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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难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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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李娜在平板上整理着各方反馈,林澈望着窗外掠过的灯光。

“成都那边,王院士又哭了。”李娜轻声说,“不过这次是感动。他说搞了一辈子科研,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失败也是成果’。”

“这句话不是安慰。”林澈说,“是真的。西门子那个磁体的失败数据,西部超导已经开价五百万美元购买——他们想研究裂纹形成机制,改进自己的工艺。所以你看,失败真的可以卖钱。”

李娜笑了:“投资界的第一课:当所有人都追捧成功时,失败的数据反而稀缺。”

手机震动,是赵雨婷发来的邮件:《基于新型神经解码算法的脑机接口临床方案(草案)》。

林澈快速浏览,眼神逐渐凝重。

“她要开始人体实验。”

“比计划提前了两年。”李娜也看到了邮件,“风险很大。一旦出事,整个脑机接口领域可能倒退五年。”

“但成功了,就是几百万人的新生。”林澈放下手机,“你怎么想?”

李娜思考良久:“投。但加三个条件:第一,必须通过最严格的伦理审查;第二,必须购买最高额度的临床试验保险;第三,我们必须派医学伦理专家全程监督。”

“再加一条:如果成功,专利免费授权给所有非营利医疗机构使用。”林澈说,“这项技术太重要,不能只成为少数人享受的奢侈品。”

车驶入市区,长安街的灯光流淌成河。这座古老而又崭新的城市,此刻有成千上万个实验室亮着灯,成千上万个大脑在思考着如何改变世界。

“有时候想想,我们真疯狂。”李娜靠在椅背上,“上午在成都处理核聚变危机,晚上在北京决策脑机接口的人体实验,明天还要看量子计算、碳捕捉、太空种植的十几个项目报告……人类的未来,被我们拆成一个个待办事项。”

“但这就是我们的选择。”林澈看向她,“用商业的严谨,做最不商业的事:投资那些可能在我们有生之年都看不到回报的科技,只为让人类文明往前走一小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默:“老林,0.5纳米工艺的详细方案出来了。需要两百亿美元,比预期多五十亿。干不干?”

林澈回复:“干。钱从哪来?”

“从‘失败预算’里出。”陈默回复得很快,“你不是说每年留10%的资金给可能失败的项目吗?我觉得这个够资格。”

林澈笑了。是啊,他们甚至专门为失败准备了预算——这可能是全球唯一一个这样做的基金。

他对李娜说:“陈默要追加五十亿,做0.5纳米工艺。”

“理由?”

“他说,如果我们不做,台积电和英特尔也会做。但如果我们先做出来,就能给中国芯片产业链争取五年时间窗口。”林澈顿了顿,“他还说,这个项目失败概率超过70%。”

“那就投。”李娜毫不犹豫,“70%失败概率,意味着30%的成功概率能改变世界格局。这个赔率,值。”

车停在澈宇北京总部楼下。这座五十层的玻璃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投资团队在连夜分析几十个新项目的技术可行性。

林澈下车时,抬头看了看星空。北京的光污染让星星稀疏,但他知道,在那些看不见的轨道上,有澈宇投资的卫星在运行;在地下实验室,有澈宇投资的聚变装置在建;在无数个大脑里,有澈宇支持的idea在萌芽。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他突然问。

李娜看了看手机:“3月15日。怎么了?”

“四年前的同一天,澈宇资产管理规模突破一千亿。”林澈回忆道,“那天晚上我们喝酒庆祝,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投一千亿美元,而不是管理一千亿人民币,那才叫真正的改变世界’。”

“我说过这话?”

“说过。”林澈微笑,“当时我觉得你疯了。一千亿美元,那是国家级的投资规模。”

李娜也笑了:“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一千亿还不够。”林澈走进大楼,玻璃门映出他坚定的眼神,“如果硬科技是场长征,我们才刚出发。”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1层、10层、20层……

在顶层的会议室里,二十多名分析师正等着他们。桌上堆满了技术文档、财务模型、市场分析。白板上写满了公式和草图。

门开时,所有人抬起头。

林澈走到白板前,擦掉一角,写下今天的日期:2029.3.15

然后在

今日失败:成都聚变项目磁体裂纹,损失预估四亿美元

今日进展:清华脑机接口算法突破,临床实验启动

他转身面对团队:“这就是我们每天在做的事:在失败的灰烬里找火种,在成功的边缘探深渊。很累,很苦,经常看不到即时回报。”

“但如果有天,”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如果有一天,我们投资的某个技术点亮了某个城市的灯,治愈了某个孩子的病,让某个瘫痪的人重新拿起水杯——那么今天所有的夜,都值了。”

会议室里,年轻的分析师们眼睛发亮。他们平均年龄二十八岁,来自全球顶尖高校,放弃投行的高薪来到这里,就为参与这场冒险。

“好了。”李娜拍拍手,“成都磁体事故的分析报告,谁来做?”

三个分析师同时举手。

“清华脑机接口的二期融资方案?”

另外两个举手。

“0.5纳米芯片工艺的风险评估?”

又有人举手。

窗外的北京,灯火如星河。而在这间会议室里,一群人在用最理性的工具——资本、数据、模型——追逐最浪漫的梦想:把科幻变成现实,把未来拉近到此刻。

凌晨两点,林澈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他走到落地窗前,这座城市正在沉睡。但他知道,在成都的地下、在清华的实验室、在上海的芯片工厂、在西安的航天基地……无数人醒着,在为他今天批准的那些项目工作。

手机亮起,是李娜的消息:“刚收到邮件,MIT的罗德里格斯教授团队在新型超导材料上取得突破,临界温度提高了15K。她说‘受澈宇的失败理念启发,我们敢尝试更激进的方案了’。”

林澈回复:“把材料数据发给成都团队,也许能用在新磁体上。”

“已经发了。另外,王院士说,如果新材料验证成功,他们不仅能挽回时间,还能把磁场强度再提高10%。”

失败、学习、改进、突破。

这就是硬科技投资的循环,缓慢而坚定,像地质运动一样重塑着技术的版图。

林澈关上电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夜空深处,一颗卫星缓缓划过——那是星海航天上个月发射的技术验证星,搭载着澈宇投资的量子通信载荷。

它不会发光,但林澈知道它在那里。

就像那些此刻正在实验室里萌芽的技术,今天还看不见,明天就可能改变世界。

而他和澈宇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还看不见的时候,相信它们的存在,并为它们提供生长的土壤。

哪怕,这需要先经历无数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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