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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春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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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三月刚过,江南已是草长莺飞。科技领域的“春汛”,也伴随着政策的暖风和经济的热流,悄然涌动。

首先掀起波澜的,是“深化科技体制改革”的具体实施细则陆续出台。其中最具冲击力的,是明确允许和规范科研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前提下兼职兼薪,以及鼓励科技成果作价入股、支持科研人员离岗创业等条款。与之配套的,还有针对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试行“项目经费包干制”和“提高间接费用比例”等放权激励措施。

文件下发到研究院,引发了比去年更广泛、更具体的讨论。食堂里、实验室休息间、班车上,到处都能听到议论。

“听说计算所那边,有个团队把图像压缩算法做成芯片,拿到外面公司入股,一下子估值几千万,团队里每个人都分了不少!”

“咱们这EDA软件,要是真能推广开,市场价值肯定也不小吧?”

“可咱们这是国家项目,知识产权算谁的?个人能有多少份额?”

“文件说了,成果转化收益,大头归单位,但研发团队也能拿到可观比例,而且个人还可以技术入股……”

“那要是出去创业呢?文件说离岗创业保留几年编制?”

“三年。但三年后要是创业没成,还能不能回来?回来还有没有位置?”

兴奋、疑虑、憧憬、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市场经济的大潮,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拍打着传统科研院所的高墙。

吴思远团队内部,气氛也有些微妙。几个核心骨干被猎头频繁联系,开出的价码一个比一个诱人。甚至连周明,也再次接到了深圳那家公司更富诚意的邀请——对方承诺,只要他过去,不仅待遇翻倍,还将成立一个独立事业部由他负责,专注于国产EDA工具的产品化和市场推广。

周明再次陷入纠结。家庭的现实压力,个人价值的另一种实现可能,与对团队的感情和未竟事业的承诺,激烈地撕扯着他。

王磊则相对平静。父亲手术后恢复良好,家里的经济压力在组织和同事的帮助下得以缓解。他更多地在思考技术问题,以及如何将“华芯”工具与即将启动的特种芯片项目深度结合。对于外面的诱惑,他不是没看到,但内心那份“把事情做成”的执念,以及李锐隐约传递的责任感,让他选择了坚守。

张海洋从北京带回的专项项目正式启动,研究院牵头,联合了西工大、哈工大、沈阳机床等多家单位,组成了阵容强大的产学研团队。项目第一次全体会议就在研究院召开。

会议上,来自航空主机厂(用户方)的副总工程师直言不讳:“各位专家,我们厂现在加工飞机大型整体框架,用的是进口五轴机床,效率低、成本高,而且备件供应受制于人。我们希望这个项目研制的智能制造单元,不仅能达到进口设备的精度和效率,还要在可靠性、易维护性、尤其是与现有生产管理系统的集成上,有突破。光有实验室指标不行,得能在我们车间里‘扛造’、好用。”

这席话给所有研发单位敲了警钟:国家专项的钱不好拿,用户的眼睛是雪亮的,最终要的是能解决实际痛点的装备。

张海洋代表研发团队立下军令状:“我们一定坚持需求导向、问题导向。请用户方深度参与从方案设计到测试验证的全过程,每个关键节点都请你们来‘挑刺’。我们要造的,不是展品,是战具。”

就在研究院内部因改革和项目而忙碌时,外部环境的“春汛”也带来了新的机遇与挑战。

四月初,由电子工业部组织的“中国集成电路产业链协同发展研讨会”在苏州召开。这次会议规模空前,吸引了数百家国内外企业、投资机构、研究单位参加。吴思远、王磊,以及“华晶电子”等国产生态链上的代表悉数到场。

会议的主题是“开放合作,构建安全可控的产业生态”。会上,部委领导正式宣布了“以应用为牵引,培育国产芯片设计工具与制造工艺内循环”的试点计划,并公布了首批三个特种芯片项目。这被视为国家层面强力推动国产替代、打破EDA与制造割裂困局的明确信号。

会场反响热烈。不少国内系统厂商(如通信设备、工业控制企业)表现出对采用国产芯片解决方案的兴趣,尤其是那些对供应链安全有特殊要求的领域。一些风险投资机构也嗅到了机会,开始主动接触参会的国产EDA和芯片设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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