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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龙朔政变1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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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瑾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语带无奈:“自家兄妹,何必言谢。照顾好自己。”那份疼惜,不言而喻。

三哥莫云从,礼部侍郎,依旧挂着他那副玩世不恭、风流倜傥的招牌笑容,折扇轻摇(虽已是深秋,扇子乃是他的标志动作),桃花眼微微一挑,上下打量着这对璧人,语带调侃:“哟哟,妹妹妹夫这浓情蜜意的,莫不是去了那苦寒的幽州也要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三哥我可提醒你们,别光顾着卿卿我我,误了陛下差事啊!”

“三哥!”莫锦瑟脸颊好不容易退却的红晕又“噌”地浮了上来,羞恼地瞪了自家这位不着调的兄长一眼。

莫云从哈哈大笑,折扇“啪”地一收,俊朗的眉眼瞬间肃穆了几分,上前一步,声音虽刻意压低,却带着难得的郑重:“玩笑话归玩笑话。丫头,听三哥一句,无论何时,莫要单独行动。尤其……提防那只靛蓝孔雀(指陶宴溟)。此人……邪性。”他收敛了所有轻佻,目光锐利如针,“三哥我别的不行,看人……很少走眼。信我,离他远点,有什么事,都和你家宋麟一起,让他挡着。”他下巴朝宋麟扬了扬。

莫锦瑟心头暖流划过,用力点了点头:“嗯!”

最后轮到四哥莫叔白,羽林卫中郎将,一身威凛气势,眉宇间常含三分桀骜与七分护短。虽然他素来对“抢走”小妹的宋麟横竖不顺眼,平日没少教唆小外甥宋珩给宋麟使绊子添堵(比如故意在宋麟抱莫锦瑟时大哭冲过去把两人挤开),但值此凶险远行之际,他只在乎小妹的安危。

他目光如刀,一步步走到宋麟面前,两人身量相仿,莫叔白那久经沙场的凌厉杀气毫不收敛地压向宋麟。他一个字没说,只是抬起手,用食指重重地点在宋麟坚硬的胸膛上,那力道几乎要穿透厚厚的官袍,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钢铁之音:

“宋麟。我小妹,全须全尾地带出去。”他的手指又加重了一分力,眼神如同盯紧了猎物的猛虎,“到了幽州,少让那些腌臜事脏她的手!遇到危险,你给我挡在最前面!倘若回来,她少了一根头发……”他顿了顿,周身杀气骤然暴涨,逼得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度,“我便让你用命来填!”

宋麟只觉得胸口被那根手指戳得生疼,脸上却也只能露出一丝苦笑。在疏影阁,他是惧内的丈夫,日日被儿子骑在头上教训;出了将军府大门,他是功勋卓着的刑部尚书,此刻却被这位手握宫廷禁卫、妹控入骨的四舅哥当众威胁,言语虽粗犷霸道,却满载着对幼妹无可比拟的爱护。他只得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点点头:“四哥放心。”这份“家庭地位”,当真是难!

一番依依惜别之后,宋麟与莫锦瑟终于在一家人的目光注视下,登上了那辆宽大坚固、挂着平南王府徽记的青帷安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府前那些担忧、不舍、信任交织的目光,也隔绝了长安城内初冬的微寒和家的温暖。

车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羊绒毯,燃着一只散发着宁神安息香的暖铜熏炉。然而肃杀之气并未因此减少。

宋麟上车后第一件事,便是从身侧一个特制的长条铁木盒中取出一个卷宗匣子,匣上赫然烫着“幽州府”三个朱砂大印。他摊开卷宗,借着车内固定于壁的琉璃罩灯散发出的稳定光线,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的墨字。那深锁的眉头,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凝重。每一页纸上寥寥数笔描述的失踪案件,都透着令人骨头发冷的诡异。

与此同时,莫锦瑟已从随身的、看似普通的锦囊中取出了一柄小巧至极、通体乌黑、仅巴掌长的薄刃——正是御赐“沉霜”。她动作轻柔而熟练地用一块浸了特殊油脂的软布细细擦拭,又从一个同样不起眼的牛皮囊里倒出几样物品:几管细如毫毛、闪着幽蓝光泽的金针;数个指节大小、内藏银哨的瓷哨;几颗浑圆、裹着蜡衣的黝黑珠子;还有一个扁平的银盒,打开后里面分格装着各种色泽的细小药粉。她的眼神沉静专注,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在检视自己的利器。

安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单调枯燥的辘辘声。

“如何?”莫锦瑟终于将“沉霜”收好,归置稳妥所有装备,才抬眼看向专心研读卷宗的宋麟。目光沉静如水,刚才离别的温情柔意已尽数敛去。

宋麟合上手中的卷宗卷轴,指尖用力按着眉心,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诡异至极,非人所为。这七名少女,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在自己家门口甚至田埂旁,如同凭空消失!前后间隔不过数日,且年龄都在豆蔻年华!现场干净得不可思议,没留下任何挣扎打斗痕迹,没有车辙足印延伸,甚至连路边的野狗野猫都未曾惊动分毫!”他抬眼,眼神中寒光凛冽,“若非天降鬼魅,便是此中藏有大奸大恶、计划周详到令人发指之辈!”

莫锦瑟沉默片刻,车厢内只余香炉中木炭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沉霜”外鞘上划过。

宋麟眼神瞬间锐如鹰隼,手按上刀柄!他猛地掀开车帘,寒冽的风雪卷入!

车外,风雪初起。距离他们约十丈外,另有一辆规制严谨、挂着大理寺徽记的靛蓝马车,正安静停驻。赶车小厮穿着标准公服,垂首肃立。那车帘也并未紧闭,微微掀开一角,露出车内端坐着的陶宴溟——他此刻正微微侧身,目光平静地投向宋麟和莫锦瑟所在的安车,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公事寒暄般的浅淡笑意。

莫锦瑟也看到了陶宴溟,她迅速收敛了看向骨头的惊疑神情,恢复平静。

陶宴溟似乎毫无察觉宋麟动作中的煞气,隔着风雪微一颔首,仿佛只是礼貌的确认同行者的状态,随即自然地放下了车帘。

宋麟的目光从陶宴溟的马车上移开,落回莫锦瑟小心包裹着的白骨,声音压低:“不管此物从何而来,它出现在此,便不是吉兆。此行凶险,多留神。尤其那些……难以防范之物。”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莫锦瑟的药匣。

车帘放下。马车再次启程,碾过初雪覆盖的青石板路,辘辘声在寂静中更显清晰。宋麟看向窗外飞雪,眼神深处依然凝重。莫锦瑟将裹着白骨的手帕贴身收好,那份警惕并未因陶宴溟看似正常的姿态而放松,源于白骨的不安与对案件本身诡谲的预判,让这趟旅途从一开始便蒙上了浓重的阴霾。靛蓝的官车保持着既定距离,不远不近地跟随。幽州城,尚在远方,但阴影似乎已如这初冬的细雪,悄然弥漫在路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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