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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和恶魔共度余生的新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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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若想要自由,钢筋水泥打成的笼子也关不住,何况是一条布。

江因眼尾漾着甜蜜,“我不会逃婚的。”

她转头看戚礼,得意扬扬:“杨行至拟了婚前协议,要是有一天情变出轨离婚,他净身出户,他的公司和资产都是我的。”

江因不傻,这个男人的财产和真心都是她的,她不犹豫了,且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戚礼撂下手,留了一个大拇指给杨行至,“真男人。”

江因哈哈大笑,末了换下婚纱,拉着戚礼说:“快快快,你也挑一件,我约了婚纱写真,一会摄影师就到了。”

戚礼被她拽着走,没反应过来,“啥?”

“咱们先拍个姐妹组,到时候我就是第一个看你穿婚纱的人,比秦明序早,气死他!”江因笑着说。

戚礼也被逗笑了,进到环境更为幽静的试纱间,只剩她们两个人,空气中飘散着无火香薰淡淡的玫瑰味道。

她眼看着三四排高大的婚纱陆续被推进来,华丽无瑕。突感压力骤增,轻轻叹了一下。

江因竖起耳朵,“怎么了?你那头有情况?”

戚礼歪歪头,坦言:“秦明序整天蠢蠢欲动试图渗透我呢,我还在装傻充愣的状态中……整天神经紧绷,有点压力。”

“为什么?你也恐婚?”江因诧异,咋可能,她从小到大没见过比戚礼家更和谐的家庭。

“不是恐婚……”戚礼说,“你知道我现在是在无业的状态中吧。”

“所以呢?谁说无业就不能结婚了。”现在倒是轮到江因来开解她。

“但我有我想做的事。”戚礼抚摸着其中一条婚纱裙摆,末了松手任它垂落下去,“不想打乱节奏。你应该能懂我,我不想让我和他的感情有风险。”

“秦明序当然会保护我,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可有些声音不是他替我挡住了我就听不见,归根结底还是要我自己向上走,走到他身边去。”

江因有些懂了,秦明序圈里那些朋友杨行至有所耳闻,两人现在有项目在团队洽谈,杨行至也和她随口提过几次。她看着戚礼的目光有些疼惜,她那么骄傲清高的人,居然要跻入秦明序那个混乱的圈子中。

虽然那里权势滔天,有最顶级的资源和最顶尖的人才,可戚礼已经足够优秀,她不需要那些加成也能活得精彩。

戚礼的眼睛很平静,两只手坦然地做了个一高一低的手势,“我在这段感情中的抗风险能力太弱了,我相信他,但我不能完全依附他。更极端的说,如果秦家人不允许我和他在一起,秦明序又像以前那样发疯的话,起码我要有无视他们站在他身边的底气,那不是简简单单他爱我就够的。”

谁不想往上走?以前的戚礼自视清高,对这些是看不上的,想踏入名利场却总有一种袖手旁观唯我独醒的高姿态。

可就是秦明序出现,他那种魔鬼一样可怕的手段滋养了她的欲望,提高了她的需求阈值。他偏执、强悍,穷追不舍,弥合了她性格上的谨慎软弱,给了她不计代价的物质和极易沉沦的纵容偏爱,让她可以肆无忌惮、无拘无束。她对他的依赖性一天一天越来越强,再也看不上别人,彻底离不开他。

戚礼觉得他真可怕,她竟然要和这样的恶魔共度余生。

感觉真的不错。

戚礼想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他们的未来要像她的过去那样宽阔平坦,再无风霜。

“总之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戚礼说。

江因完全懂了,她觉得她姐们儿真清醒真牛逼,没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婚纱写真,还拍吗?”

戚礼一笑:“拍啊,我是给你穿的,又不是只有结婚才能穿婚纱!”

满室圣洁的光辉,她没有丝毫滤镜。女人的婚纱和男人的西装是一样的,怎么男人们就不觉得穿西装很神圣,偏要把婚纱看作女人的梦想?

刚才那件鱼尾才是意义不同的,因为穿上它的新娘充满喜悦和幸福。而这满室的婚纱对戚礼来说,只不过是漂亮的裙子而已。

穿漂亮裙子,她当然会高兴。

发型师给她们重新做了造型,戚礼最终选了一件缎面大摆,头发挽起,露出冷白胜雪的肩颈,没有添过多修饰,耳钉还是她自己的珍珠,就这已经足够美丽夺目。

一双浅眸潋滟生波,纯真和魅惑浑然天成相融,又在她眼底流淌出淡淡静静的河。

两个礼服师连连夸赞,一直给她拖裙摆到外面,然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捂着嘴走了。

江因上午试婚纱太累了,写真就换了一件类型不同的轻纱蓬裙,长至脚踝。她心潮澎湃迫不及待非要戚礼给她firstlook,已经煞有介事地背对着她的方向等待一会儿了。

戚礼笔笔直直站在那儿,清了清嗓子。

江因缓缓转头,看清她人后眼睛瞬间爆光。

“啊——!”她兴奋的直窜,跳到她面前想抱又不敢抱。戚礼接住她胳膊,满脸喜色抢到了夸赞的先机:“你穿这件像仙子,太轻盈了好好看!”

