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阴阳平衡(1/2)
【工作强度与人身控制达到极致。工人们动作稍慢,便会招致监工毫不留情的皮鞭、棍棒甚至更残忍的体罚。”】
【“为了最大化利润、压低成本,工厂主大量使用更为廉价、更易驯服的——儿童。】
【“在工业革命高峰期的某些地区和行业,童工比例占到工人总数的百分之三十以上。他们瘦小的身影,充斥在纺织厂、矿坑、陶窑等各个最危险、最艰苦的角落。”】
大清某地佃农蹲在田埂上,看着天幕上描绘的监工毒打和童工如潮的画面,不由得想起了前年村里的惨事。
“跟咱们东家......也差不离了。”
他低声对身旁的同乡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懑,“前年老王家交不上租,东家带着人,大冬天啊,生生把他家那破屋子给拆了!
“木头、茅草全拉走抵债。老陈跪着求,没用。末了......末了还把老陈扒光了,绑在村口老槐树上冻了大半天......说是‘以儆效尤’。”同乡沉默地点点头,脸上是同病相怜的麻木与悲哀。
天幕上的异国惨状,瞬间与自身经历重叠,让他们感到那压迫并无时空界限。
接下来视频展示的画面,更加挑战人性的底线:
【‘他们甚至大量使用儿童开采煤矿。’】
【画面出现早期煤矿阴森幽暗的坑道素描,里面穿梭着比矿镐高不了多少的瘦小身影。】
【‘煤矿童工的年龄普遍在8到10岁之间。当时矿井几乎没有安全设施,塌方、瓦斯爆炸、溺水事故频发。’】
【‘大量的儿童在工作中伤残、中毒、窒息死亡。这还不算完——如果被认为‘不听话’或‘偷懒’,监工会用极端残忍的方式惩罚,比如......把孩子的耳朵用钉子钉在机床上示众,以威慑其他童工。’】
苏轼正端起酒杯,看到此处,手猛地一抖。
“如此稚龄,正当在父母膝下、学堂窗外嬉戏玩闹,或至少是在田野间做些轻省活计......怎可......怎可驱入那等幽暗绝地?!”
而那“钉耳示众”的酷刑,更是让他出离愤怒:“禽兽之行!禽兽亦不食同类!”
【视频将镜头拉回“当代”,指出问题并未成为历史:】
【‘即使到了所谓的‘现代’,在鹰酱,童工问题依然广泛存在,且被系统性默许甚至利用。’】
【‘许多孩子从八岁起就必须工作,每天劳作超过十个小时,从事农业采收、餐饮服务、甚至危险清理工作,以补贴家用或偿还家庭债务。’】
王安石从最初的震怒中稍微冷静,试图进行对比思考。
“孩童劳作,在我大宋亦不鲜见。”
他捋须沉吟,“农家子弟,六七岁牧牛放鸭,八九岁拾柴割草,亦是农耕之常。便是城中贫户,孩子帮工、学徒,亦是常情。”
他停顿一下,眉头紧锁,“然则,这鹰酱孩子干活时间也太长了吧。”
【‘而最可悲也最令人深思的是,许多身处如此境地的‘鹰酱’底层民众,似乎并没有普遍的、强烈的怨恨与反抗意识。’】
【‘他们中的许多人,表现出一种深重的‘奴性’——习惯于被支配,顺从于不公,将自身苦难归咎于个人努力不够或命运不济,缺乏质疑系统、挑战权威的勇气和集体行动的能力。’】
【‘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确实像是被两百多年工业化与资本逻辑‘严选’出来的‘白羽鸡’,不仅肉体被塑造以适应高强度消耗,连精神也被规训得适应了笼中生活,忘却了飞翔的本能与天空的辽阔。’】
杜甫听闻此论,心中那股为苍生悲悯的沉痛感,忽然掺杂进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天下谁人不可怜......”
他长叹一声,这是他一生的主旋律。然而,“白羽鸡”、“奴性”这样的断语,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悲天悯人的情怀上。
“说他们‘毫无怨恨’、‘奴性深重’......此言是否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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