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闺蜜之旅（2/2）

小葵猛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的手链吊坠突然开始发光。不是她主动激活的，而是吊坠自己在发光——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带着不祥的气息。

“怎么回事？”美利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小葵抓住发光的手链，想要把它扯下来，但吊坠像是粘在了皮肤上，纹丝不动。她的表情变得惊恐：“不……不要……我不想……”

但吊坠的光芒已经冲天而起，穿透电玩店的天花板，在天空中撕开一个紫色的漩涡。

远处，赛古梅戈尔的咆哮声传来。

这一次，怪兽的出现不是小葵的意志，而是她背后势力的强制召唤。

商场外，街道已经陷入混乱。赛古梅戈尔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几个街区外，紫色的毒炎从它口中喷吐而出，将建筑物化为焦土。

但与之前不同，这次怪兽出现后，并没有立刻开始大规模破坏。它那独眼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它在寻找小葵。

电玩店里，小葵瘫坐在地上，手链的吊坠还在发光，但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她抱着头，身体剧烈颤抖：“他们发现了……他们知道我动摇了……”

美利花蹲下身，想要扶起她：“小葵，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是我的族人……”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赛古尔星人……他们派我来地球，作为召唤者……但我……我不想这么做了……”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美利花，你知道吗，和你逛街，和馨妹妹玩游戏，喝奶茶，聊天的这些时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在赛古尔星，从来没有人对我笑过，没有人关心我喜欢什么，没有人送我礼物……”

她抓起地上的粉色兔子玩偶，紧紧抱在怀里：“那里只有冰冷的命令，无止境的训练，和对其他种族的仇恨教育。我们被教导说，侵略是生存的唯一方式，其他种族都是敌人……但我不相信了。来到地球后，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我，不是那样的……”

馨安静地听着。她能理解小葵的感受——她自己也是从类似的境遇中走出来的。被创造，被赋予使命，被当做工具……直到遇到愿意给予她选择的人。

“小葵姐姐，”馨轻声说，“你现在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但是……”小葵看向窗外，赛古梅戈尔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他们已经不信任我了。这个召唤……不是我发起的，是他们强行激活的。他们要让赛古梅戈尔……杀了我这个背叛者。”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的毒炎光束突然射向商场。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她们所在的四楼电玩店。

“小心！”美利花扑倒小葵，两人滚到一旁。

毒炎光束击碎了玻璃幕墙，将几台游戏机化为焦黑的废铁。热浪和毒气涌入室内，周围的人尖叫着逃散。

馨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琉璃教她的基础防护技能，虽然不能完全抵挡攻击，但足以过滤掉毒气。

她看向窗外。赛古梅戈尔正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那独眼锁定着电玩店，锁定着小葵。

“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小葵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从来没有人能背叛赛古尔星人后活下来……”

美利花拉起她：“别放弃！我们先离开这里！”

三人冲出货梯店，沿着安全通道向下跑。身后，赛古梅戈尔的攻击接踵而至，毒炎光束不断轰击着商场建筑，整栋楼都在摇晃。

跑到二楼时，一道毒炎击穿了天花板，碎石和钢筋如雨落下。馨抬手，金色光晕扩大，形成一个护盾，挡住了落下的重物。

美利花惊讶地看着她：“馨酱，你……”

“我也是外星人。”馨平静地说，“而且，我有保护别人的力量。”

她看向小葵：“小葵姐姐，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小葵愣愣地看着馨，然后用力点头：“我相信你。”

三人终于冲出了商场。街道上一片混乱，人们四处奔逃，车辆堵塞，警笛声和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赛古梅戈尔已经近在眼前。它看到了小葵，张开巨口，紫色的能量在喉咙深处汇聚——这一次是全力一击，目标是彻底消灭背叛者。

美利花拉着小葵想要继续跑，但她们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怪兽的攻击。

就在这时，馨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对赛古梅戈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装置——那是一个回旋闪光，但造型比普通的光之战士使用的更加尖锐，颜色是暗色系的。

“馨酱？”美利花惊讶地看着她。

馨没有解释。她将回旋闪光举到胸前，另一只手将一个黑色的水晶插入插槽。

“黑暗格丽乔——”

她旋转回旋闪光，黑色的光芒从中爆发，将她整个人包裹。

当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文静的少女，而是一个身高五十多米、全身以黑色和紫色为主色调的女性奥特战士。

黑暗格丽乔，登场。

游乐园的摩天轮一旁，雾崎站在这里手里拿着一杯珍珠奶茶。他看着远处商场外突然出现的黑暗奥特战士，挑了挑眉。

“哦？黑暗格丽乔……真是有趣的选择。”他喝了一口奶茶，语气里带着玩味，“奥特黑暗杀手制造的复制品，竟然选择帮助人类？这算是叛逆期吗？”

他摇摇头，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不过，格里姆德的力量碎片制造的产物，终究会回归混沌的本质。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呢，黑暗的小公主。”

