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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就是在故意折磨你们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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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

“轰——!!”

更剧烈的炸锅声几乎掀翻穹顶。

宋欣拔出短矛指着上面,声音彻底走调:“几十个?!外国人?!大姐头你这是要我们命!!!”

顾轩踉跄了一步,过肩的黑发都有些散乱:“群体管理……跨文化障碍……这已经不是教学,这是文明灾难的预演……”

李俊冰冷的声音第一次有点发颤:“‘专业学院’?我看是预设刑场。”

张懿利黑袍鼓荡,深蓝的眼睛盯着空气某处:“一个班……几十个灵魂在面前晃……而我们会被钉在叫‘导师’的柱子上反复示众……老师,您连未来的折磨都提前设计好了……”

洛纬抱着头蹲下去,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哀嚎。

洛南在阴影里缩成一团,声音尖细:“未来的……永恒噩梦……”

杨彦指虎上的火苗窜得老高,他对着空气挥拳:“一个班?!老子话都说不利索!还教外国人?!教他们怎么用拳头骂街吗?!”

何星一脚踩在地上。

“咚——!”

石质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缝。他粗重地喘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向蓉和何颖颖抱在一起,哭声被淹没在更大的声浪里。

杨露靠着墙滑坐下去,白色眼罩下的嘴唇无声地动。

赵雨脚下的冰层厚得反光,声音一字一顿:“未来。地狱。无解。”

绝望的声浪在场馆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彩绘玻璃震出响。他们盯着椅子上那个似乎又被逗乐、肩膀又开始轻轻耸动的身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时间流逝,夜幕低垂。

别墅客厅笼罩在柔和却沉闷的光线里。水晶吊灯的光洒下来,但驱不散那股低气压。十几个人散在沙发和角落,有的瘫着,有的烦躁踱步,有的抱膝缩成一团,围成松散一圈。白天的抓狂沉淀下来,变成了更深、更实的迷茫和无所适从。

空气很静,只有地毯被无意识戳刺的细微声响,或是指节捏紧时骨骼的轻响。十几张脸上挂着相似的愁云,烦躁的、冰冷的、阴郁的、绝望的、吓傻的。

有人盯着虚空仿佛在解无解的题,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有人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低温。

教学?一个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徒弟?七天?

这些词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楼梯上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江妍赤足走下来,换了身宽松的黑睡袍,长发披散,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她扫了眼客厅里这群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身影,嘴角弯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走到客厅中央,随意倚在沙发靠背上。

“别搁这自闭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很清楚。她喝了口牛奶,语气轻松得像聊天气,“老头和我,我们联合决定——”故意停顿,看着十几道目光瞬间钉过来,带着警惕和不祥的预感,“让你们来定七天后的测验规则。”

“现在就说。”她放下杯子,指尖敲了敲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扫过那十几张僵住的脸,“说出你们的想法。”声音里带了点明显的、恶劣的引导,“最好是折磨人的那种——”红唇轻启,吐出那句让空气瞬间冻结的话:

“就跟你们当初测验那会儿一样。”

死寂被瞬间点燃的怒火炸碎。

宋欣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短矛指向江妍(虽然隔着距离),声音因为暴怒和恍然而尖利:“现在?!定规则?!折磨人的?!大姐头!你他妈第一次测验果然就是在玩我们!!”

顾轩交叉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过肩的黑发随着他抬头动作滑到胸前。他声音带着某种被刺破的、近乎布道般的冷锐:“峡谷中的每一道伤口,每一份濒死的恐惧……原来皆是您亲手布下的试炼。非为启迪,实为观赏羔羊挣扎的祭礼。”

李俊镜片后的目光冷得结冰:“‘跟当初一样’?终于肯认了。那些‘意外’,那些‘补充规则’,全是设计好的环节。我们是您戏台上的角色,生死哭笑都是剧本。”

张懿利深蓝的瞳孔缩紧,指尖的暗影无声沸腾:“那些痛苦……那些绝望的瞬间……原来是您排演好的戏码。老师,您确实深谙如何让灵魂呈现出最……生动的扭曲。”

洛纬一脚踹翻旁边矮凳,指着江妍吼:“那次测验果然有问题!食人花!怪鸟!还有偷袭的!差点把老子命留下!就为了看我们挨揍?!”

阴影里洛南的声音细而尖:“第一次……是屠宰场。我们是您选好的牲口。”

杨彦指虎上火焰窜起:“折磨?!老子差点被烤熟!你管那叫测验?!”

何星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

“咔嚓!”

桌面裂开道缝。他粗重地喘气,一个字没说,但那股沉怒压在空气里。

向蓉和何颖颖抱在一起,脸白得像纸,眼泪在打转:“江妍姐姐……那次好可怕……”“向蓉姐姐差点……”

杨露猛地抬头,眼罩下的声音发颤:“精神……差点崩掉……是设计好的……”

赵雨周身寒气炸开,地毯迅速冻结、龟裂。她盯着江妍,声音一字一顿:“第一次。是屠杀预演。我们。是祭品。”

十几道目光钉在江妍身上,那些在峡谷里积攒的濒死恐惧、同伴受伤的揪心、面对强敌的绝望,全被这一句话勾出来,烧成一片压不住的怒火和寒意。

第一次测验,魔法峡谷里的一切,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排好的戏。

江妍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十几张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扭曲的脸,眼睛弯着,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戏。她甚至又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才在那些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里,缓缓开口。

“是啊。”声音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半年前,我就是在故意折磨你们呀。”她歪了歪头,脸上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恶劣好奇,“怎么了?”

“!!!”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短矛在抖,指节捏得发白,暗影无声沸腾,冰层炸开细纹。空气绷得像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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