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和恶魔共度余生的新娘(1/2)
与此同时,床上侧躺的戚礼缓缓睁开了眼睛。
手伸到枕头底下,看着衣帽间透出来的灯光,头皮一阵阵发麻。
就知道秦明序满腹心眼,哄得她全身酸疼无力都没糊弄过去,还好她棋高一筹。
秦明序还没出来,她借着衣帽间的灯光展开看了眼,无故红了脸。
那时候她未经人事却也是理论知识储备完全的成年人,有些不同的需求和好奇再正常不过,于是买了这款体外。
但她身体太过敏感,小小的一个用拳就能握住,给她的反馈却很激烈和可怕,用过两次不敢用了,后来遗忘在衣服深处。
明天得找个机会把它处理掉,若是秦明序发现,她何止是节操尽碎这么简单。
衣帽间灯光关掉,脚步声渐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戚礼赶紧闭上眼,攥进掌心团塞进自己的枕头底下,呼吸重归平稳。
秦明序站在她这侧床前,低眸看了她很久,戚礼后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藏什么了?”他低笑一声。
戚礼头皮一炸,以为他分辨出自己装睡,差点就要睁开眼睛。她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如擂鼓,手指缓慢曲起把枕头揪住。
还好他只是随口一问,过了再漫长不过的十秒钟后,秦明序绕到那侧上床躺下,手臂伸到她这边被子底下,勾腰抱住了她。
戚礼心一松,唇嘤咛做出梦中假象,放松身体依过去。
这回疲惫无力的身体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很快睡熟。
前一晚秦明序折腾她,又精神紧绷到十二点才睡着,戚礼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才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了两遍,心脏直落悬崖。
没了!
如同兜头一盆凉水,她吓得猛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秦明序早上要盯开盘,他那侧床早就已经凉了,只剩一个翻枕头掀被子拆家的戚礼。
床头柜每个抽屉都看了一遍,恨不得把床单扯掉查看,但确确实实,整张床都没有。
戚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油然而生的念头,完蛋了。
秦明序此刻正和负责他账户的韩裔朋友打电话,听见动静抬眼看去,身穿柔软睡裙、明显刚睡醒的女人推开书房门,小心翼翼地蹭进来,翻翻书架和沙发上的衣服,时不时瞄一下他。
秦明序单肘抵桌,腕骨松弛地持着手机沟通,低沉的英文流利而纯熟,另一只手拿笔在纸上很快地写着什么。
戚礼进来,吸引了他绝大多数的注意力,没说两句把笔一扔,靠在皮椅里盯着她看。
像人类忙碌时刻意来骚扰的小猫,试探性用爪子勾勾这里扒扒那里,他饶有趣味观察,就算她下一秒闯祸也可爱至极。
终于挂线,他把手机放桌上,问她:“找什么呢?”
戚礼僵硬背对他,不知道抬起的手露出大腿肉,睡裙快走光了,全落进他眼里。
里侧估计还有掌痕,她皮肤嫩白,稍微不节制就满身痕迹,看着凄惨,不能再过度了。
秦明序喉结上下滚,咽了一口水下去。
戚礼看着他说:“……找一本书。”
他挑了挑眉,“你不是有个找书系统?”
“……”把这茬忘了。戚礼迟了半秒,仔细观察他神情,没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随即找补,“我没看见手机,就先过来找找。”
“我先不找了。”她匆忙摆摆手,抬脚就要走。
“过来。”秦明序微微加重语气,戚礼背影一僵,迟疑着转过身来。他把手机推给她,“用我的找,你上次登陆过。”
不是玩具的事,戚礼松了一口气,随即紧张地咽咽口水,为了圆谎,上前拿他手机,心里随便想了本书作势查找,期间感觉秦明序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戚礼心直打抖,勇敢地与之对视。他目光直勾勾炙热又情意绵绵,和往常并无半点区别。
秦明序有这么能装吗?戚礼心里嘀咕:要是他发现她玩小玩具还能这么淡定?这根本不符合他下流的色狼形象。
但主卧平时只有他们出入,秦明序不喜欢别人进入二楼特定几间私有领地,阿姨很少上来打扫,就一晚上时间,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明序看她眼珠滴溜溜转,上下打量她一眼,一件睡裙显得细腰盈盈一握,穿了内衣,胸前聚拢的饱满弧度根本挡不住,事业深沟延下去,倒像是狐狸精来勾引人的。
“穿这么少,不冷?”他把她拽到怀里,手上放肆,“脸都没洗,赶紧去穿衣服!”真把他当柳下惠了?
