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就是在故意折磨你们呀（2/2）

就在爆发的临界点，江妍放下杯子，随意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声音里带了点安抚的调子，虽然那安抚听起来更像命令，“测验规则，通关奖励——”她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想好了，在群里说一声。”特意强调了那个叫“魔法纪元首批开创者”的微信群。

“今晚睡觉之前，”她补充，语气轻松得像布置作业，“发给我。”说完，伸了个懒腰，黑睡袍的料子跟着动了动。她不再看身后那十几道快凝成实体的怨念目光，赤足无声，转身上楼。

轻微的关门声落进寂静的客厅。

死寂。

过了很久。

“唉……”

一声沉重的、几乎同步的叹气从十几个人胸腔里挤出来。有人瘫进沙发，有人闭眼靠回椅背，有人把脸埋进膝盖，有人盯着地毯发呆。

愤怒烧完，剩下的是沉甸甸的无力。命令压下来，反抗不了，控诉没用。

不仅要当导师，还得亲手设计一场折磨新人的测验。

这日子，确实没完没了。

别墅的各个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十二张脸。最初的愤怒和憋屈烧过去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阴暗兴致慢慢浮了上来。

既然恶魔导师想要“折磨人”的规则，既然未来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光亮，那不如……就按她的意思，玩得更彻底一点。

微信群聊里，消息开始快速跳动。没人再抱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高效的讨论氛围。

一条条浸透着漠视生命、追求极致“效率”或纯粹“刺激”的规则被七嘴八舌地抛出：随机陷阱、环境变量、个人混战、鼓励背叛、极端环境加成、甚至是自毁式的奖励机制……

每个人都把自己在第一次测验中体验过的、或是想象中更糟的东西，经过黑化滤镜的加工，扔进了规则池。

接着是关于“通关奖励”的讨论。那些提议的奖励本身也带着扭曲的诱惑力：获得更危险的武器或知识，换取某种特权或“体验”，甚至是对失败者最后时刻的“艺术性”占有……人性的底线在构建这场“游戏”的过程中被悄然擦除。

群聊安静下来时，一套完整且残酷的测验规则与奖励清单已经成形。屏幕的光映着他们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股愤怒后的无力感，已经被一种更深沉、近乎麻木的认同取代。深渊的蓝图已经画好，而他们既是设计者，也即将成为这蓝图的一部分。

这大概就是恶魔导师想要看到的“成果”。

几秒后。

江妍：恩，设计的不错。

消息跳出来时，群里瞬间安静了。

江妍：全部作废。听我的。

江妍：迷雾峡谷，三人一队，限时三天。积分制，排名最高的前十二人小队（按队伍总积分）通关。

江妍：获取积分：

江妍：1.击杀魔物。（风系鸟型魔物、草系食人花、新造的暗系狼群、毒系蜂巢、冰系老鹰、火系狮子、光系豹子、土系巨人）

江妍：2.击杀其他学员可获取对方积分。

江妍：3.（重点）击杀队友，可获取双倍对方积分。

江妍：至于存活奖励？

江妍：空间背包、魔法知识书、老头给的每人五十万块钱就够了。ovo

江妍：规则已定，晚安。

屏幕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了出来，带着几分对江妍感到寒意的赞叹。

宋欣：妈的，够狠，不愧是大姐头。

洛纬：大姐头，第一次测验的规则你该不会都是临时加的吧？

杨彦：啊？我以为是大姐头提前设计好的规则。

张懿利：首次测验的魔法峡谷……很有可能是她临时加的规则。

向蓉：江妍姐姐好厉害……一下子就能想到那么厉害的规则……

宋欣：妈的，当时把我们折腾的够呛，没想到全是她的即兴发挥。

赵雨：啧，怪物。

顾轩：希望接下来被考验的新生……运气比我们好一些。

李俊：她应该会临场发挥，再加规则。

何星：恩，很有可能。

杨露：我们到时候也要再想规则吗？

洛纬：@杨露别担心这事。

顾轩：有江妍老师在，不需要我们出手……大概吧。

洛南：……6。

何颖颖：qwq那些新生好像很惨的样子。

杨彦：嗐，管他们呢，睡觉！

群聊沉寂下去。

别墅各层的房间，灯光一个接一个地暗掉。窗外的夜色漫进来，盖住了最后一点屏幕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