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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气息如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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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婆婆竹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微弱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七日之期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到呼吸不畅。

云漓率先从沉重的气氛中挣脱出来,她看向林默,暗紫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时间紧迫,林警官,既然你已有决心,那便从最基础的开始。”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收敛你体内‘钥匙’碎片自然散发的气息,是当前首要之事。否则,你就像黑暗中的火把,会不断吸引觊觎者的目光,也会干扰到碧玉天蚕大人的恢复和冷姑娘的稳定。”

林默重重点头,目光灼灼:“我该怎么做?”

“随我来。”云漓对祭司婆婆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转身,在木青的搀扶下,缓缓向外走去。林默也在阿雅嬷嬷的帮助下跟上。

他们没有回之前的小竹楼,而是走向了祖祠旁边一处更为僻静、周围被高大翠竹环绕的小小院落。这里是历代祭司静修之地,平时少有人至,院中有一眼清泉,泉边石台上铺着光滑的蒲团,环境清幽,天然带着一股安抚心神的宁静气息。

“木青,阿雅嬷嬷,麻烦你们守住院门,任何人不得打扰。”云漓吩咐道。

木青和阿雅嬷嬷应下,小心地退到院门处,掩上竹扉。

院内只剩下林默和云漓两人,以及潺潺的泉水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云漓在泉边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示意林默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蒲团上。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和深青色的衣襟上,明明灭灭。

“闭目,凝神,尝试将你的注意力从外界收回,专注于自身。”云漓的声音在静谧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要刻意去‘想’什么,也不要抗拒任何浮现的念头或感觉,只是观察,如同旁观者。”

林默依言闭上眼睛。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他很快便进入了类似专注勘查现场或复盘案情时的那种高度集中状态,摒除了大部分杂念。但他很快发现,云漓要求的“专注”与那种理性的聚焦完全不同。

当他试图将注意力完全投向自身内部时,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清晰的器官或骨骼肌肉,而是一片……混沌的“感觉”。

胸口处那团温和却持续搏动的暖意,那是云漓留下的血符印记,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如同风暴眼中的一点宁静。

眉心深处则是一片冰凉沉滞,仿佛压着一块寒冰,那是之前被“冥河之息”力量冲击后残留的不适,也隐隐与隔壁昏迷的冷清秋产生着微弱的、令人心悸的共鸣。

而遍布四肢百骸、深入骨髓的,是一种虚弱、沉重和隐约的酸痛,那是身体和精神透支后的自然反应。

在这些相对清晰的“感觉”之下,或者说弥漫在整个意识背景中的,是一种更加模糊、更加抽象,却同样真实存在的……“存在感”。它古老、威严,却又破碎、沉寂,仿佛蒙尘的宝珠,被掩埋在层层混沌之下。林默知道,那就是云漓所说的“万虫钥”碎片。它似乎并非以某种具体的能量形态存在,更像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特质”或“权限”。

“感觉到了吗?”云漓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能感知到他内心的探索,“你自身的疲惫与伤痛,我留下的符印,外来的侵蚀残留,以及……那份属于‘钥匙’的、与众不同的‘底色’。”

“感觉到了。”林默闭着眼,低声回答,试图更清晰地去分辨和描述这些混杂的感觉。

“现在,尝试着,将你的‘意念’——不是思考,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更轻柔的‘注意’——如同无形的手,缓缓包裹住那份属于‘钥匙’的独特‘底色’。”云漓的指引非常具体,却又玄妙,“不要试图去‘抓住’它,或者‘命令’它,那会引起本能的抗拒。想象你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沉睡的灵兽,只是轻轻地、持续地将你的‘存在感’与它的‘存在感’贴合在一起,告诉它,你是‘主人’,而非‘侵略者’。”

这个比喻让林默心中一动。他将自己刑警生涯中与警犬、与各种证物、甚至与罪犯周旋时那种细腻的感知和耐心的引导能力调动起来,摒弃了所有急躁和强迫,开始以一种极其温和、近乎“邀请”的意念,缓缓探向灵魂深处那份古老沉寂的“特质”。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那份“特质”依旧沉寂,仿佛不存在。林默没有气馁,保持着意念的轻柔与持续。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浸在这种奇特的“内观”与“沟通”之中,甚至暂时忘却了身体的虚弱和外界迫在眉睫的危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息,或许是更长,林默忽然感觉到,那份沉寂的“特质”,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移动,而是一种感觉层面的“回应”,如同沉睡者无意识的翻身。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包裹过去的意念,仿佛触碰到了一层极其细腻、坚韧却又温润的“膜”。那“膜”似乎就是“钥匙”碎片自然散发出的、无形无质却能被特殊感知到的“气息场”。

“就是现在。”云漓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将你的意念,想象成最柔韧的丝线,不是去刺破那层‘膜’,而是顺着它的‘纹理’,轻轻地‘编织’,形成一个更加致密、更加内敛的‘茧’,将那份‘特质’和它自然散发的大部分‘气息’,包裹在其中,与外界隔开。”

编织?茧?林默努力理解着这抽象的指令。他尝试着调整自己的意念,不再是一味的“贴合”和“安抚”,而是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精微的“操作”。这需要难以想象的专注和心神的细腻控制,远比操控手指做精细动作困难千百倍。

他额头渐渐渗出汗水,身体微微颤抖,胸口那血符印记的搏动似乎也加快了些,与他意念的起伏产生共鸣。

失败,再尝试。意念的丝线刚刚触及那层“膜”,就因为过于生硬或急躁而崩断或滑开。每一次失败,都带来轻微的精神反噬,让他本就虚弱的魂魄感到一阵晕眩。

但他没有放弃。骨子里那股刑警的韧劲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不断调整着意念的力度、角度和节奏,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开锁的密码。

云漓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言打扰,只是偶尔会弹指射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淡银色光点,没入林默眉心,帮助他稳定有些波动的心神。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专注,仿佛在观察一件极其重要的实验。

时间缓缓流逝。日头渐渐西斜,院内的光影拉长。

就在林默感到心神消耗巨大,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嗡鸣响起。

他感觉到,自己那经过无数次调整后变得异常柔韧且富有弹性的意念丝线,终于成功地、如同穿针引线般,以一种奇妙的韵律,嵌入了那层“气息场膜”的“纹理”之中!紧接着,仿佛连锁反应,更多的意念丝线自发地沿着第一条丝线开辟的“路径”,迅速延伸、交织,以一种林默自己都难以理解、却自然而然的方式,开始编织!

一个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由他自身意念与“钥匙”气息场共同构成的、致密而内敛的“意念之茧”,在他灵魂深处,以那份古老特质为核心,缓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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