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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李文博的AI研发中心架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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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博在旧金山硅谷科技大厦的办公室里挂起了一块白板,上面只有三个问题:

1.我们为谁建造?

2.我们建造什么?

3.我们如何确保建造的东西不被滥用?

这是他给即将成立的IMIntelligence研发中心定下的核心原则。

独立公司的法律文件还在起草中,但他知道,技术架构的底层逻辑必须在第一天就想清楚。

“过去三年,我们的AI发展是需求驱动的。”

研发总监李文博在第一次研发战略会上对核心团队说,“物流需要路径优化,我们就做路径算法。”

“金融需要反欺诈,我们就做风险模型;量子诗项目让我们意外进入了情感计算领域。”

他调出一张图,显示着现有AI系统的“补丁式架构”——几十个专用模型通过复杂的接口连接在一起,数据流像迷宫一样蜿蜒。

“这种模式在早期是高效的,但它已经达到了极限。”

“每个新需求都需要新的定制开发,模型之间难以共享知识,系统总复杂度每六个月翻一番。”

量子计算专家霍顿在视频中点头:“就像经典计算机时代的汇编语言编程,可以工作,但无法规模化。我们需要一个更根本的架构重构。”

研发总监李文博提出的新架构有三个支柱:

第一支柱:基础模型层。不再为每个任务训练专用模型,而是构建一个统一的“国际移动基础模型”(IMFoundationModel)。

这个模型将使用集团所有业务的脱敏数据进行预训练,理解物流、金融、社交、医疗等多个领域的通用模式。

“关键是要‘宽而浅’还是‘窄而深’?”自然语言处理负责人提问。

“两者之间。”李文博展示了一个新颖的设计:模型的核心是相对通用的多模态理解能力,但外围有可插拔的“专业适配器”。

当处理物流任务时,激活物流适配器;处理金融任务时,切换金融适配器。

适配器之间可以共享部分知识,但不是完全混合。

霍顿评价:“这类似于量子计算中的叠加态——模型同时‘知道’很多领域,但在具体观测时坍缩到特定专业状态。”

第二支柱:伦理嵌入层。伦理考量不再是一个事后添加的过滤器,而是从训练开始就内置的架构特性。

冰洁从帕罗奥图接入会议:“我们正在设计的‘伦理量子纠缠协议’可以成为这一层的技术基础。”

“但我们需要更具体:伦理原则如何转化为损失函数?文化自适应如何在不造成偏见的情况下实现?”

团队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争论这个问题。

最终达成的方案是:伦理不是单一的约束条件,而是一组相互制衡的“伦理权重”。

例如,“透明度”权重鼓励模型解释自己的推理过程,“公平性”权重防止模型对某些群体产生系统性偏见。

“文化尊重”权重调整模型在不同语境下的表达方式。

这些权重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使用场景动态调整。

更重要的是,调整过程本身是透明的——用户可以查看每个决策背后的伦理权重配置。

第三支柱:开放协作层。即使作为独立公司,IMIntelligence也不打算闭门造车。

研发总监李文博计划建立全球研发网络,与大学、研究机构、甚至竞争对手在基础研究上合作。

“但开放到什么程度?”知识产权律师提问,“如果基础模型是我们的核心资产,共享研究会不会泄露竞争优势?”

李文博的答案是:分层开放。

基础模型的架构设计和训练方法论可以公开(甚至开源),但具体的模型参数和专有训练数据保持私有。

同时,建立“贡献者协议”,确保外部合作者的知识产权得到合理保护,也确保公司能从合作成果中受益。

架构设计确定后,下一个挑战是人才。

IMIntelligence需要的不只是AI研究员,还需要一种新型的复合型人才:

既懂技术又懂伦理,既能在实验室工作又能理解商业场景,既有专业深度又有跨领域视野。

李文博亲自拟定了第一批招聘岗位的描述,其中一些岗位名称让HR部门感到困惑:

“算法伦理工程师”:负责将伦理原则转化为可执行的代码约束。

“场景翻译师”:在业务需求和技术方案之间搭建桥梁。

“不确定性设计师”:专门设计系统如何表达自己的局限和不确定性。

“跨文化验证专家”:确保AI系统在不同文化语境下的适当性。

更激进的是,李文博宣布研发中心将实行“双轨制晋升”:

技术专家可以沿着纯粹的技术路线晋升到最高级别,而不必转向管理岗位。

同时,管理岗位需要定期轮换到技术项目,防止脱离一线。

“我们要避免大公司常见的‘彼得原理’——人们被提升到他们无法胜任的级别。”

李文博解释,“在AI领域,最优秀的技术头脑应该留在技术岗位上,获得应有的认可和回报。”

薪酬结构也相应调整:基础工资、项目奖金、长期股权各占三分之一。

长期股权部分特别设计为五年解锁,与公司的长期技术愿景挂钩,而不仅是短期财务表现。

就在李文博忙于组建团队时,一个意外邀约打乱了他的计划。

硅谷一家顶级AI实验室的创始人亲自联系他,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提议:两家公司合并,共同打造“下一代通用人工智能”。

“你们有真实场景和数据,我们有前沿算法和人才。”

对方在视频通话中说:“合并后我们可以立即成为全球前三的AI公司。”

李文博没有当场拒绝,而是要求看详细的合并方案。

方案显示,合并后公司将获得25亿美元的新投资,估值达到180亿美元——是IMIntelligence独立估值的三倍。

那晚,李文博在旧金山湾区的山脊步道上走了很久。

远处,硅谷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每一盏灯背后都可能是一个改变世界的想法,或者一个即将破灭的泡沫。

他想起十七年前刚来美国读博士时的自己,那时AI还被称为“寒冬中的领域”,研究经费捉襟见肘,毕业生大多转行去了华尔街。

现在的繁荣是真实的吗?还是另一个泡沫?

更重要的是:合并意味着加速,但也意味着妥协。

对方的算法更先进,但伦理框架几乎为零——他们信奉“先做出能力,再考虑约束”。

凌晨,李文博拨通了董事长陆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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