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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逆流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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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火炬”计划进入了最为酷烈的攻坚阶段。西南的暑气蒸腾,实验楼里即使开了风扇,空气也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与此同时,一场无声的“清淤”行动也在研究院内部展开。

爆炸案的调查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通过外贸公司经理这条线,安全部门顺藤摸瓜,挖出了一个以“技术咨询”为幌子、实则从事信息刺探和经济诱导的小型网络。这个网络不仅针对研究院,还辐射到国内多家重点军工和民用高新企业。副科长和老陈,都是这个网络物色并试图拉拢的“目标”之一。

审讯室里,副科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交代了全部过程:对方先是通过牌局接近他,诱使其陷入高利贷陷阱,然后以“帮忙挪开一会儿监控视线”这样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为开端,逐步加重砝码,最终目标是获取TORCH-19项目关于“争气台”核心控制模块的技术参数。至于爆炸装置,他坚称毫不知情,安装者是另一条线上的“专业人士”。

“他们说……就是给竞争对手制造点小麻烦,拖延一下进度,不会真的伤人……”副科长嘴唇哆嗦着,“我糊涂啊!我鬼迷心窍……”

老陈的情况更复杂。他儿子在美国的账户确实收到了来历不明的汇款,但他本人坚称对儿子的经济状况不知情,更否认参与任何破坏活动。深入调查发现,他儿子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学术纠纷”,被指控“引用不当”,面临被开除和遣返的风险。那笔汇款,正是以“法律援助基金”的名义打入的,附带条件含糊却极具压迫性。

“他们在用我儿子逼我……”老陈一夜白头,眼神空洞,“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天晚上我清点完库存就走了,钥匙一直挂在值班室,谁都能拿去用一下……”

两条线索在此出现了微妙的交叉与分离。副科长是明确的被引诱堕落者,而老陈更像是被当作潜在突破口和烟雾弹。爆炸装置的专业性远超这两个小角色的能力范围,真正的实施者依然藏在阴影中,可能早已借着混乱离开了。

“典型的混合战术。”赵同志在案情分析会上总结,“用经济利益引诱意志薄弱者,用家人安全胁迫有所牵挂者,制造内部猜疑和恐慌,同时隐藏真正的致命一击。如果我们只盯着这两个‘弃子’,就会错过背后的操盘手。”

根据这些线索和安全部门的联合侦查,研究院内部有三名与外部有异常接触、且具备一定技术背景的人员被列入重点观察名单。其中一人,是材料实验室新来的博士,与陈启元团队有过短暂接触;另一人是信息中心的数据维护员,能接触到部分非核心但敏感的项目文档;第三人,身份最让秦念和陆野心情沉重——是吴思远团队里的一名骨干工程师,名叫徐东,参与了TORCH-12早期架构设计。

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打草惊蛇。陆野布置了严密的监控,同时调整了这三人的工作内容和接触范围,将他们暂时隔离在核心区之外。

内部排查带来的紧张感尚未消退,技术上的“逆流”又不期而至。

王磊提出的自动化测试框架,在初步验证中效果显着,生成了大量边缘案例,发现了几个新的、更隐蔽的潜在问题。团队士气为之一振。然而,当他们试图将这套框架与核心的逻辑综合模块深度集成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算法冲突。”周明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报告,眉头紧锁,“我们的测试用例生成逻辑,基于一种概率统计模型,而逻辑综合的核心算法,是基于确定性的布尔代数优化。两者在底层假设上存在根本性矛盾。强行融合,要么生成大量无效用例淹没有效信号,要么干扰综合过程,导致优化结果反而变差。”

实验室里一片沉寂。这意味着,王磊构想的“全自动智能验证”路径,在现有理论框架下可能走不通,至少需要颠覆性的算法创新。

王磊把自己关在机房整整两天,试图从数学上寻找调和矛盾的可能。他演算了几十页草稿纸,尝试了多种变换和逼近方法,但每次模拟都指向同一个结果:矛盾不可调和,除非放弃其中一方的核心优势。

“也许……我们的方向错了?”深夜,王磊眼睛里布满血丝,对着吴思远喃喃道,“是不是应该退回去,先解决理论瓶颈?”

吴思远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王磊的草稿纸,一页页翻看,那些密集的公式和图表,承载着一个年轻人最炽热的野心和最痛苦的挫败。

“知道当年我们搞‘两弹一星’,遇到理论计算卡壳的时候,怎么办吗?”吴思远忽然问。

王磊摇头。

“一部分人继续攻理论,那是‘尖刀班’。另一部分人,用最笨的办法,搞‘人工模拟’和‘经验逼近’。”吴思远说,“没有足够精确的数学模型描述核爆过程?那就用大量的、简化模型的爆炸试验来积累数据,靠经验和统计来修正设计。计算机算力不够?那就组织成千上万的算盘高手,用人力进行海量计算。”

他放下草稿纸,看着王磊:“我们现在条件好多了,有超算,有先进的数学工具。但道理没变:当一条路看似被理论堵死的时候,未必就要立刻回头。你可以看看,有没有一条虽然‘笨’,但能绕过去、还能不断逼近目标的路。”

“绕过去?”王磊若有所思。

“对。自动化测试框架和逻辑综合,未必一定要在算法底层深度融合。它们可以是一种‘松耦合’的关系。”吴思远在白板上画了两个框,中间用虚线连接,“测试框架独立运行,生成用例池。逻辑综合工具运行时,从用例池中动态抽取‘最相关’的测试场景进行快速预验证,作为优化方向的参考和预警,而不是直接介入优化过程。这样,既利用了自动化生成的海量数据,又避免了底层冲突。”

王磊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就像是……给综合工具配了一个‘前瞻性的侦察兵’?不直接指挥战斗,但提供战场情报?”

“没错。”吴思远点头,“这可能会损失一部分理想中的‘全自动’效能,但更现实,也更稳健。而且,这个‘侦察兵’本身可以不断进化,它的用例生成策略可以基于综合工具的历史反馈进行学习调整。这反过来,或许能为我们最终攻克那个理论矛盾积累宝贵的实证数据。”

思路豁然开朗。王磊团队迅速调整方向,开始设计“松耦合”的接口协议和动态调度算法。虽然离最初的宏伟蓝图有距离,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径出现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海洋那边也遇到了“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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