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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天庭听证萌主“无害”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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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之外,流云舒卷。婉蓉一身素雅宫装,发髻高绾,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最后看了一眼云榻上仍在昏睡的萌主,小家伙脸色已恢复红润,呼吸平稳,只是眉尖偶尔会轻轻蹙一下,仿佛梦中还在与“坏东西”较劲。她小心地将那枚汇报玉简收在袖中,转身,一步踏出瑶池结界。

结界之外,两名身着玄黑仙甲、面容肃穆的监察司仙将早已等候多时。见婉蓉出来,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多言,侧身引路。一行三人驾起云头,朝着九天之上那隐于重重法则云雾之后、象征着天庭秩序与威严的监察司方向飞去。

一路无话,唯有罡风猎猎。婉蓉心思电转,不断推敲着稍后可能面对的问询,以及如何将孙儿清晨那意外的“反击”巧妙地融入她准备好的说辞中。示弱是必须的,但过度的示弱反而显得心虚。她要塑造的形象是:一个因孙儿天赋异禀、纯善至孝而遭域外邪魔觊觎算计的无助祖母,孙儿的能力是被动、本能、且完全用于自保与守护亲近之人,至于此前对下界那几次微弱的“祥瑞”影响,纯属邪魔诱导下的、不可控的意外涟漪。

监察司所在的“天律宫”并非金碧辉煌,反而透着一股冷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高耸的玄色玉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流转不息的仙道律文。大殿之内光线并不明亮,唯有中央一方巨大的、如同水波般不断演化三界景象的“天象晷”散发着幽幽清光。晷前,数位身着深紫或墨绿仙袍、气息渊深如海的仙官,正襟危坐。为首者是一位面容清癯、三缕长髯、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正是监察司三大主事之一的铁笔仙翁,以执法严苛、明察秋毫着称。

婉蓉步入殿中,依礼拜见。她能感觉到,数道或审视、或探究、或漠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瑶池婉蓉,”铁笔仙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珠落玉盘,清晰冷硬,“三日之期已至。关于近期下界多起‘祥瑞’气运异常波动,皆隐约指向你瑶池界域一事,你有何解释?呈上你的详报。”

婉蓉深吸一口气,取出玉简,双手奉上。早有仙吏接过,呈于铁笔仙翁案前。铁笔仙翁仙识扫过,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天象晷”上景象流转的细微嗡鸣。

婉蓉在玉简中,将她精心准备的“故事”娓娓道来:着重描绘了萌主降生以来,灵蕴纯净,天性仁善,因而莫名引来了“域外诡异存在”(她隐去了“混沌之眼”之名,只以特征描述)的觊觎。这些存在试图以“伪善”之意念,通过某些渠道(含糊提及瑶池旧人可能被利用,但强调其亦是被蒙蔽控制)诱导萌主,妄图窃取其灵蕴或利用其纯善之心。萌主年幼,灵觉敏锐但心智未开,被动感应到某些“悲愿”时,偶尔会无意识散发极其微弱的、带着祝福意味的灵韵涟漪,此乃赤子天性,绝无干预下界之主观意图。至于其灵韵为何能引动下界细微“祥瑞”,她归因于“至诚感天,善念动气”,是天道对纯净善念的自然回应,非萌主所能控。

最后,她以悲愤的语气,提到了今日清晨,那“域外邪魔”因诱导失败,竟狗急跳墙,试图强行侵害与萌主有旧缘的守桥仙吏(刘大锤),欲行搜魂夺念之事!萌主被至亲受辱的痛苦所激,本能爆发,灵韵产生剧烈排斥,意外中断了邪魔的侵害,自身也因此力竭昏睡。此事足证邪魔之险恶,亦可见萌主之力,仅限于守护至亲,被动反击,且消耗巨大,绝非可随意动用之神通。

整份报告,有情有理,有证据(修饰过的邪能残留),有“受害者”(刘大锤),有“无辜幼童”(萌主),更有“域外威胁”这个足以转移天庭大部分注意力的靶子。

铁笔仙翁看完,沉默良久。殿中其他几位仙官也各自以仙识交流,神色各异。

“婉蓉仙子。”铁笔仙翁终于再次开口,目光如电射来,“你所言‘域外诡异存在’,其手段诡谲,能量特质晦涩难明,确实非同寻常。其觊觎灵秀仙胎,倒也并非不可能,只是。”他话锋一转,“你孙儿灵韵特殊,能引动天道微澜,此乃事实。纵是无心,其力已显。天庭治下,规矩森严,此等非常之力,不可不察,不可不束。”