商场外，黑暗格丽乔已经和赛古梅戈尔展开了战斗。

馨的变身让美利花和小葵都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安静、认真、偶尔会露出温柔笑容的女孩，竟然是奥特战士——虽然颜色和常见的奥特曼不同，但那毫无疑问是光之巨人的姿态。

“馨……是奥特战士？”美利花喃喃自语。

小葵也看着黑暗格丽乔，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她想起了馨刚才说的话——“我曾经也没有选择”、“我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这个女孩，和她一样，是被创造出来执行使命的存在。但现在，馨选择了站在这里，保护她这个本应是敌人的存在。

战场上，黑暗格丽乔的战斗方式还有些稚嫩。她的动作不如琉璃变身的格丽乔那样流畅自然，更像是依靠本能和力量数值在战斗。但她的基础数值确实很高——格丽乔原本就是擅长辅助和治愈的奥特战士，但黑暗版本似乎强化了攻击能力。

她冲向赛古梅戈尔，一拳击中怪兽的胸口。紫色的能量在拳锋爆开，让怪兽后退了几步。

赛古梅戈尔发出愤怒的咆哮，独眼中闪过凶光。它并不想和黑暗格丽乔纠缠，它的目标是小葵。但它也意识到，不解决这个突然出现的奥特战士，就无法完成任务。

怪兽张开嘴，喷出紫色的毒炎。黑暗格丽乔双手在身前交叉，黑色的能量护盾展开——黑暗格丽乔屏障。

毒炎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屏障表面泛起涟漪，但没有破碎。

馨在黑暗格丽乔体内，感受着能量的消耗。她没有琉璃那么丰富的战斗经验，不知道如何高效地使用力量。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护小葵，同时试着击败怪兽。

挡下毒炎攻击后，黑暗格丽乔撤去屏障，双手在胸前汇聚能量。黑色的光粒子在她手中聚集，形成一个暗紫色的能量球。

“黑暗格丽乔治愈爆裂！”

她将能量球推出。这招原本应该是治愈技能，但在黑暗力量的转化下，变成了带有腐蚀性的攻击。能量球击中赛古梅戈尔的胸口，暗紫色的能量如藤蔓般蔓延，侵蚀着怪兽的外壳。

赛古梅戈尔痛苦地咆哮，用爪子抓向胸口，想要撕掉那些腐蚀能量。但那些能量像是活物般，不断向深处渗透。

然而，怪兽的反击也来了。它背部的尖刺突然全部竖起，然后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根尖刺都包裹着紫色的毒光。

黑暗格丽乔想要躲避，但她的动作不够快。几根尖刺击中了她的大腿和肩膀，毒液瞬间渗入体内。

“啊！”馨在变身状态下也感受到了剧痛。那毒液在侵蚀她的能量，让她感到虚弱。

赛古梅戈尔趁机冲上来，巨大的爪子拍向黑暗格丽乔。她勉强抬手格挡，但还是被拍飞出去，撞塌了一栋小型建筑。

废墟中，黑暗格丽乔胸口的能量指示灯开始闪烁——她的能量已经消耗过半，而且毒素还在持续侵蚀。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向赛古梅戈尔。怪兽再次张开嘴，毒炎在喉咙深处汇聚，这一次的目标是小葵和美利花躲藏的方向。

不行。馨咬牙。绝对不能让她们受伤。

她汇聚剩余的所有能量，双手组成十字形。暗紫色的光线在她手臂上汇聚，越来越亮。

“黑暗格丽乔射线！”

紫红色的光束从她手中射出，直击赛古梅戈尔的头部。怪兽的毒炎攻击被打断，它痛苦地仰头咆哮，独眼被光线击中，炸开一片紫色的血雾。

但赛古梅戈尔没有倒下。它用爪子捂住受伤的眼睛，另一只爪子猛地拍向地面。地面龟裂，紫色的毒液从裂缝中涌出，如潮水般涌向黑暗格丽乔。

馨已经来不及躲避了。毒液淹没了她的脚踝，然后迅速向上蔓延。腐蚀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咬牙坚持着，继续维持光线输出。

“馨酱！”美利花在远处喊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小葵看着这一幕，眼泪不停流下。这个女孩，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正在为了她这个本应是敌人的人拼命战斗。

她想起了馨的话——“小葵姐姐，现在你还有选择。”

她想起了美利花的笑容，想起了电玩店的欢笑，想起了那杯还没喝完的珍珠奶茶。

她想起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侵略，不是破坏，而是像普通人一样，享受平凡而温暖的生活。

小葵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她看向赛古梅戈尔，看向那个曾经是她使命象征的怪兽，做出了决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召唤水晶的碎片，是她保留的最后一个与赛古尔星的联系。

“对不起，馨妹妹。”她轻声说，“但这次，轮到我来做选择了。”

小葵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水晶碎片上。碎片开始发光。

“以召唤者之血，解除契约，归还自由——”

她将发光的水晶碎片用力掷向赛古梅戈尔。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击中了怪兽胸口的能量核心。

