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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合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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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网”也在继续编织,并且出现了新的、更令人警惕的形态。

六月中旬,吴思远和王磊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不同渠道、但内容高度相似的消息。消息称,一个由美国、日本及部分欧洲半导体巨头和顶尖研究机构共同发起筹建的“先进半导体技术研究联盟(ASTRAL)”即将正式成立。该联盟宣称旨在“汇聚全球智慧,共同攻克半导体技术未来十年的基础性挑战”,初始研究领域包括:下一代光刻技术、新型存储器件、异质集成、以及“设计自动化与系统架构的协同创新”。

值得注意的是,该联盟的章程草案中,对成员资格设置了较高的“门槛”,包括:成员需在相关领域有“公认的、持续的研发投入和领先成果”,需遵守联盟制定的“知识产权共享与保护原则”,以及需符合“参与国”的出口管制法规。更有知情人士透露,联盟内部正在讨论一套“技术贡献度评估与权益分配”的复杂机制。

“这是一个升级版的‘技术俱乐部’。”吴思远在研判例会上分析,表情严峻,“比之前的‘开放倡议’更正式,约束性更强,目标也更明确——通过建立一套由他们主导的规则体系,将全球最顶尖的研发资源‘合规地’整合到他们的技术演进轨道上。‘设计自动化与系统架构的协同创新’这个方向,直指EDA和芯片设计前沿。如果我们被排除在外,不仅会失去接触最前沿研究的机会,更可怕的是,未来全球半导体技术的游戏规则,可能将在一个我们没有席位的房间里被制定。”

“他们会不会邀请我们?”周明在电话里问。

“短期内可能性极低。”赵同志回答,“他们的‘门槛’和‘合规’条款,几乎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障碍。即使将来某一天发出邀请,也必然附带苛刻的政治或技术条件。这更像是一种‘体制化’的排挤和规则主导权的宣示。”

秦念听着讨论,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个“ASTRAL”联盟的出现,印证了她之前的判断:国际博弈正在从产品禁运、法律诉讼等“硬对抗”,向构建排他性技术联盟、定义产业标准规则等“软制衡”深化。这是更高维度、也更难破解的封锁。

“我们不能被动应对。”秦念开口,声音冷静,“他们搞合纵,我们也要连横。他们建‘俱乐部’,我们就要巩固和扩大自己的‘朋友圈’。”

她做出新的部署:

第一,要求“数据与知识工程小组”加快工作,尽快在“玄甲-3”试点项目上拿出阶段性可视化成果(哪怕是粗糙的),并整理成可供交流的技术报告。这些源于中国重大工程实践的真实问题和探索,将成为我们与国际同行进行“有特色”对话的资本。

第二,指示吴思远和王磊,主动与欧洲、亚洲(如韩国、新加坡)那些同样可能对完全由美日主导的“ASTRAL”联盟心存疑虑的研究机构或企业,开展定向的、务实的学术交流。不空谈合作,就从对方关心的具体技术问题(如低功耗设计方法、特定工艺模型)切入,分享我们的部分经验和数据,建立专业层面的互信与联系。

第三,责成院内政策研究室,联合高校国际关系学者,开始系统研究国际科技联盟的组织模式、规则体系及其背后的政治经济动因,为可能到来的更复杂的规则博弈做理论准备。

“我们要明白,”秦念总结道,“未来的竞争,不仅是实验室里的技术赛跑,更是会议室里的规则博弈,是朋友圈的广度与深度的较量。我们不能只当埋头攻坚的‘理工科学生’,还要学会做洞察趋势的‘战略家’和广交朋友的‘外交家’。合纵连横,自古有之。今天,这场古老智慧的游戏,正在科技领域上演。我们不仅要参与,还要争取有一天,能成为重要的‘棋手’。”

研究院内,“数据与知识工程小组”开始艰难却有序地运转;三个示范项目启动了首次联合方案评审;对外,一封封措辞专业、聚焦具体技术议题的学术交流信函,从研究院发出,飞向欧亚大陆的多个实验室。

秦岭深处,新的“玄甲-3”试件正在锻造炉中加热;上海,“华创”的工程师们在仔细复盘欧洲评估的每一个细节,优化代码;北京,秦念站在办公室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掠过那些被她用不同颜色标记出的城市和机构。

她知道,自己正试图在研究院内部编织一张以数据和知识为经纬的协同之网,同时,也要在波澜云诡的国际科技格局中,为中国寻找并开拓出更多元的连接与支点。这是一场静默的布局,一场需要极大耐心与战略定力的“合纵”与“连横”。

盛夏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图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光斑恰好覆盖了东亚大陆。秦念的目光变得坚定。这里,是他们的根,也是他们出发的原点。无论外部的网多么复杂,内部的编织必须从这里开始,并且要足够坚韧,才能支撑起未来更广阔的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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