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馨的假期（1/2）
周六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伊吉斯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千雪馨从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办公室里很安静。琉璃还在楼上睡觉——她昨晚整理任务报告到很晚。美利花的工位空着，电脑屏幕暗着。社长办公室的门关着，誉前辈和优幸前辈也还没来。
馨伸了个懒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显示着时间：上午八点零三分。
难得的休息日。她想了想，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最近添加的号码。
小葵。
馨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四声，被接起。
“喂？小馨？”小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这么早呀。”
“小葵姐姐今天有空吗？”馨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我想……出去逛逛。”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翻身声，然后是带着笑意的回应：“有啊。今天周末，我也休息。想去哪里？”
“都可以。”馨说道，“就是……想和小葵姐姐一起。”
小葵笑道：“那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可丽饼店，听说他们的草莓奶油可丽饼特别好吃。”
“好！”馨的眼睛亮了起来。
挂了电话，馨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她选了那件美利花帮她挑的浅蓝色连衣裙，头发仔细地梳好，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镜子里的女孩眼睛明亮，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
这几个月在地球的生活，让馨改变了很多。刚被琉璃从黑暗杀手手中救出来时，她什么都不懂，对一切都感到害怕和困惑。但渐渐地，她有了姐姐，有了伊吉斯的大家，现在又有了小葵这个朋友。
“小馨，要出门吗？”
声音从楼梯上传来。馨转过头，看到琉璃穿着睡衣走下来，头发有些乱，眼睛还半眯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嗯。”馨点点头，“和小葵姐姐约好了。”
琉璃走到厨房区，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注意安全。钱带够了吗？需要我再给你点吗？”
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钱包：“社长昨天刚给我发了零花钱。她说我这个月帮忙整理数据很努力，是奖励。”
琉璃挑了挑眉：“她倒是会做人情。不过也好，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省。”
她走到馨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馨的衣领：“玩得开心。晚上记得回来吃饭，社长说今天要聚餐。”
“知道了。”馨乖巧地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姐姐今天要加班吗？”
“嗯，有几个报告要写。”琉璃打了个哈欠，“不过下午应该能做完。你们要是结束得早，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自己能回来。”馨说道，但心里暖暖的。
琉璃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去吧。记得，遇到危险就——”
“——就立刻联系姐姐，或者用回旋闪光变身。”馨熟练地接话，“我知道的。”
琉璃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去吧。”
馨背上小包，脚步轻快地出了门。早晨的阳光很温暖，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行人。她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地铁站，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晴朗。
小葵今天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温柔又清新。她看到馨，立刻笑着挥手。
“小馨！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馨摇摇头，然后眼睛一亮，“小葵姐姐今天好漂亮！”
小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新开的甜品店位于商业街的转角处，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浅粉色的墙壁，白色蕾丝窗帘，木质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甜品，每一件都像艺术品一样精美。
“欢迎光临！”店员是个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请问两位吗？”
“是的。”小葵说道，“靠窗的位置还有吗？”
“有的，这边请。”
两人在窗边坐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温暖而不刺眼。馨看着菜单上的图片，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
“小馨想吃什么？”小葵问道，“我推荐芒果班戟，听说里面的奶油是特制的，芒果也特别新鲜。”
“好。”馨点头，然后又指着另一款，“这个草莓奶油蛋糕也看起来不错。”
“那我们点两个，分着吃。”小葵笑着提议，“这样就能尝到更多口味了。”
点完单，等待甜品上桌的时间，两人聊起了最近的生活。
“小馨在伊吉斯的工作还习惯吗？”小葵问道。
“嗯。”馨说道，“周末我会去事务所，帮美利花前辈整理资料，或者跟优幸前辈他们一起出外勤。社长说这是‘社会实践’，可以积累经验。”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琉璃姐姐不太喜欢我参与危险的任务。上次赛古梅戈尔的事情之后，她更严格了。”
小葵的表情黯淡了一瞬。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对不起……那次都是因为我……”