赛古梅戈尔的动作突然僵住。它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水晶碎片正嵌入它的核心，发出越来越亮的紫色光芒。

“吼——”怪兽发出最后的咆哮，但声音戛然而止。

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从核心处开始，化为无数紫色的光点。那些光点没有消散，而是汇聚在一起，最终凝结成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水晶，掉落在废墟中。

赛古梅戈尔，被彻底消灭了。

黑暗格丽乔的能量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开始缩小，光芒褪去，变回了馨的模样。

馨倒在地上，身上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双腿，被毒液腐蚀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微弱，脸色苍白。

美利花和小葵冲了过来。

“馨酱！”美利花跪在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处理伤口，但那些毒液造成的腐蚀伤不是普通急救能处理的。

小葵也跪下来，她看着馨苍白的脸，眼泪又涌了出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她会没事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美利花和小葵转过头，看到千雪琉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着明显的担忧。

琉璃走到馨身边，蹲下身，将手放在馨的额头上。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溢出，温柔地包裹住馨的身体。那光芒温暖而纯净，和之前黑暗格丽乔的能量完全不同。光芒所过之处，馨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

“格丽乔治愈……”琉璃轻声说道。

几分钟后，馨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姐姐……”她虚弱地说道。

“别说话。”琉璃的表情难得严肃，“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就算要救人，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馨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葵：“小葵姐姐……你没事吧？”

小葵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跪下来，抱住馨哽咽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是小葵姐姐的错。”馨轻声说道，“是那些控制你的人的错。现在……你自由了。”

小葵抬起头，看向琉璃，又看向美利花，最后看向馨。她擦掉眼泪，露出一个真正的、释然的笑容：

“嗯。我自由了。”

几天后，伊吉斯办公室。

工藤优幸看着手中新获得的怪兽光戒——那是赛古梅戈尔被消灭后留下的，被琉璃带了回来。光戒表面还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但已经不再有威胁。

“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们。”优幸对琉璃和馨说，“如果不是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琉璃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不用谢。馨想救的人，我不会阻止。”

馨坐在美利花旁边，正在学习新的数据分析软件。听到优幸的话，她抬起头，认真地说：“小葵姐姐是好人。她只是……身不由己。”

美利花揉了揉馨的头，笑着说：“没错。而且现在小葵已经在地球找到新工作了，在一家服装设计公司当助理。她说要用自己的方式，在地球好好生活下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加奈社长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复杂。

“佐仓那边传来消息。”社长说，“关于赛古梅戈尔事件，官方决定不对外公开详细情况。对外只说是一种新型自然灾害，已经被控制。至于小葵……”

她顿了顿：“外事未知科已经为她办理了合法的居留身份。只要她不再使用赛古尔星人的能力，不再参与任何侵略活动，就可以像普通外星移民一样在地球生活。”

众人都松了口气。

“这样最好。”宗谷誉说，“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优幸点点头，将怪兽光戒小心收好。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来来往往，和平的景象一如往常。

但在他的意识空间里，三个小型奥特曼正在讨论着什么。

“那个黑暗格丽乔……”泰迦抱着手臂，表情严肃，“虽然这次是站在我们这边，但她身上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而且，她和托雷基亚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

风马飘在空中：“我也感觉到了。那种黑暗能量……和托雷基亚的混沌之力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泰塔斯沉稳地说：“不管怎样，这次她救了人，这是事实。而且千雪馨那孩子，虽然能变身黑暗格丽乔，但她的心是光明的。这就够了。”

现实中的优幸笑了笑。是的，这就够了。

几天后的一个休息日，美利花、馨和小葵再次约在商场见面。

这一次，没有紧张，没有秘密，只有三个朋友的普通聚会。

小葵换下了之前那身拘谨的装束，穿上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看中的那套蓝白条纹连衣裙。她看起来放松了许多，笑容也变得更加自然。

“新工作还适应吗？”美利花问。

“嗯！”小葵用力点头，“虽然还有很多要学，但同事们都很友善。而且能做自己喜欢的设计工作，真的很开心。”

她看向馨：“馨妹妹今天想玩什么？还是去电玩店？”

馨想了想，然后笑了：“我想去书店。姐姐说要多看书，学习地球的文化。”

“好啊！”美利花立刻响应，“我知道一家很棒的书店，里面还有咖啡区，我们可以边看书边喝咖啡。”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向商场另一侧。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千雪琉璃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游戏机，眼睛却看着妹妹和朋友们的背影。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而在更远的屋顶上，雾崎——托雷基亚的人间体——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珍珠奶茶。他看着下方温馨的场景，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黑暗格丽乔选择了光明的道路……”他低声自语，然后笑了，“有趣。这个实验的结果，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将空杯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世界依然在运转，危机潜伏在阴影中，但光明也从未消失。

而在伊吉斯办公室里，新的委托电话再次响起。

加奈社长接起电话：“你好，伊吉斯。有什么可以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