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道爷我在娱乐圈当公关 > 第255章 萌主问道崖面圣

第255章 萌主问道崖面圣(1/2)

目录

瑶池的晨光,似乎都比往日凝重了几分。婉蓉抱着仍在沉睡的萌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余温未散的玉碟。“携稚子,至问道崖。”短短几个字,却重逾千钧。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审判?她无从揣测圣意,唯一能做的,便是压下翻江倒海的心绪,为孙儿仔细整理好小衣袍,又将那柄已然断裂、失去光泽的白玉圭小心地用锦帕包好,收入怀中,这是孙儿成长与受难的见证,或许陛下会想看。

萌主在沉睡中似乎也并不安稳,小眉头微微蹙着,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身子,仿佛仍在抵御着什么。他周身那层绝对净化屏障已然内敛,但婉蓉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冰冷、不容侵犯的气息,如同最细腻的铠甲,已与他灵蕴融为一体。这不是他主动激发的力量,而像是经历昨日那场恶的洗礼后,灵蕴本质发生的永久性变化,成了一种被动的、常态化的存在状态。

“孙儿,醒醒。”婉蓉轻声唤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生怕惊扰了什么。

萌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依旧乌黑清澈,但眼底那抹昨日残留的冰冷疏离与通透感并未完全褪去,只是被初醒的懵懂掩盖了大半。他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四周,小声问:“奶奶,我们要去哪里呀?去玩吗?”

他还记得昨日最后的不适与疲倦,但孩童的心性让他更关注接下来做什么。

婉蓉心中酸涩,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奶奶带孙儿去一个很特别、很漂亮的地方,见一位很了不起的奶奶。那位奶奶懂得很多,说不定能告诉宝宝,怎么让心里的光,既亮堂堂的,又不会被脏东西弄得不开心。”

“很了不起的奶奶?”萌主被勾起了好奇心,眼中那点冰冷疏离又散去一些,“比奶奶还了不起吗?”

“嗯,比奶奶了不起多了。”婉蓉肯定地点头,小心地将萌主抱起,“所以宝宝要乖乖的,有礼貌,好不好?”

“好!”萌主点头,小胳膊环住奶奶的脖子。他对于“去见很厉害的奶奶”这件事,产生了一种混合着好奇、一点点紧张,以及“或许能解决心里不舒服”的模糊期待。

问道崖位于瑶池仙境最深处,寻常仙神无缘得见。婉蓉抱着萌主,依照玉碟上浮现的指引,穿过层层叠叠、寻常路径根本无法通达的云霭禁制与时空褶皱。周遭景致从瑶池的祥和明媚,渐变为一种空旷、古老、带着无言威压的蛮荒气象。奇峰突兀,怪石嶙峋,有瀑布自九天倒悬,水声如雷却又在落入深潭前化作无声的灵雾;有古木参天,枝叶脉络间流淌着淡淡的道韵金光。空气中弥漫的,是最为精纯原始的先天灵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洗涤神魂,却也带着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的沉重感。

萌主起初还好奇地东张西望,看那倒流的瀑布,看发光的树叶,但渐渐地,他不说话了,小脸变得有些严肃,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奶奶的脖子。他感觉到,这个地方的气,和瑶池很不一样。瑶池的气是温暖、流动、充满生机的;而这里的气,是沉静、厚重、仿佛凝固了无穷岁月与智慧的。他身周那层被动的绝对净化屏障,在这无处不在的古老道韵浸润下,似乎也变得更加凝实、内敛,不再有一丝外泄的冰冷,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同类的共鸣,安静地蛰伏着。

不知行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光滑如镜的玄黑色玉崖,突兀地矗立在云海之巅,崖面倒映着流转的星河与变幻的洪荒景象,仿佛截取了一段亘古的时空。玉崖边缘,云雾缭绕,不见任何亭台楼阁,唯有中央,静静放置着三个毫不起眼的青色蒲团。

这里便是问道崖。没有金碧辉煌,没有仙侍如云,唯有最纯粹的道与天地。

婉蓉心神一凛,抱着萌主,对着那空无一人的玉崖,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瑶池婉蓉,携孙刘萌,奉娘娘法旨,前来拜见。”

声音在空旷的崖顶传开,融入风声云涛,了无回响。

萌主也学着奶奶的样子,笨拙地拱了拱小手,奶声奶气地跟着说:“宝宝刘萌,拜见奶奶。”在他简单的认知里,“很了不起的奶奶”就是“奶奶”。

他话音刚落,崖上那三个蒲团中间的一个,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温润的、仿佛包容了世间一切色彩的朦胧光晕。光晕中,一道身影由虚化实,悄然端坐其上。

那是一位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容貌与气度的女仙。她并未穿着华贵冕服,只一袭最简单的月白道袍,青丝如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就。她坐在那里,仿佛与这问道崖、与这亘古的星河云海融为了一体,无始无终,无内无外。她没有散发任何迫人的威压,但当她目光流转,落在婉蓉与萌主身上时,婉蓉只觉得神魂澄澈,一切心思都仿佛被洞悉,却又生不起丝毫被窥探的不适,只有一种近乎回归本源的宁静与渺小感。

