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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技术网络的第一缕自主思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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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网络完成基础整合后的第二个星期,一个异常信号引起了李文博的注意。

在新加坡凌晨两点,雅加达的物流算法模块,突然向苏黎世的低温数据库发起高频查询请求——每秒87次,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

系统日志显示这是“计划外行为”,但故障排查并未发现错误代码。

“这是bug吗?”张彬在晨会中提出疑问。

李文博调出查询内容:算法在请求过去三年间。

东南亚雨季期间,各城市冷链车厢内0.5米高度处的温度波动数据——一个极其特定的维度。

“这不是预设查询。”他沉吟道,“但也不是随机错误。”

米勒教授从苏黎世接入会议:

“我们的数据库接口确实开放了这些历史数据,但查询模式显示……系统似乎在寻找某种关联。”

李文博让AI重构图景:那个凌晨,雅加达系统正在模拟特大暴雨下的药品配送路线。

按原设计,它只需调用实时天气数据和标准温控参数。

但它“主动”追溯了历史,试图找出“在类似暴雨条件下,车厢内特定高度的微温区如何影响某些药品的稳定性”。

“它提出了一个我们从未明确编程的问题。”李文博说。

这不是预设的“如果-那么”逻辑链,而是系统在各模块数据贯通后。

自发产生的数据引力——某个算法在运行中“感知”到自己的知识盲区。

然后沿着新建立的技术网络,去“寻找”可能填补该盲区的数据源。

李文博称之为网络的“第一缕自主思考”。

他立即召集核心团队,但并非为了修复“异常”,而是设计实验。

“如果这是一个bug,我们需要修复;但如果这是系统开始展示某种‘好奇心’,我们需要理解它、引导它。”

实验为期两周。

他们在八个研发中心同步部署了“自主查询监测器”,追踪所有跨模块、非预设的数据请求。

结果令人惊讶:平均每天发生47次此类“计划外但非错误”的数据交互。

而且呈现出明确的学习曲线——后期交互的精准度和相关性明显提高。

最典型的案例发生在墨西哥城试点。

当地团队正在调试适应街头文化的交通预测模型。

系统突然调取了新加坡数据库中的“节庆期间人流疏散模式研究”。

和班加罗尔的“非结构化空间动态建模算法”——这些资源本是为完全不同的场景开发的。

整合后的模型准确率提升了11%。

“系统在自我教学。”李文博在月度报告中写道:

“各中心的技术模块,正通过标准化接口形成的‘可互操作层’,开始交换不仅是数据,还有‘知识需求’。”

但这种自主性也带来新问题。

第三周,苏黎世团队抱怨系统资源被大量“非优先级查询”占用。

班加罗尔则担心某些敏感算法逻辑可能通过查询模式被反向推导。

李文博的解决方案是双层的:技术层,他引入“自主查询信用体系”。

每个模块拥有初始查询配额,当它的计划外查询产生实际价值(比如提升某个指标),系统奖励额外配额。

反之则削减。这形成了一种简单的“进化压力”——只有有用的好奇心被鼓励。

管理层面,他建立了“透明解释协议”:任何自主查询行为,系统必须能生成人类可读的意图说明。

不是原始代码,而是类似“算法A因B问题,推测C数据可能有助于解决方案”的自然语言摘要。

“自主性必须伴随可解释性。”李文博强调,“否则我们创造的将是不透明的黑箱。”

第三个星期,一个更深刻的变化悄然发生。

新加坡团队在开发新一代仓库机器人路径规划算法时,系统不仅提供了苏黎世的精密运动控制数据。

还“推荐”了东京团队在研究日本微型仓库时开发的“空间压缩感知模型”——一个新加坡团队完全不知道存在的模块。

系统生成了推荐理由:“东京模型解决了在极限狭小空间内维持运动精度的难题,与本项目场景相似度评估:72%。”

这不是简单的关键词匹配,而是基于对问题本质的某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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