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AI业务线的独立日(2/2)
窗外,天色渐亮。
陆彬做出了决定:“启动AI业务线独立评估,三个月内完成方案。”
“同时,成立过渡委员会,我任主席,冰洁、李文博、冯德·玛丽、张晓梅为委员。”
他顿了顿:“但独立不是割裂。”
“我们要设计一个‘赋能-反馈’的双循环机制:独立AI公司为集团业务提供能力。”
“集团业务为AI公司提供真实场景和数据——但要按市场规则进行。”
过渡委员会的第一项任务,是定义“赋能边界”。
冰洁带领团队花了三周时间,梳理出AI与各业务线的346个交互点。
从“物流路径优化算法”到“客服对话情感分析”,从“金融反欺诈模型”到“社交内容推荐引擎”。
每个交互点都需要回答三个问题:
1.这是核心竞争优势还是通用能力?
2.如果独立,应该以什么形式提供?(技术授权、API调用、定制开发)。
3.定价模型如何设计?(固定费用、按使用量、收入分成)。
“最困难的是情感计算模块。”冰洁在周报会上汇报,“它深度嵌入了量子诗、智能客服、甚至员工心理健康系统。”
“但它也是最敏感的——欧盟评估时特别关注的就是这个。”
李文博提议:“把情感计算拆分成两个层级:基础情感识别(如情绪分类、压力检测)作为通用能力开放。”
“高级情感交互(如共情模拟、情感陪伴)作为受控能力,只用于通过伦理审查的场景。”
“那量子诗项目呢?”有人问。
“这正是问题所在。”冰洁调出数据,“量子诗使用了高级情感交互,但它目前是免费服务,没有直接收入。”
“如果AI公司独立,它要么需要开始收费,要么需要集团支付费用——否则无法覆盖研发成本。”
艾伦提出了一个创意:“为什么不把量子诗变成‘AI能力的展示窗口’?”
“免费提供基础功能,但如果企业想使用相同的技术生成品牌诗歌、员工关怀内容等,就需要付费。”
“这样既保持了公众影响力,又创造了商业路径。”
过渡委员会采纳了这个思路,开始设计“AI能力分层开放架构”。
第二项任务,是组建AI公司的核心团队。
李文博自然成为研发负责人的首选,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要我领导独立的AI公司,我需要完全的研发自主权——包括选择技术路线、决定开源策略、组建跨地域研发团队。”
“还有预算权。”他补充,“不能每年和集团讨价还价,需要三年期的滚动预算承诺。”
陆彬同意了,但附加了一个要求:研发投入必须与商业回报形成明确关联。“不是短期回报,但是必须追求长期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