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途的羔羊（1/2）

杨彦吼了一声。红色指虎拳套上腾起火焰，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夯土墙裂开，碎块簌簌往下掉:“砸碎他们。”他声音很沉，“一个不留。”

顾轩手握银白色法杖，顶端亮起纯净却致命的光。他目光平静得像在布道:“迷途的羔羊需要忏悔。”他说，“光会洗净他们的罪孽，从内到外。我该记录下这个过程。”

李俊的银色杖身指向一个被定格的混混。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很专注:“活体解剖。”他说，“从第一个开始。我想看看他们的神经是怎么反应的。”

张懿利深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厌恶。暗影能量在法杖顶端扭曲:“用骨头做雕塑。”他说得简单直接，“他们适合这个。”

赵雨冰蓝色的瞳孔没什么波动。冰蓝色法杖指向地面，寒气蔓延，冻住脚下泥土:“四肢冻住，冰锥从里面穿出来。”她说得很平，“三十秒内肯定动不了。”

洛纬抓了抓头发，法杖顶端的黑色水晶球闪着电光:“妈的，总算能动手了。”他声音烦躁，“老子要在他们身上画满闪电。”

洛南从阴影里完全浮现。黑色手杖和匕首在指尖转:“喜欢黑暗吗？”他声音很低，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告诉我……下一刀划在哪里，你会叫得最好听？”

杨露深吸口气，白色眼罩下的脸很白。黑色符文书翻开了:“眼球，”她声音很轻，“或者内脏……你们选一个先被挖出来？”

何星沉默着，暗黄色法杖顿地。土黄色能量涌动。

“岩石会记住他们的哀嚎。”他说，“升上去，再砸下来。一直这样。”

向蓉抱着双臂，身体还在抖。翠绿的法杖顶端，郁金香花苞缓缓绽放，散出致命香气。藤蔓虚影在她脚下扭曲。

“对不起……”她声音发颤，“但你们的身体里……会长出最漂亮的花……”

何颖颖低着头，麻花辫垂在胸前。手指捏着那根带粉色蝴蝶结的短杖。

“嘘……”她声音细弱平静，“别吵……小可爱们饿了……让它们开饭吧……”

十二道声音交织在冻结的村庄上空。

江妍看着他们散开，嘴角弯了弯。

沈烽点了根烟。“变得还挺快。”他说。

林杰推了下眼镜，看向远处李俊的身影。“两个月，转化进程比预想快。”他转向江妍，嘴角勾起，“只能证明你的手段高明。”

妹妹一边录像一边笑嘻嘻：“哎呀，不愧是姐姐。”

江妍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

脚步声传来。宋欣擦了把脸，放下手时看见指尖沾了血。她没在意，正准备走向下一个目标，瞥见江妍站着没动，便走过来。

“大姐头，”她问，“你不动手吗？”

江妍脸上切换成一副笑容。

“不了，”她说，“留给你们练练手就行。”

宋欣哦了一声，没太在意，转身走开。“得嘞大姐头。”

声音随脚步远去。

江妍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眯了眯。

“慢慢玩吧……”声音很轻，散在夜风里，只被旁边三人听见，“直到你们习以为常，变得和我们一样。”

沈烽和林杰同时看向江妍的侧脸，对视一眼。沈烽抽了口烟，脸上扯出个痞气的笑。林杰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妹妹飘在空中，眼底闪着玩味的冷光。

晚风吹动几人的头发。月光照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江妍赤着脚，走在凝固的土路上。灰尘停在空气里，像细小的颗粒。黑裙子纹丝不动。她背着手，走得很慢，像在散步。脸上笑容很灿烂，近乎纯真。

她的目光扫过村庄角落。

宋欣的身影融在风里。黑色短矛在她手中是一道模糊的残影。她从一个定格的壮汉身边掠过。矛没刺进去，但带起的风刃贴着皮肤切过去。

嗤嗤嗤——

细微的裂帛声。壮汉僵硬的脸上瞬间布满血线。皮肉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肌理和白骨。很快，像被精心剔过的骨架。

宋欣已经飘向下一个目标。没回头。

杨彦的咆哮像受伤的野兽。他冲进一群被定格的混混中间，不屑用技巧。燃烧的红色指虎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胸膛。

嘭。沉闷的撞击，混着骨头碎裂的脆响。胸膛陷下去，火焰顺着拳套蔓延，点着衣物和皮肉，焦糊味散开。杨彦没停，腰间闪现腰带红光微闪，身影出现在另一侧。燃烧的拳头砸向另一个目标的头。

闷响。红白的东西溅开。

顾轩站在空地中央。银白色法杖指向一个被定格的妇女，妇女眼神惊恐。法杖顶端纯净的白光注入她体内。

妇女僵硬的腹部鼓胀起来，皮肤撑得透明，青紫血管暴突。顾轩眼神专注，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噗嗤。闷响。肚皮爆开，内脏碎片和污血喷溅，染红周围几个定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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