“不是小葵姐姐的错。”馨立刻说道，语气坚定，“是那些控制你的人的错。而且，正因为那次，小葵姐姐才获得了自由，不是吗？”
小葵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她看着馨，这个和她有着相似处境的女孩，总是这样善良，这样乐观，仿佛过去的阴影从未在她心上留下痕迹。
“小馨……你为什么能这么乐观？”小葵忍不住问道，“我们都有不愉快的过去，都被迫做过不想做的事。但你看待世界的眼光，好像总是充满希望。”
馨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现在的我，很幸福。”
她看着窗外街道上走过的人群，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手牵手的情侣，放学后嬉笑打闹的学生们。
“姐姐很宠我。虽然她看起来总是很冷淡，喜欢打游戏，不爱说话，但我知道她为我做了很多。”馨轻声说，“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连怎么开电视都不会。是姐姐一点一点教我的。”
“美利花前辈对我也很好。她会给我买衣服，教我打扮，还说要帮我挑化妆品。社长总是说‘馨酱是我们的吉祥物’，誉前辈和优幸前辈也把我当妹妹看待。”
她转过头，看向小葵，眼睛亮晶晶的：“在伊吉斯，我有了家。我有了同事和朋友。在地球，我有了新的生活。这么多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被过去困住呢？”
小葵怔怔地看着她。这些话简单，直接，却像阳光一样穿透了她心中沉积已久的阴霾。
是啊。为什么要被过去困住呢？
赛古尔星也好，那些被迫执行的任务也好，族人的控制和威胁也好——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她，在地球上，有工作，有朋友，可以自由地逛街、吃甜品、穿漂亮的裙子，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小葵姐姐，”馨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但坚定，“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我们一起在地球上，创造新的回忆，好吗？”
小葵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
这时，甜品上桌了。芒果班戟金黄诱人，奶油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草莓蛋糕上堆满了鲜红的草莓，点缀着薄荷叶，精致得像一幅画。
“我们先拍照！”小葵拿出手机，“这么漂亮的甜品，不拍照太可惜了。”
她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甜品的特写，然后切换到前置摄像头：“小馨，我们一起拍一张吧？纪念我们的‘闺蜜甜品大作战’。”
馨凑到镜头前，两个女孩的头靠在一起，背景是温暖的阳光和精致的甜品。小葵按下快门，照片定格——馨的表情还有些腼腆，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葵笑得灿烂，眼里有光。
“发给我发给我！”小葵兴奋地说道，“我要设置成手机壁纸！”
馨也拿出手机，接收了照片。她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她和小葵的第一张正式合照，两个来自遥远星球的女孩，在地球的一家甜品店里，笑得像所有普通的朋友一样。
“小葵姐姐，”馨突然说道，“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一起逛街，一起吃甜品，一起拍照……在地球上，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小葵愣住了。她看着馨，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期待，感觉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正在融化。
“我也想。”小葵轻声说，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在地球的生活，虽然才刚开始，但已经比我过去二十多年都要温暖。这里的阳光，这里的食物，这里的人……”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出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问题：
“小馨，以后……你能不能和我做一辈子的好闺蜜？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分享快乐和悲伤，永远不分开。”
这个问题很突然，但馨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力点头，笑容像阳光一样明亮：
“当然。一辈子。”
小葵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释然，是喜悦，是终于找到归属的感动。
她擦掉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馨递给她一张纸巾，“我也很开心。”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开始享用甜品。芒果班戟的奶油入口即化，芒果肉新鲜多汁；草莓蛋糕甜而不腻，海绵蛋糕松软绵密。
“好吃！”小葵眼睛发亮，“地球的食物真的太棒了！我们下次来试试巧克力熔岩蛋糕吧？我看到菜单上也有。”
“好。”馨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还有抹茶千层，提拉米苏，芝士蛋糕……好多想吃的。”
“那我们就一家一家店吃过去！”小葵兴奋地规划着，“我知道还有一家很有名的可丽饼店，在商业街另一头。他们的香蕉巧克力可丽饼特别有名。”
“还有冰淇淋店。”馨补充道，“琉璃姐姐带我去过一家，他们的海盐焦糖口味特别好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接下来的“甜品探险计划”。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街道上亮起温暖的灯火，甜品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她们聊得忘我，仿佛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吃完甜品，小葵提议去拍大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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