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早熟(1/2)
【自从鹰酱和花国民间对账后,很多人就发现,那边的不少底层白人,身上带着许多令人费解又隐隐熟悉的‘特质’。】
【“比如说,他们‘特别能吃苦’——能同时打三份工,连续工作十几小时是常态,不怕苦不怕累,休息时间被压缩到极限。”】
【“对‘吃饭’这件事,要求低得惊人。经常是些高热量的廉价快餐、罐头食品,被戏称为‘猪饲料一样的饮食’,只要小甜水管够,就能维持高强度消耗。”】
河边,那位洗衣大娘听着,手上慢了下来,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更浓了。
“没吃过啥好的吧......”
她轻声念叨她自己一年到头难得沾荤腥。
可听这天幕说的,那鹰酱吃的竟是连猪食都不如的“饲料”?
那屁股是怎么长那么宽的?
“不过,天下都这样吧,地里刨食,谁不苦?”
【“而且,他们的身体的耐药性也很强——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能当饭吃。”】
【“生存韧性极强,对环境几乎没有要求。无家可归?可以睡桥洞、车厢。风餐露宿。”】
各朝各代,尤其是对医药稍有常识或经历过病痛的人,听到这里都不禁骇然。
“胡乱吃药?是药三分毒!岂能当饭吃?就不怕一命呜呼吗?”各朝各代的老郎中们连连摇头,觉得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再比如,他们的‘童年’特别短暂,往往很早就需要为生计奔波,心理和社会的‘成熟期’被迫提前。”】
【“与此同时,身体在廉价高热量的‘饲养’下,长肉特别快,但与之相伴的,是健康透支、慢性病缠身,导致生理上的‘衰老’也来得特别迅速。”】
【画面左右再次并列:左边是年轻时便显老态、大腹便便的底层白人;右边是四十天便膘肥体壮、等待出栏的白羽鸡。】
李世民的目光死死盯住天幕上的对比图,之前的不适感化为一种冰冷的顿悟和强烈的既视感。
“童年短,成熟早,长肉快,衰老快......”他缓缓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重锤敲在心上,“这与那白羽鸡......岂止是类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以前我们可能觉得,这些人‘特别能扛’、‘要求低’是某种个人天赋或民族特性,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种长达两百多年的、系统性‘社会严选’的结果。】
苏轼试图理解这“严选”之说。
“社会......严选?”
【首先,就是‘早熟’。那里的很多孩子,尤其是底层家庭的孩子,生理和心理上被迫过早成熟。】
【“十几岁的年纪,可能就已经需要承担成年人的责任和压力,外形。】
李世民看着那些“早熟”的少年影像,沉吟片刻,道:“其实,十几岁的年纪,放在我大唐,确已不算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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