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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指向矿长的资金链与消失的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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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诈骗案的卷宗材料,足足装了三个标准档案箱。

尘封了近十年的纸张散发着特有的陈旧气味,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受害者的血泪、诈骗犯的狡诈、以及当年办案人员竭尽全力却依然留下诸多遗憾的调查痕迹。

刑侦支队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里,长方桌被清空,铺满了泛黄的询问笔录、银行流水打印单、审计报告、司法鉴定书以及各种附件材料。

陆野、老陈、还有两名从经侦支队借调来的熟手,从清晨开始就埋首其中。空气中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低声交谈、以及键盘敲击查询系统的嗒嗒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的眼睛都因为长时间专注而有些干涩,但没有人停下。

他们知道,凶手跨越十二年精心布置的杀戮迷宫,钥匙很可能就藏在眼前这些故纸堆里。

“陆队,”老陈的声音打破了长时间的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凝重。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几份用不同颜色便签标记出来的文件,指着其中一份银行资金流向分析报告的某一页,“你看这里。

当年经侦的同事追查赵山河涉案资金去向时,发现有一笔总计两百三十万的款项,在2012年9月到10月期间,分四次从赵山河控制的几个皮包公司账户,转入了另一个个人账户。

这个账户的开户人身份经过核查,是伪造的,身份证信息对应的是一个早已去世多年的人。资金进入这个‘幽灵账户’后,在短时间内又通过复杂的跨行、第三方支付平台转账,最终……”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报告最后几行结论处:“最终流向的终端账户之一,虽然也经过多层伪装,但经侦当年结合其他线索做过关联推断,认为其实际控制人,高度疑似是时任红岭石矿的矿长——陈立东。只是当年缺乏直接证据,且陈立东在矿难后很快辞职离开,这条线就暂时搁置了。”

“陈立东?”陆野放下手中另一份关于受害者社会关系的报告,目光锐利起来,“红岭石矿的矿长?2012年矿难时的负责人?”

“对,就是他。”老陈肯定地点头,同时快速在电脑上调出内部人事档案查询结果,“陈立东,男,1958年生,本地人。二十多岁就进了红岭石矿,从普通矿工干起,因为技术好、能吃苦,一步步升到工段长、副矿长,2008年升任矿长。

2012年‘10·7’矿难发生后,他作为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被停职调查。但后续调查结论认定矿难主要是‘难以预见的复杂地质条件突变’导致,他负有一定的管理责任,但未发现明显的玩忽职守或违法违规证据。事故处理结束后,他就主动辞职了,带着儿子离开了石城。”

“离开?去了哪里?”陆野追问。

“根据当年的记录,说是去了外省投奔亲戚,具体地点不详。”老陈继续操作电脑,调取更新的户籍和活动轨迹信息,“但有意思的是,我们结合交通、住宿等大数据回溯发现,陈立东和他儿子陈峰,在2012年年底,也就是矿难风波基本平息后,又悄然返回了石城。

没有回原来的住处,而是在红岭镇附近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里租了间平房住下,深居简出,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直到最近几年,才偶尔有点零星的消费记录。”

陆野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陈立东”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与“赵山河”、“诈骗资金流向”、“红岭石矿”连接起来。

“矿长……跛脚……”他沉吟着,回想起系统对秘道脚印使用者的分析:长期体力劳动、轻微跛脚、中年男性。“老陈,陈立东的身体特征里,有没有关于腿脚的记录?他是不是跛脚?”

老陈立刻在人事档案和早年的一些工作记录、体检报告中查找。“有!”他很快回应,“一份2005年的工伤记录!陈立东在井下检查时,被一块松动的岩石砸中了左小腿,造成胫腓骨骨折,虽然治愈,但留下了后遗症,走路有点跛,尤其是劳累后更明显。矿上不少老人都知道他这个特点。”

“年龄呢?2012年时他54岁,符合‘中年’推断。身高体重?”

“档案记载身高174厘米,体重当时约75公斤,也基本吻合。”

“对矿洞的熟悉程度?”

“这不用说,他在红岭石矿干了快三十年,从挖煤工到矿长,每一个作业面、每一条巷道,甚至很多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他可能比谁都清楚。知道那条天然岩缝秘密通道的可能性……极高。”

所有的特征,如同拼图碎片,正在严丝合缝地对接到一起。

“走!”陆野当机立断,抓起外套,“去那个村子,找陈立东!”

红岭镇东北方向约五公里,一个名叫“洼子沟”的小村落。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显得颇为萧条。根据地址,陈立东父子租住的房子在村子最西头,紧挨着山脚,独门独院。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陆野的心微微一沉。破旧的铁皮大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房屋的窗户玻璃脏污不堪,有些玻璃已经破裂,用塑料布胡乱堵着。一片久无人居的破败景象。

“邻居说,陈立东和他儿子,去年秋天好像吵了一架,之后陈立东就不怎么出门了。今年开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他儿子陈峰倒是偶尔回来拿点东西,但也行色匆匆,最近两三个月也没见了。”先期抵达摸排情况的民警低声汇报。

“技术组,开门,仔细勘查。注意所有生物检材、痕迹物证。”陆野下令。

技术民警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荒草丛生,角落堆着一些破烂的家什。房屋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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