人在帮他……是那个该死的巡蛊使……”

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带着怨毒和一丝得意。

“但是……没用的……‘晦朔之交’将近……‘潮汐’已起……‘门扉’的共鸣……无可阻挡……”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洞的石壁,望向了青峒寨的方向,也望向了更幽深黑暗的某处。

“尊主……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祭品’已备……‘引信’已稳……‘叩门之声’……也将响起……只待……时机成熟……”

他收回手指,图案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色血块,气息更加微弱,但眼中的疯狂与笃定却愈发炽烈。

“七日……最后的七日……嘿嘿……嘿嘿嘿……”

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在阴暗的山洞中回荡,渐渐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山风呜咽,穿过林间,带起一片肃杀之意。遥远的青峒寨内,刚刚初步学会收敛气息的林默,在沉睡中,眉头无意识地微微蹙起,仿佛感应到了冥冥之中,那来自黑暗深处的、充满恶意的窥视与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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