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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龙朔政变18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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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感叹:难怪公子如此倾心,这么多年都不曾放下!他迅速退下,贴心地从外面带上了门,并低声嘱咐外面伺候的小二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没有召唤绝不可打扰。

雅阁内,暖意融融。布置极其雅致,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角落燃着上好的银霜炭。长窗半开,隐约能看到外面覆雪的湖景与几竿翠竹。空气中果然弥漫着清冽而绵长的沉水香,但莫锦瑟的感官却在进入瞬间,敏睿地捕捉到一缕掩藏在这昂贵沉香之下的、若有似无的奇特甜香!这香气…与案卷中描述的第五位失踪少女邻居提及的马车残留气息,与第七位遇害少女尸体旁散发的“纯粹甜香”,何其相似!她心中警兆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

“锦瑟,请坐。”段玉衡亲自替莫锦瑟拉开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太师椅,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风范,“知道锦瑟自小喜欢江南的精致小点,特意吩咐厨下做了些蟹粉狮子头、水晶虾饺和这桂花糖藕,不知…可还能入得了锦瑟的眼?看看是否还是幼时的滋味?”他眉宇间带着毫不作伪的追忆和温情,仿佛真的沉浸在青梅竹马的过往里。

莫锦瑟依言坐下,隔着面纱,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精致的点心。幼时的确偏爱这些,他倒是记得真切。这刻意的温情攻势,既是拉近距离的手段,也是在试图唤醒她记忆中那个温柔的“玉衡哥”形象。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薄纱的袖口,用银箸夹了一小块看似最无害、也最寻常的桂花糖藕,隔着面纱送入唇边,微微掀开一丝缝隙,浅尝辄止。“嗯,”她发出一个含糊的肯定音节,“段公子有心了,味道依稀相似。只是时过境迁,人心如草木,幼时的口味,又岂能尽如从前?”她的话语清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更有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感慨。这既肯定了对方的用心,又模糊地拉开了距离,还暗含了某种关于时光和变数的哲理。

段玉衡笑容不变,亲自执起温在热水中的青玉酒壶,为莫锦瑟面前的甜白瓷酒杯斟满了琥珀色的液体。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室内散开。“锦瑟说的极是。时光易逝,人事已非。这杯‘杏花村’,乃是我托人从京城带回来的上好陈酿,锦瑟不善饮酒,此酒温和暖身,浅尝一杯,可好?”

莫锦瑟目光落在那杯酒上,澄澈的酒液在杯中轻轻荡漾。她没有立刻去端杯,反而是隔着面纱看向段玉衡,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脆弱:“段公子今日邀我一叙,想必不只是为了请我品尝江南点心和京城陈酿?在幽州城中,我莫锦瑟如今声名狼藉,‘世子妃’三字只怕是笑柄。朝堂官员视我为不顾礼教、扰乱大局之人;地方官吏因宋麟之故对我阳奉阴违、暗恨在心;连我唯一的倚仗宋麟,”她的声音微微低沉下去,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助,“也因那日你我的‘过往’而疑我、厌我,十日来待我如同寇仇。段公子此刻邀我,不怕惹祸上身吗?”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幽州的敌意是事实,与宋麟的冷战更是刻骨的煎熬是事实。但莫锦瑟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孤立无援和无助形象,更巧妙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宋麟因段玉衡“旧情”而冷落、排斥的委屈角色,同时观察段玉衡的反应——你段玉衡不是想挑拨我和宋麟的关系吗?你不是想展示你比我那“不信任我”的夫君更“深情体贴”吗?那我就如你所愿地“展现”这种被伤害的状态。

段玉衡果然上钩了!当他听到莫锦瑟提到宋麟十日来“待她如寇仇”,尤其提到“因那日你我的‘过往’而疑我、厌我”时,眼底深处猛地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着狂喜、心疼和报复快意的复杂情绪!成功了!他的离间计看来效果卓绝!

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真挚,带着强烈的痛惜和不平:“锦瑟!快别如此作践自己!”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触莫锦瑟放在桌上的手,但莫锦瑟不着痕迹地将手收了回去。段玉衡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很快收回,转而痛心疾首地握紧自己的酒杯。

“在玉衡心中,锦瑟永远是那个聪慧明艳、如同九天仙子的锦瑟!什么声名狼藉,什么不顾礼教!那是他们眼瞎心盲,不识真金!”他语速加快,带着激动,“锦瑟是为了查明真凶,为了那无辜惨死的少女伸张正义啊!这般高义和勇气,玉衡敬佩还来不及,何来惹祸一说?至于宋麟…”段玉衡声音猛地冷了下来,眼中寒光乍现,“哼!他身为世子,身负皇命查办此案,却因一己私情、小肚鸡肠,罔顾锦瑟一片公心和清白名节!在公堂之上肆意羞辱于你,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他宋麟不配!根本不配拥有你!”

他这番话说得义愤填膺,情真意切,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莫锦瑟方才展现出的“委屈”点上,为她“鸣冤叫屈”,更将宋麟贬低得体无完肤。这正是他想达到的效果:一方面进一步离间宋莫关系,强化莫锦瑟对宋麟的不满和心寒;另一方面则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理解她、欣赏她、无条件支持她的“守护者”形象。

莫锦瑟静静地听着,面纱下的眸光晦暗不明,仿佛真的被这番“肺腑之言”所触动。她垂下眼帘,拿起酒杯,隔着面纱的缝隙,真的浅浅抿了一口。那杏花村酒入口绵软温和,带有一丝回甘,但她不敢多喝,只稍稍润了润唇。

“配与不配…非你我能够置喙。”良久,她才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罢了,这些儿女私情,不提也罢。今日段公子既有要事相商,不妨直言。”

她成功地将话题从“儿女私情”引向段玉衡口中的“要事”。她表现出了一种在情感上被丈夫伤透,故而只想专注于解决当下难题的逃避姿态。这种回避情感、追求实际的态度,恰恰是段玉衡认为可以乘虚而入的机会。

段玉衡见她情绪低落,又主动“避情谈事”,觉得自己的策略进展顺利,心头的得意更甚。他收敛了几分激动的情绪,端起酒杯也饮了一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好,不提不快之事。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微微一顿,带着探究,“妹妹方才叹息‘时过境迁,人心如草木’,似乎颇有感触?可是在幽州查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不如说出来,或许玉衡这本地商人,能给妹妹提供些旁门左道的消息?”

他开始上道了!主动询问莫锦瑟的“难题”,这正是莫锦瑟抛出诱饵的最好时机!

莫锦瑟抬眼看他,隔着面纱,眼神显得更加模糊不清。她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权衡。沉默了几息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巨大压力逼迫下的无奈和孤注一掷般的信任:“棘手?何止是棘手。段公子是明白人,想必也知此案牵动各方神经。十日已过,王勉等人如泥鳅滑溜,陶宴溟隔岸观火,宋麟…”她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一涩,带着被刺痛的伤感和怨恨,“他因私废公,不仅不助我,反而处处掣肘!所有线索都似乎在关键处断裂!尤其那些失踪少女,前尘线索渺茫。”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绝密信息的紧迫感:“今日在府衙,我翻查码头关单数月记录,发现有一处极其古怪的线索!”钓钩若隐若现。

段玉衡心头猛地一跳,但面上只露出适度的、关切的好奇:“哦?关单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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