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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全球技术委员会首次会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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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计划启动后的第七天,全球技术委员会首次会议在硅谷总部举行。

陆彬站在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区,看着来自全球十四个时区的虚拟影像逐一浮现。

冰洁坐在他左侧的实体席位,手指在交互桌上快速滑动,调整着数据流参数。

“都到齐了。”冰洁低声说。

三十二位委员,代表种子协议在全球的二十八个技术节点和四个核心实验室。

薛明在成都的智慧农业基地背景格外显眼——屏幕上能看到温室里蓬勃生长的实验作物。

“感谢各位在这个时间参会。”陆彬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直接进入议题:蒲公英计划的第一周数据。”

冰洁调出三维可视化报告。

数百条光丝从硅谷中心向外辐射,其中四十七条已连接到东南亚的本土公司标识。

“技术包下载量:三千四百二十次。实际部署量:一百八十七套。”

冰洁用激光笔圈出关键节点,“超过预期38%,但转化率只有5.5%。多数公司只下载了算法包,却未集成到工作流。”

“原因是什么?”东京节点的负责人问。

“技术门槛和本地化适配问题。”

冰洁放大数据流细节,“我们的轻量化版本对东南亚部分地区的硬件配置仍要求过高。”

“张彬团队正在开发‘极简版’,下周上线。”

陆彬接话:“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信任问题。许多公司担心这是变相控制手段。”

他调出匿名访谈记录,几条评论被高亮标注:

“免费的技术最贵。”

“一旦集成,就再也离不开他们的升级服务了。”

“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什么时候变成慈善机构了?”

“这正是雷诺在散布的叙事。”

冰洁补充道。

她展示社交媒体监测数据,数据殖民主义话题在东南亚科技圈七天增长420%。

“他在巴黎沙龙上公开宣称:种子协议的技术扩散是21世纪的数字殖民——用免费技术换取数据主权。”

薛明在成都举手:“我们这边有不同视角。”

“智慧农业基地刚刚接待了印尼农业部的考察团。”

“他们关心的不是殖民主义,而是实际问题:如何用有限预算建立可信的数据系统。”

他分享了一段视频:印尼官员在成都基地的实验田里,用手机扫描作物上的数据标签,实时获取生长记录、农药使用数据和土壤检测报告。

“他们问的最多的问题是:这套系统去掉所有高端模块后,最低配置要多少钱?能兼容他们现有的老旧设备吗?”

陆彬点头:“这就是关键。我们需要调整叙事——不是‘我们提供技术’,而是‘我们与你们共建适配方案’。”

冰洁已经在新窗口中起草方案:“可以推出‘联合适配计划’。邀请当地技术人员参与定制开发,源代码共同维护。我们提供框架,他们填补本地化模块。”

“这会暴露我们的技术架构。”苏黎世节点担忧。

“但会建立真正的信任。”陆彬说,“而且技术架构本身不是秘密,我们的竞争力在于持续创新能力和伦理框架。这两者不怕公开。”

会议进行到第47分钟时,警报响了。

冰洁的私人屏幕闪红。她快速扫过信息,脸色微变。

“雷诺行动了。”她将情报共享到主屏幕,“他在曼谷宣布成立‘亚洲数据自主联盟’(ADAA),首批成员包括他收购的三家公司,以及……”

她停顿半秒:“台湾省那两家公司。”

会议室陷入沉默。全息影像中,几位委员交换着眼神。

“他特意模糊了‘国家’和‘地区’的概念。”

冰洁放大联盟章程条款,“条款中写的是‘亚洲各经济体平等参与’,入会申请表格的‘所在地’字段包含‘台湾’选项,且没有标明‘中国省份’。”

“这是政治陷阱。”新加坡节点的代表说,“如果我们公开抗议,他会指责我们将数据协议政治化。”

“如果我们沉默,就等于默许他的模糊表述。”

陆彬双手撑在交互桌上,身体前倾:“我们有台湾省公司的历史申请记录吗?”

“有。”冰洁调出档案,“两家公司都曾明确标注‘中国台湾省’。这是他们自己填写的申请材料。”

“公布这些历史记录,不加评论。”

陆彬说:“同时,以全球技术委员会名义发布补充声明:种子协议的所有成员必须遵守联合国关于国家与地区标识的规范。”

“但要避免点名具体公司。我们针对的是标准,不是参与者。”

冰洁快速记录:“这能规避政治化指控,同时明确底线。”

“还不够。”陆彬沉思片刻,“我们需要在亚洲寻找一个标杆案例——一个既能展示技术价值,又能自然体现正确标识的范例。”

他的目光转向薛明:“成都基地能接收台湾省的农业研究团队吗?”

薛明眼睛一亮:“完全可以。”

“我们本来就有两岸农业技术交流项目。”

“如果台湾省的研究团队以‘中国台湾省’身份参与种子协议试点,既能获得技术资源,又能自然示范正确表述。”

“但要确保是对方自愿且主动的选择。”

陆彬强调:“不能有任何强迫痕迹。联系我们在台湾省的合作伙伴,询问是否有研究团队对智慧农业数据标准化感兴趣。”

冰洁已经搜索数据库:“有三家。其中一家去年发表过论文,引用成都基地的数据验证方法。可以学术交流名义发起邀请。”

“就这样推进。”陆彬说,“用合作代替对抗,用示范代替说教。”

会议进入最后一个议题:灯塔项目的选址。

冰洁展示了五个候选机构的数据模型。陆彬仔细查看每个机构的背景、研究方向和潜在影响力。

“选这个。”他最终指向马来西亚的一家小型热带疾病研究所。

“他们专注于登革热和疟疾的早期预警模型,但苦于数据质量参差不齐。”

“如果种子协议能帮助他们提升预测准确率哪怕10%,每年可能挽救数千人的生命。”

“而且,”他补充道,“这个研究所的主任是女性,曾在国际期刊公开批评过数据美化现象。她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冰洁标记确认:“需要您亲自与主任沟通吗?”

陆彬看了看时间:“现在联系。她应该在实验室。”

五分钟后,一位五十多岁、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女性的影像出现在会议室中央。背景是略显陈旧的实验室设备。

“陆先生?”她有些惊讶,“我没想到……”

“打扰您工作了,阿兹莎博士。”陆彬微笑,“我们看了您去年在《柳叶刀》上的文章,关于数据美化对热带疾病预测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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