正是统御瑶池仙境、女仙之首、三界至高的西王母。

萌主也看到了这位“很了不起的奶奶”。他小小的脑袋里,没有至高无上、威严这些复杂概念。他只觉得,这位白衣奶奶很好看,像月光一样干净,像云朵一样柔和,又像脚下这座大黑石头一样稳稳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安安静静的,不像昨天那些坏人和坏东西,看一眼就觉得吵和脏。

而且,这位奶奶看着他的眼神不像其他人有时会有的好奇、探究或担忧,而是一种平静的、带着些许了然,甚至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趣味。就像大人看到小孩子做出了什么有趣又出人意料的事情时的那种眼神。

“过来坐吧。”西王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每人心头响起,温和淡然,不带丝毫烟火气。

婉蓉连忙应是,抱着萌主,走到右侧的蒲团前,先将萌主轻轻放下,让他坐在左边的蒲团上,自己才在右侧蒲团恭敬落座。三个蒲团,西王母居中,她与萌主分列左右。

萌主坐在冰凉光滑的蒲团上,觉得有点硬,扭了扭小屁股,好奇地打量着中间的白衣奶奶,又看看周围空荡荡的大黑石头,小声对婉蓉说:“奶奶,这里好大,好空呀。就我们三个人吗?”

婉蓉心中一紧,正要示意孙儿噤声。西王母却已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让整个空旷冰冷的问道崖都瞬间温暖生动了起来:“空吗?你且再看看。”

她并未有任何动作,萌主却觉得眼前微微一花。只见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玄黑玉崖上空,无数细微的、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线悄然浮现。这些线有的粗壮明亮,贯穿虚空;有的纤细如发,明灭不定;有的纠缠盘绕,结成复杂的网络;有的笔直延伸,不知去向何方。更有点点光尘附着在线条之上,或明亮,或黯淡,或稳定,或闪烁,散发着喜怒哀乐、成败兴衰的模糊气息。

萌主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他看到了,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景象,而是某种更高层面的感知,被西王母以无上神通,直接投射到了他的灵觉之中。那些线,是因果。那些光尘,是众生的心念与命运碎屑。此刻,他们三人,也正坐在这庞大、复杂、无时无刻不在变动编织的因果网络之中,各有线条延伸出去,与无尽虚空相连。

萌主甚至能模糊地看到,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的几条线。一条最粗壮温暖的,连向身旁的奶奶;几条相对清晰但已有些黯淡、甚至带着裂痕的,伸向遥远的下界,隐约对应着方旭、林晓玥、林枫、叶晨等人;还有一条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颤颤巍巍地连向弱水桥方向(刘大锤);更远处,似乎还有些更模糊、更遥远的牵连。

而他身周那层被动的绝对净化屏障,在这些因果线条的映照下,也显现出独特的形态,它并非一个密不透光的罩子,而是一层极其致密、剔透、散发着纯净秩序光泽的薄膜,覆盖在他自身灵蕴和那些向外延伸的因果线上。那些试图附着、污染因果线的恶念尘埃(比如昨日从林枫叶晨方向涌来的),在触碰到这层薄膜时,便如同水珠撞上烧红的铁板,瞬间“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无法真正侵蚀线条本身。这薄膜的存在,让他与外界那些不洁的因果,保持着一种洁净的隔离。

“哇。”萌主看呆了,忘记了对“很了不起的奶奶”的紧张,指着空中那些闪烁的线条和光尘,兴奋地对婉蓉说,“奶奶看,好多亮亮的线,还会动,宝宝身上也有,亮亮的膜膜,在保护线线,不让脏脏的灰沾上。”

他用自己的语言,描述出了这玄妙的景象。婉蓉虽无法像萌主那样直接“看到”因果网络,但通过孙儿的描述和自身感应,也能模糊感知到那宏大的存在,心中震撼无以复加。陛下竟直接向孙儿展示了因果之相,这是何等深意?

西王母静静地看着萌主,目光在他身上那层“秩序薄膜”和几根带着裂痕的因果线上停留片刻,眼中那丝趣味更浓了些。

“喜欢这线么?”她问萌主,语气如同在问孩子是否喜欢新玩具。

“喜欢!”萌主用力点头,但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几根带着裂痕、显得黯淡的线,小眉头蹙起,有些苦恼地说,“可是,这几根线线,不好看了。有裂缝,暗暗的。宝宝不喜欢。是连到那些坏了的人那里的吗?”他想起了林枫和叶晨。

“嗯,是连到一些心里蒙了尘的人那里。”西王母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线有亮暗,心有清浊,世事皆然。你身上这层亮膜,倒是干净,替你挡了不少灰。”

萌主听到干净被夸奖,有点小得意,但随即又苦恼:“可是,挡是挡住了,但那几根线线还是不好看呀。而且,玉圭尺子也断了,量不了好坏了。”他说着,有些委屈地看向婉蓉。婉蓉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方锦帕打开,露出里面断裂的白玉圭。

西王母目光扫过那断圭,又看向萌主,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只见萌主身上,那几根连接林枫、叶晨的、带着裂痕的黯淡因果线,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在萌主和婉蓉惊讶的注视下,那几条线,竟从萌主这一端开始,自行、平稳、无声无息地断裂、抽离、然后如同失去了牵引的丝线,缓缓飘散、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那浩瀚的因果网络背景中,再无痕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