婉蓉心下一紧,知道关键来了。她垂首道:“仙翁明鉴。萌主年幼,灵智未开,一切行为皆出本能。妾身身为祖母,自当严加教导,约束其行,绝不令其能力滋长,更不会纵其干预三界秩序。此次邪魔之事,亦是警醒。恳请天庭体谅稚子无辜,予以庇护,严查域外邪魔,以绝后患。妾身愿以瑶池为质,担保孙儿绝不行差踏错。”

她将姿态放到最低,同时再次将矛头引向“域外邪魔”。

一位面容慈和些的女仙官此时缓声道:“铁笔师兄,婉蓉仙子所言,倒也有理。那孩儿童稚,灵韵虽奇,观其行止(指报告中所描述,仅响应悲愿、守护至亲),确乎未离‘仁善’二字,且被动受限。反倒是那域外之力,能渗透至此,试图操控仙胎,其心可诛,其险莫测。当务之急,恐是查明此力来源,加强天界防护。”

另一位神色冷峻的仙官却道:“孩童无心,其力却真。今日可被动引动祥瑞,被动反击邪魔,他日若心智渐长,或受更大蛊惑,其力又将如何?规矩便是规矩。依律,身负非常之力、可能扰乱秩序者,无论有心无心,皆需登记在册,定期查验,必要时需施加封印或置于特定监管之下。”

殿内气氛顿时有些凝滞。两派意见,一者倾向于相信婉蓉,将重点放在外部威胁;一者则坚持天庭律法,要对萌主施加管控。

铁笔仙翁指节轻轻敲击着玉案,目光再次投向“天象晷”。晷上景象流转,其中几处微光闪烁,隐约与婉蓉报告中提及的几次“祥瑞”地点吻合。他沉吟片刻,道:“此事确有两可之处。孩童无辜,其力亦源自先天,强加封印,恐损其根基,有伤天和。然天庭法度,亦不可轻废。”

他看向婉蓉:“婉蓉仙子,你既愿担保,老夫便予你一个机会。自即日起,萌主需列于‘待观仙灵册’,暂不施加封印,但需遵守三则:其一,严加看管,绝不可再使其灵韵无端触及下界因果;其二,其成长状况,需每百年向监察司简报一次;其三,若其能力再有显着异动,或再生事端,无论缘由,皆需立刻上报,并接受司内进一步处置。你可能做到?”

婉蓉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待观仙灵册”虽也是一种记录和监管,但比起直接封印或带走监管,已是天大的宽容,这等于天庭暂时认可了她的“无害”论,给了萌主成长的时间和空间。

“妾身叩谢仙翁!谨遵法旨!必当严加约束,悉心教导,绝不有负天庭宽容!”婉蓉深深下拜。

“至于那域外邪魔之事。”铁笔仙翁眼中寒光一闪,“监察司自会立案详查。你且回去,照看好孩儿。今日之事,就此了结。”

“谢仙翁!”婉蓉再次拜谢,这才起身,在仙吏引领下,缓缓退出天律宫。直到出了宫门,乘上云头,那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后背已是冷汗涔涔。这一关,总算暂时过了。

然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天律宫内,铁笔仙翁对那位神色冷峻的仙官吩咐道:“虽然暂且如此处置,但此子灵韵确实非凡。你暗中调阅近百年所有与‘祥瑞’、‘反常气运’相关的卷宗,尤其是涉及下界文娱、传承、弱势争端等领域的,仔细比对,看看是否还有我们未察觉的、与此子可能相关的‘涟漪’。此事秘密进行,勿要声张。”

“是。”冷峻仙官领命。

铁笔仙翁又对那慈和女仙官道:“师妹,那域外之力,竟能避过我天庭常规监测,直指仙胎,其隐匿与渗透之能,不可小觑。你负责牵头,联合巡天司、鉴魔殿,详查近期所有界域边缘异常,务必揪出其蛛丝马迹。”

“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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