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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龙朔政变18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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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宝月楼!”莫锦瑟的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她紧紧盯着段玉衡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报关物品,赫然写着‘药材’!段公子也知宝月楼是何种营生!它纵有需求,城内何药铺不能供应?需要耗时数月,千里迢迢从海外采买?这不合情理至极!除非…那些药材极其特殊,特殊到整个大晟都遍寻不得!甚至…可能根本不是药材本身,而是通过药名做伪装的违禁之物!比如…制作迷幻药物的原料!”她语速加快,显得焦躁又带着对案件深入骨髓的忧虑:“不合情理至极!除非…那些药材极其特殊,特殊到整个大晟都遍寻不得!甚至…可能根本不是药材本身,而是通过药名做伪装的违禁之物!比如…制作迷幻药物的原料!”

段玉衡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指关节微微泛白。随即,他发出一声略显夸张的惊叹:“竟有此事?”眉头微蹙,似乎也陷入了深思,眼神却飞快地在莫锦瑟覆着面纱的脸上扫过,试图从那模糊的轮廓下捕捉更细微的情绪。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语气带上商人惯有的精明与世故分析道:“锦瑟所言甚是。宝月楼需用海路进‘药材’,确实匪夷所思。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是某味海外孤方奇药?又或…是某些地方严控、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稀罕物事?”他的话语像羽毛般轻飘飘地掠过关键点,将莫锦瑟最担忧的“违禁之物”偷换概念成“稀罕物事”,并巧妙地用“孤方奇药”模糊了“致幻原料”的核心猜测。同时,“地方严控”这个词,带着一丝引导性,暗示责任在官府而非买家。

他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信任姿态:“锦瑟若信得过玉衡,不妨将那报关单的详情道来?比如船期、出货港、乃至具体报的药材名目?我段家在航运一道也有些人脉门路,商界奇闻轶事听得也多,或可替锦瑟参详一二,看是哪路妖风搅动了幽州的水。”

段玉衡的话语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想要“帮忙”的“诚意”,又小心翼翼地回避了所有指向他自身的嫌疑。索要详细信息,一是试探莫锦瑟掌握的深浅,二是想确认这批货被暴露的风险有多大。

莫锦瑟隔着面纱,心中冷笑一声。狐狸尾巴快要藏不住了。想要细节?那便给你细节!

她微微颔首,也配合地压低了声音,显得对段玉衡的提议颇有兴趣:“段公子有心了。货是三个月前,自南瞻部洲一个名为‘罗迦’的小国启运,经由海津港入关。报关单上填写的药材名称…名目繁多,主要有‘红藿香’、‘醉心兰’、‘龙鳞果核’几样。”莫锦瑟清晰地说出这些名字,目光如针般钉在段玉衡脸上。这些名字,有些是她查到的真实记录,有些则是她根据“醉芙蓉”的特性随口杜撰,混杂其中。尤其“醉心兰”,与“醉芙蓉”仅一字之差,带着强烈的暗示!

段玉衡在听到“罗迦”、“红藿香”(南疆一种虽普通但可用的辅料)时,眼神尚且平静,但当“醉心兰”三字清晰地从莫锦瑟口中吐出,他的呼吸几乎是瞬间一滞!眼瞳深处那被压抑的狠厉与惊悸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旋即被更深的探究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取代。尽管他竭力掩饰,但那一瞬间的异样,没能逃过莫锦瑟如鹰隼般锐利的观察。

他立刻意识到失态,迅速拿起酒杯掩饰地喝了一大口,喉咙滚动了几下,才仿佛压下了翻腾的心绪,声音带上几分伪装的愠怒和疑惑:“醉心兰?此物…颇为生僻啊。玉衡也算是涉猎医理药石多年,竟未曾听闻过此味药草,更不知其效用。听起来倒像是…”他刻意停顿,仿佛在思考一个恰当的比喻,“像是话本里才有的奇花异草名字?会不会是报关商胡编乱造,以图蒙混过关?”

他否认得干净利落,将疑点引向报关商的弄虚作假,同时巧妙地将“醉心兰”这种听起来就诡异的名字归类为子虚乌有的杜撰。这一步棋退得很聪明。

莫锦瑟对他的否认毫不意外。她轻轻叹息一声,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也是这般想。可恨那报关商滑如泥鳅,早已不知去向。线索…似乎在宝月楼处就断了。”她巧妙地再次将矛头引向段玉衡利益交织的宝月楼,“王勉等人敷衍塞责,追查宝月楼不过走个过场。陶宴溟心思莫测,置身事外。宋麟…”她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控诉,“他认定我小题大做,甚至觉得我拿着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是为了…为了替某些人掩饰什么!”

她抬起眼,隔着面纱望向段玉衡,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求助和对他“能力”的“绝对信任”:“段公子,如今在这幽州,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与宋麟关系已势同水火,我几乎是寸步难行!连查阅这些卷宗都要避开他的耳目。此案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查得越深,越是…不寒而栗。我甚至不知该信谁,该依靠谁。”

莫锦瑟的语气真诚得近乎脆弱,将段玉衡预设的“守护者”形象推到了极致。她用最狼狈的姿态,展示着自己最大的“诚意”,也清晰地描绘了一个场景:她,一个被丈夫厌弃、被同僚排挤的孤勇者,手握危险的线索,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随时可能被“盘根错节的势力”吞噬——而这危险,明眼人都看得出,也极有可能来自宋麟的“打压”和对她的“猜忌”。

这正是段玉衡最想看到也最期待的局面!他的心跳因为兴奋和某种病态的满足而加速,眼中那温和的笑意终于彻底褪去伪装,露出了一丝掌控猎物般的满足与贪婪。鱼儿不仅在咬钩,它正在主动游向渔网!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锦瑟锦瑟,你受苦了。”他再次试图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隔着桌几轻轻覆在莫锦瑟冰凉的手背上。

莫锦瑟身体猛地一颤,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只当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所惊。段玉衡将她的颤抖理解为无助的惊惶,更觉快意。

“何须依靠那些庸才与负心之人?”段玉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玉衡就在幽州!锦瑟需要知道什么,需要查哪里,想要拿到什么人的口供…只需告诉玉衡。旁的不敢说,让幽州城一些犄角旮旯里的老鼠开口说话,替锦瑟扫清一些碍眼不识趣的绊脚石,玉衡还有些手段!我们之间,何须言谢?”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幽深,“你我本是一样的人,都被困在这命运的桎梏里,只不过…”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面纱后的轮廓,“你的桎梏是宋麟这无情之人,而我的桎梏,呵…日后你自然知晓。”

“让老鼠开口”,“扫清绊脚石”…段玉衡的话已直白得近乎露骨,透出毫不掩饰的血腥气和对破坏规则的漠视。这正是莫锦瑟想要引他做出的承诺——一个他将亲自下场干预、不惜使用非常手段的承诺!

莫锦瑟的心沉到了谷底,却也被这赤裸裸的黑暗激起了更强的斗志。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甚至忘记了抽回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决绝:“段公子…此话当真?”

“字字千金!”段玉衡斩钉截铁。

莫锦瑟沉默片刻,仿佛在做着人生最重大的抉择。窗外湖面冰雪反射的微光,透过窗棂,在雅阁的地板上投下清冷的斑驳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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