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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6章 寒潭异动 绝境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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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与灼热,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磅礴的力量,自左手的残月令牌与怀中的青铜镇岳令内同时爆发,如同冰与火的狂流,瞬间冲入刘镇南残破的躯体。

“噗!”他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暗红色的淤血猛地喷出,洒落在身前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又诡异地蒸腾起一丝微弱的热气。身体一半如坠冰窟,经脉血液几欲冻结;另一半却似被投入熔炉,脏腑骨骼都在灼痛。极致的痛苦几乎让他瞬间昏厥,本就微弱的气息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飘摇欲灭。

他死死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依靠着混沌气旋产生的那一丝微弱而坚韧的调和之力,以及绝境中磨砺出的惊人意志,硬生生挺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内外交攻。视线模糊,耳中嗡鸣,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幽暗的寒潭水面,盯着那深处缓缓流转的冰蓝光芒,以及光芒映照下那巨大而模糊的阴影轮廓。

是什么东西?令牌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是福,还是祸?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怀中的青铜镇岳令愈发滚烫,几乎要灼穿皮肉,而左手的残月令牌则冰寒刺骨,掌心的皮肤已失去知觉,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两股力量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冲撞,似乎都想挣脱束缚,投向那寒潭深处。

“不能放手……也不能让它们脱离……”刘镇南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这两块令牌是他目前仅有的、似乎能与此地产生联系并克制鬼磷阴火的东西,更是碑文提及的可能关键。若任其飞入寒潭,天知道会引发什么变故,而他则将失去所有依仗,必死无疑。

他颤抖着,用尽最后力气,将两块令牌紧紧按压在一起,试图以肉身隔绝二者的直接接触,同时也阻止它们飞向寒潭。这个举动似乎加剧了冲突,冰火两重天的痛苦更加猛烈,但他惊愕地发现,当两块令牌被他强行紧贴按压时,那种极致的对冲之力,竟在接触点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诡异的平衡与湮灭,虽然仍有狂暴的力量散逸冲击他的身体,但比之前单纯的对抗似乎缓和了半分。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当他全力维持着这种脆弱平衡,将心神沉入体内,试图引导那混沌气旋去调和这两股外来的冰火之力时,那微弱的气旋竟真的缓缓转动起来,虽然依旧微弱,却产生了一股奇特的、包容并蓄的吸力,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将散逸入体的冰寒与灼热气息一丝丝、一缕缕地吸纳进去。

过程极其缓慢,且痛苦并未减少多少,但那冰火之力肆虐、不断破坏他生机的趋势,似乎被稍稍遏制了。混沌气旋本身,在这冰火之力的“滋养”(或者说冲击)下,似乎也凝实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转动得稍微顺畅了些许。

“混沌化生,包容万气……”刘镇南脑海中闪过《鸿蒙天仙诀》开篇的总纲。难道这混沌气旋,竟能炼化这令牌中蕴含的、似乎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力量?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他不再抗拒,反而尝试主动以意念引导,将更多侵入体内的冰火之力导向那微小的混沌气旋。气旋来者不拒,如同无底深潭,缓缓吞噬着这些狂暴的力量,自身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壮大、凝实。而他体内的痛苦,也随着力量的被引导和吞噬,略微减轻。

这是一个危险的尝试。混沌气旋是他道基之始,如此强行吞噬来历不明、属性极端对冲的力量,稍有不慎,便是气旋崩溃、身死道消的下场。但他已无路可走,不尝试便是被这力量活活折磨死,或者被令牌拖入那深不见底的寒潭。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微弱的希望中缓慢流逝。刘镇南全身被汗水浸透,又瞬间被冰寒冻结或灼热蒸干,体表覆盖着一层冰霜与焦痕混合的诡异外壳。他如同老僧入定,又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全部心神都用来维持两块令牌的脆弱平衡,以及引导体内狂暴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有半个时辰,怀中和手中的令牌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试图飞向寒潭,散逸出的冰火之力也大为减弱,似乎耗尽了某种“冲动”。刘镇南体内的混沌气旋,比之前壮大凝实了约莫一成,虽然依旧微弱,但运转之间,已能自发地产生一丝微弱的调和之力,在经脉中流转,缓慢修复着一些细小的损伤,并抵御着外界的阴寒死气侵蚀。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些许。他低头看向手中,两块令牌紧紧贴在一起,表面光芒内敛,青铜镇岳令温热,残月令牌微凉,但不再有剧烈的冲突。而那块灰白的寻踪令碎片,已彻底化为齑粉,从他指缝间洒落。

代价惨重,但总算暂时平息了令牌异动,且因祸得福,混沌气旋略有增强,让他恢复了一丝行动的气力。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寒潭。

潭水依旧幽深黑暗,但那冰蓝色的光芒似乎比刚才明亮了一丝,水下的巨大阴影轮廓也似乎清晰了一点点,但依旧模糊难辨。一种沉睡了万古般的苍凉、死寂,又隐隐带着令人心悸威严的气息,从潭水深处弥漫上来。

刘镇南心中凛然。这寒潭之下,绝对隐藏着大秘密,大恐怖。或许,这就是“枢纽核心阵眼”的一部分,甚至是……被镇压在此的某种存在?

他回想起碑文上残缺的字句:“……需以纯阳或至阴之物调和,或以引动……”调和什么?引动什么?是引动这残破的阵法,还是引动这寒潭下的东西?纯阳或至阴之物,他自然没有。至于“引动”,难道是指引动令牌之力?

他看向手中平静下来的两块令牌,又看看那三根残破的石柱和地面被掩埋的符文石台。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心头:既然这令牌与寒潭下的东西有感应,又与这残破石柱(很可能是阵法的一部分)有联系,是否可以用令牌,尝试“引动”或者“沟通”这残阵,从而寻找离开此地,甚至暂封裂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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