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萌主、小青与“观察者”印记（2/2）
“那我们是好变量还是坏变量呀？”萌主担心地问。
“不知道呀！”小青也苦恼，“从规则反馈的碎片看，没有好坏标签。就是变量。不过宝宝别怕。”小青又打起精神，“是变量就有无限可能。咱们好好成长，说不定就能从小变量变成让它也猜不透的大惊喜呢。到时候，谁观察谁还不一定呢。”
萌主被小青的乐观感染，也重新燃起斗志：“对！我们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就在这时，小青的触须似乎又捕捉到了什么，意念猛地一顿：“等等，还有别的东西。”
“又怎么了？”
“除了那个大家伙留下的路标气息，和咱们这里规则的反馈涟漪，我好像还感觉到一丝丝非常非常淡，几乎被前两者完全掩盖的熟悉的脏味儿？”小青的语气变得警惕起来。
“脏味儿？混沌坏蛋？”萌主一惊。
“很像！但比之前那个小虫子（混沌虫）身上的味道，要淡得多，也高明得多。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用极其巧妙的方法，顺着某种缝隙，不对，是信息湍流，偷偷闻过来的一缕气息。”小青努力分析，“这缕气息的目标，好像也是那个路标所在的位置。难道那个混沌坏蛋，也在偷偷看这个路标？或者想通过这个路标留下的通道或痕迹，窥探那个大家伙，或者我们？”
这个消息让萌主心头一紧。那个大家伙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混沌坏蛋居然也盯上了这里？还是通过那个路标？
“必须告诉奶奶和老古爷爷！”萌主当机立断。
“嗯！快说！这事儿不简单！”小青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收回了触须。
萌主不敢耽搁，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尤其是小青关于混沌气息也在窥探路标的感应，详细告知了婉蓉和老古。
婉蓉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老古栖身的玉简则是光芒急速闪烁，显然在进行高速运算和分析。
“验证中，调取禁制全频段被动监测数据，回溯目标区域七十二时辰记录，发现疑似异常能量湍流十七处，其中三处带有极微混沌污染特征，与青灵感知描述存在时空重叠。”老古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推测成立：确有混沌侧存在，正试图通过观察者印记引发的规则扰动与信息湍流，进行超远距离、极高隐蔽性的间接窥探。其目标可能包括印记本身、静心苑，或二者关联。”
“他们想干什么？”婉蓉沉声问。
“无法确定。可能仅为收集信息；可能试图解析观察者存在；亦可能想利用观察者印记与静心苑的关联，策划某种更隐蔽的渗透或干扰。”老古分析道，“目前其窥探强度极弱，手法高明，常规防御难以察觉和拦截。幸得青灵感知特异，提前预警。”
“那我们该怎么办？”
“立即升级禁制对信息湍流及高维规则扰动的过滤与屏蔽等级，重点针对观察者印记周边区域。加强苑内灵气及因果流监测，警惕任何微不可察的污染或诱导迹象。”老古迅速部署，“同时，萌主与青灵需暂停对印记区域的主动探查，以免暴露自身或干扰监测。”
萌主和小青都有些失望，但知道轻重，连忙答应。
“最后。”老古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深意，“混沌侧对观察者印记的关注，从侧面证实了此印记及背后存在的非同寻常。同时，也意味着静心苑，尤其是萌主与青灵，已同时处于至少两方极高层次存在的视线之中。局势愈发复杂。”
婉蓉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原本以为只是躲避混沌之眼的追索，没想到阴差阳错，又引来了一个更加莫测的观察者，现在连混沌之眼也似乎被吸引了过来，玩起了更高明的窥探。
这静心苑，真的还能静下去吗？
而萌主，在最初的紧张后，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仰头问婉蓉和老古：“奶奶，老古爷爷，那个混沌坏蛋，是不是也怕那个留记号的大家伙呀？不然它为什么只敢偷偷闻，不敢像以前那样放小虫子进来？”
婉蓉和老古闻言，同时一怔。
是啊。以混沌之眼之前表现出的、对萌主势在必得的态度和渗透能力，若非忌惮什么，怎会突然变得如此迂回、隐蔽。
他们在忌惮什么？是忌惮西王母陛下亲自安排的琅嬛福地外围禁制？还是忌惮那个留下了观察者印记的、未知的更高存在？
或者说，两者皆有？
“合理推测。”老古缓缓道，“观察者的介入，无形中形成了一层更高维度的威慑。混沌侧的举动因此变得更加谨慎、隐蔽。这对我们而言，短期看，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至少，直接、粗暴的渗透风险降低了。”
但这无异于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方是莫测高深的观察者，一方是阴险隐蔽的混沌侧，静心苑和萌主，恰好站在了这两股无形力量交织的焦点之上。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精舍内，那枚墨黑玉盒（封印着混沌虫）静静悬浮，书灵玉简光芒流转，婉蓉眉宇深锁，萌主则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星辰，小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思索。
“宝宝。”他忽然小声对地下的小青说，“那个大家伙的记号，好像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吓住了混沌坏蛋，让他们不敢随便放虫子进来了，对不对？”
地底，小青的光团微微闪烁，传递回一个复杂的意念：“是啊，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宝宝，咱们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夜色，彻底笼罩了静心苑。星河在天穹流淌，偶尔有几缕极淡的、唯有特定存在方能察觉的、混合了有序观察与混乱窥探的信息湍流，无声地掠过那枚特殊的印记，如同暗流，在宁静的表象之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