“卧槽我口水差点出来!”江因张口就破坏了仙子的滤镜,手舞足蹈恨不能仰天长啸,“太美了宝宝,要不我不结婚了咱俩过吧!”

戚礼笑得肚子都疼了,腰勒得又紧,一时颇为痛苦。江因捧捧她的脸,爱不释手,“真的,我娶你,我发誓会对你好的。”

贵宾间宽敞无人打扰,方便她们无节制的互相吹捧闹腾。戚礼点点头,优雅地伸出手,“行,我嫁了。”

江因单膝虚跪下去,虔诚地亲吻手背,给她无实物表演推上指环。

两个人玩开心了,欢欢喜喜的拥抱礼成,江因干脆说:“行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管他什么姓杨的姓秦的,让他们一边玩去吧!”说完又没忍住搂了她一下,眼睛往某个地方瞄,流氓似的,“靠,宝宝你好软,我嫉妒死了,秦明序吃这么好!”

戚礼受不了了,笑骂她:“去你的。”

她又说:“但我觉得刚才那两个礼服师给我换衣服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怪什么,你身材太好了呗!”江因松开她,没觉得哪里奇怪,美成这样惊艳还来不及,结果刚松开往镜子里一瞅,“我去!”

她朝巨大的三折镜走去,又回头看看戚礼形状优美的雪白颈背,啧啧:“我知道她们为什么眼神奇怪了。”

“为什么?”戚礼裙摆稍大,转身不太方便,没看到。

江因眼神促狭,笑容暧昧非常:“我第一次看种草莓不是一颗,论串儿的。”

戚礼脸瞬间像炸开的番茄,声音发颤:“都看到了?”

“啧啧啧,跟调色盘似的。”江因走近了还瞅见咬痕,清晰的半圆未褪,足以见够惨的,“你受苦了,宝贝。”

戚礼脸红到脖子,露在外面的肩都粉了,回想两个礼服师走出去时的那个对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怨秦明序不加收敛,哪哪都咬。

“没事没事,我一会给你上点遮瑕,跟摄影师交代不拍咱们背面特写,大不了P图。”

拍写真的时候江因又换了套大裙摆,戚礼没她那么强的精力,换一套就够累的。中场休息的时候化妆师过来补妆,江因拿着摄影师给的拍立得走了过来,“宝,咱俩用这个拍张合影。”

戚礼拽着裙摆起身,和江因找了个干净的背景,清清爽爽地微笑比耶,头靠在一起。

等成像的时候,江因把拍立得给她,“真的不拍一张吗?”

就算戚礼还没想给秦明序不切实际的希望,但毕竟是第一次穿婚纱啊,她这么美,想也知道秦明序看到了会有多惊喜。

“如果你怕他误解,可以等以后再给他嘛。”江因微笑鼓励她,说完就走了,把空间留给戚礼。

身边走来走去拖机器的工作人员发出的细碎吵闹在耳中都消弭了,戚礼拿着拍立得,只看到写真造景的干花镜子中,一张不曾浓妆艳抹也出尘清然的脸,她看到镜中人眼中的犹豫。

镜子外的戚礼给了她勇气,所以镜子里的戚礼不再犹豫,也微微笑了起来。

她拉住一个颈挂相机、不太忙碌的女孩,礼貌地问:“您好,请问可以帮我拍一张照片吗?”

“可以。”女孩看到她的造型,眼一亮,欣然同意。

不管婚纱的意义变了几何,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穿上婚纱依然被视作新娘。新娘有不被拒绝的特权,新娘有权支配幸福在今天降落到任何人的身上,包括自己。

女孩接过拍立得。戚礼有点紧张,拖着裙摆坐到软硬正好的沙发中,手交叠在膝上,嘴角提了两次才想起怎么自然的笑。

她眼眶有点发热,对着镜头轻轻地笑着。女孩娴熟构图,利落地摁了快门,等相纸稳定,把拍立得还给她。

“恭喜,祝你幸福。”女孩开心地说。

“谢谢。”戚礼并未多言解释,把她的祝福收下,低眼看渐渐成像的照片,眼圈悄悄红了。

相纸上的新娘带着一种拍立得特有的温暖氛围,正在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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