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压过欲望的爱(1/2)
看他点头了,戚礼漾起笑容,眸中带着促狭,拍了拍他的脸,微凉,夹杂薄塑料的碎响。
秦明序余光发觉她莹白的指间有两枚套。刚才窸窣的声音就是她藏起房中剩余的动静。
戚礼唇一勾,手指夹着两枚在他眼前一晃,凑近他的耳朵,吐息如兰,“你的额度。”
秦明序吸了口气,他的暮暮,真是妖精变的。
再抬眼时,黑眸欲念深重。把她盯毛了,秦明序才似乎笑了下,捉住她的手指,夺过来,再轻飘飘扔到一边。
戚礼得意的表情一顿,暗道不妙,脚尖沾地就想跑,却直接溜进了他怀里。
秦明序从后面搂住她,咬着耳朵哑声道:“试试看?我可以一个都不用。”
戚礼小腿直打哆嗦,被他摁在岛台,腰塌下去。她无措地并拢,慌张服了软,声音都颤了:“要用的……!”
秦明序一把扯了下来,臀部被突然而至的巴掌逼得痉缩了下,戚礼又羞又恼:“秦明序!”
也不疼,就是火辣辣的发热,戚礼的眼泪瞬间摇摇欲坠,扭回头又怨恨又委屈地瞪着他,娇气得不像话。
秦明序被她含泪那一眼看得血液沸腾,从喉间逼出一声短促的脏话。
箭在弦上也得认命地松开,去玄关捡起来,一面逼近,一面用嘴撕开,目光牢牢锁定岛台上那尾洁白漂亮的美人鱼。
他们的体温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都蹭热了。
秦明序宽阔的肩膀把戚礼涣散的视野挡成一片昏暗,她忘了他们在明亮的大灯
时间被无限拉长,秦明序无比珍惜这一次的额度,舍不得结束。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到桌面上,月亮早已高挂。
饭是他盛的,岛台也由他收拾。戚礼恨不得闭紧耳朵,在饭桌前当一只鸵鸟。
她无望地看着地上另一只套,埋头吃了很多,以储备体力。
秦明序却一反常态吃得很慢,一道一道认真品过来,时而抽纸巾给她擦一擦嘴。
戚礼今天早早下班,做了一桌子菜,第一次,不是剩菜,也不是给别人做的,就为了他。
秦明序不会比哪一刻更满足。
吃完了,秦明序本想抱抱她,谁知戚礼脚底抹油直接溜进了浴室。他看破了,也不揭穿,把碗盘收拾到洗碗机里,回着邮件等她出来。
戚礼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现在九点了,她还没出来。
秦明序盯着电脑屏幕突然笑了,啪的一声合上,起身去敲浴室的门。咚咚两声,明显听见里边慌乱的鼠标声,同样啪的一声,电脑合上。
门锁清脆,戚礼拉开一道门缝,语气僵硬地问他干嘛
秦明序依着门框,抱臂好整以暇,“还有一次,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戚礼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去抱电脑,和一沓纸质资料。
秦明序好笑地看着她灰溜溜出来。为了躲他,跑浴室里边工作,还真是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烘干机里的新睡衣拿了出来,秦明序换上,别扭地动了动脖子。戚礼在床上看着,问他:“不喜欢吗?”
秦明序回头,戚礼穿着和他同色系的睡裙,吊带滑下半边,锁骨明晰漂亮,露着雪白无瑕的肩膀,吸引人上去咬一口。
“不是,不习惯穿衣服睡觉。”他过去,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抱着,低头在她锁骨上磨牙。
戚礼下意识挣了下,推他胸膛,“你别耍流氓。”
她瘪了下嘴,戳戳他坚硬的胸肌,“以后都得给我穿着睡衣睡觉,白天也不许不穿衣服乱晃,你又不是土着人。”
秦明序哼笑,手指捏她柔软的脸蛋,贴着耳朵逼问:“我不穿上衣而已,怎么就耍流氓了?”他眯了眯眼,“不是你先往歪处想的?”
秦明序就是随口逗她,谁知戚礼比想象的反应还大,眼睛瞪圆了,耳后蔓延红色,“我没有!”
他愣了下,失笑安抚:“没有没有。”
戚礼是最清冷高贵的那个,怎么也不可能像他一样见着人了就想方设法钻研对方身体,他这么说她肯定是觉得被羞辱到。他逗归逗,不能真把人惹急了。
戚礼心脏怦怦乱跳,紧抿着唇把脸转去另一边,结果看到她那边床头柜上,有一枚套静静放着。
其他的都被她换地方藏起来了,这枚是他在地上捡的。戚礼又哆嗦了下。
她穿着吊带,秦明序低眸就能看到美景呼吸起伏,嫩生生的。他当即就觉得喉头发干。
“我能把睡衣脱了吗?”他喜欢和她穿情侣款,可穿睡衣这么文明的事他真的不习惯,后颈的领口总觉得存在感很强。而且,他更喜欢和戚礼肉贴着肉,那滋味做梦都能笑醒。
这话在戚礼听来像是一种性暗示。她闭了闭眼,该来的总会来的。“脱吧。”
秦明序扣子都没解,拽着后领就脱了下来,一把扔到了床尾。戚礼看得心跳如雷,他后背的肌肉群掺杂伤疤,有种惊人心魄的野性魅力。
戚礼微凉的指尖不受控制摩挲过几条很明显的疤痕,呼吸微顿,“这都是怎么伤的?”
她记得岚高天台上的暴雨天,他满身是伤站在檐下,黑T包裹的精壮身躯从胳膊往下淌血水,但凡有一点心,都不会对那惨烈的一幕冷漠如初。
秦明序摇摇头,他并不想在戚礼面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但戚礼知道,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秦明序不以为意,回身想抱住她,戚礼已经先一步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脸枕在他丑陋的疤痕上。
秦明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皮肉上淌下来,他全身都僵了,她的眼泪在他心上燎出血泡,一层一层叠加成痂,脱落了,疤痕重获新生。
他受不了这样,扭转身体把她压在床上,声音发抖:“你做什么?”
戚礼眼尾滑下一颗颗晶莹的泪,都是为他流的,啜声说:“一定很疼……”
秦明序下唇抖了抖,低头疯狂热切地吻她,心头震动,充盈着一股能把他烫伤的暖流。
不值得的,秦明序不值得她哭成这样,他安抚着,把她完全收进怀里,亲着额头、鼻尖,和嘴唇,“不疼……早就不疼了,暮暮。”
戚礼摸着他锁骨下那条疤痕,双眼发直地喃喃:“可我心疼。”
秦明序心头一颤,俯身动情地吻住她,把她的唇蹂躏得不成样子,不让她的眼泪落到枕头上。
戚礼嘴唇干涸,说不出话。秦明序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头发,搂着人问:“你这里房租什么时候到期?”
戚礼说:“年底。”
“那,”他低头亲她,“要不要搬过来?”
他说完,担心她不愿意,又补充,“你要是觉得碧金山离公司远,我在内环买个平层,叫阿姨过去,给你好好调养身体。”
戚礼眼睛半睁半闭,就这么把工作安排说出口了,“不影响,我年底离职。”
说完,她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他火热的目光,“那就是愿意搬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