戚礼顾后不顾前,身子被他囫囵揉了一个儿,脸闹得通红,尽量平静地问:“我枕头底下的东西你看没看见?”
“没有。”他很快回答,眼看着她,“什么找不到了?”
“头绳。”戚礼说瞎话从来不打草稿,心里更觉诡异,他脸上没有撒谎迹象,那东西总不能是凭空汽化了吧?
秦明序蹙蹙眉,笑了:“就这还至于出来找,丢了就丢了,再买一百个不就行了。”
连这句回答也很秦明序。
戚礼第一回在他这摸不到头脑,心里极快地捋了一遍,放弃了,郁闷:“噢。”
秦明序温热的指腹揉平她愁绪的眉头,抬抬下巴,“亲我一下。”
戚礼哪有那心情,一个小玩具找不着,就像个定时炸弹悬在她头顶上,她第一回没了掌控感,慌了神,不管是丢了那东西,还是在秦明序这,恨不得扯他那张好看的脸,喊他别装了!
但她又拿不准,心律失齐,咬咬牙从他腿上站起来,“没刷牙呢!”
无故瞪他一眼,抬脚就跑。
大早上莫名其妙给他脸色瞧,除了她谁有这胆量和本事。秦明序保持着那个张开手臂的姿势,看着她身影消失,半天笑骂一声。
他女人使小脾气的时候,眉眼秋波横斜摇曳,生动又漂亮,看得人真他妈舒坦。
今早阿姨做了樱桃吐司三明治和樱桃巴斯克,用的就是前两天拿回来宋漱华亲手做的樱桃酱。
三明治一分为二,戚礼吃了一半的二分之一,秦明序把她剩下的半个拿过来也吃了,戚礼又给他剥了一个鸡蛋,放到蛋架上推给他。
秦明序伸手拿过,看着她说:“我送你过去。”
戚礼今天要陪江因定婚纱。
她点点头,目光极快地在他脸上一睃,低眸用勺子慢慢喝粥,“嗯。”
秦明序又换了辆新车库里南,高大的座驾威风凛凛。婚纱工作室在市内环,离弥森那栋写字楼十五分钟车程。
车内少话,秦明序在镜中看副驾驶上的人,她正低着头发消息,鬓角一丝发柔顺低垂。
他眼中划过一丝笑纹,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心里也抱着一点点幻想,都说婚纱是女人的梦想,要是戚礼看着别人穿眼馋,也有结婚的念头就好了。
*
江因的婚纱已经在线上选好,今天是最后一次上身,和设计师沟通修改,手工缝制刚好对上今年三月的婚期。
江因今早只吃了一颗水煮蛋,为了这件鱼尾婚纱已经连续减脂健身好长时间,一直到三月,她的体重都不能有超过一公斤的浮动。
漂亮是漂亮,但戚礼看她提气那架势有点受罪,上前扶了她一把。
终于穿上了,江因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兴奋问她:“好看吗?”
戚礼竖起了两个大拇指,“超级美!”
两个人笑在一起。
“为什么要选鱼尾的?”
江因瞅她一眼,低头看裙摆婀娜,“杨行至选的,他怕我逃婚。”说完就笑了起来,高深莫测地朝戚礼晃晃手指,“但他不知道,我要是真想逃,这鱼尾是拦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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