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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铁证如山,龙体垂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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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吐血昏迷了!”

“据说是被萧国公和睿亲王呈上的逆王罪证气的!”

“龙体垂危啊!”

“天要塌了!”

恐慌在宫廷和朝野间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皇帝若有个三长两短,太子未立,刚经历叛乱清洗的朝廷,将立刻陷入巨大的权力真空和动荡!无数人的心思开始活络,无数的目光投向了养心殿,投向了那位昏迷的帝王,也投向了此刻守在殿内的萧战和李承弘。

萧战一线:稳住!必须稳住!

萧战强迫自己从震惊和担忧中冷静下来。他是武将,是此刻皇帝最信任的臣子之一,皇帝倒下,他必须站出来稳住局面!

他先低声吩咐李铁头(一直在殿外候命):“立刻调派最可靠的沙棘堡老兵,加强养心殿及周边禁卫,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戒严,许进不许出!同时,通知五城兵马司,全城进入一级戒备,巡逻加倍,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是!”李铁头领命,匆匆而去。

他又看向满脸泪痕、六神无主的李承弘,沉声道:“殿下!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皇上突然病重,朝野震惊,必有宵小之徒蠢蠢欲动!您是皇子,是亲王,必须稳住!御医正在救治,皇上吉人天相,定能转危为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替皇上看好这个朝廷,看好这座京城!”

李承弘被他低沉而坚定的声音震醒,用力擦了把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四叔,我该怎么做?”

“你留在这里,守着皇上,协助御医,也……提防任何可能对皇上不利的举动。”萧战压低声音,“我去外面坐镇!朝臣们很快都会得到消息,必有人要求入宫探视,甚至……有人会别有用心!内阁那边,也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防止有人趁机搅乱朝政!”

李承弘重重点头:“我明白!四叔放心,这里有我!”

萧战拍拍他的肩膀,又深深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皇帝,转身大步走出养心殿。

殿外,已经聚集了一些闻讯赶来的官员和宗室,个个面色惶急,议论纷纷。看到萧战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萧国公!皇上龙体如何?!”

“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等要面圣请安!”

萧战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运起内力,声音洪钟般响起,压下所有嘈杂:“诸位!皇上突发急症,御医正在全力救治!皇上昏迷前有口谕:由本官与睿亲王暂时代为处理紧急政务,稳定朝局!凡有要事,可递折子至内阁,由本官与几位大学士商议处置!无皇上苏醒后亲口诏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养心殿惊扰圣驾!违者,以谋逆论处!”

他久经沙场的杀气陡然放出,配合斩钉截铁的话语和“谋逆论处”的严厉警告,顿时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心有不甘或疑虑,但在这种敏感时刻,面对手握兵权、刚刚平定叛乱的萧战,谁也不敢轻易挑衅。

“萧国公,皇上之病,是否与逆王罪证有关?逆王罪行,究竟……”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亲颤声问道,他是皇帝的叔辈。

萧战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老王爷,逆王李承瑞,罪大恶极,通敌卖国,弑君谋父,铁证如山!具体罪证,待皇上龙体安康,自会公示天下,按律严惩!此刻,皇上龙体为重,朝局稳定为重!还请诸位各安其位,勿信谣言,勿要慌乱!”

他这番话,既坐实了李承瑞的滔天大罪,又堵住了众人追问细节的口,同时强调了当前首要任务。

老宗亲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其他官员也看出萧战态度坚决,知道此时强求无益,只得纷纷散去,但私下里的串联和猜测,恐怕才刚刚开始。

萧战立刻赶往文渊阁(内阁办公处)。几位大学士已经焦急地等在那里,见到萧战,如同见到主心骨。

“萧国公!皇上情形到底如何?”

“朝局动荡,人心惶惶,该如何是好?”

萧战与几位核心大学士(主要是非周党或已明确切割的)闭门商议。议定了几条紧急措施:

第一,以皇帝名义(萧战代行)发布安民告示,宣称皇帝因劳累过度引发旧疾,需静养数日,朝政由内阁与重臣协理,以稳定民心。

第二,严密监控京城内外,尤其是与周党、四皇子余孽有牵连的官员和势力,防止其趁机作乱或散播谣言。

第三,北境、东南军情,加急处理,确保边防稳固,不给外敌可乘之机。

第四,宫中一切用度、人员调动,由刘瑾(若能理事)和萧战共同把关,确保皇帝绝对安全。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严密封锁皇帝真实病情的细节,尤其是吐血昏迷之事,对外只称“劳累旧疾”。

一条条命令从文渊阁发出,如同给躁动不安的朝廷打上了一针强心剂(或镇静剂)。机器再次运转,虽然带着滞涩和不安,但至少没有立刻停摆。

李承弘一线:床前尽孝与暗流

养心殿内,药气弥漫。皇帝经过御医的紧急施针和灌服猛药,暂时止住了吐血,但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脉搏紊乱。林院正等人轮流诊脉,脸色越来越凝重。

李承弘跪在榻边,紧紧握着父亲冰凉的手,眼泪无声滑落。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脆弱的样子。那个威严的、似乎永远精力充沛、掌控一切的天子,此刻只是一个病重虚弱的老人。而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个曾经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四哥!

仇恨、悲伤、自责、对未来的惶恐,种种情绪撕扯着他。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倒下。四叔在外支撑大局,他必须在父皇身边,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刘瑾肿着脸,强撑着处理宫内琐事,安排煎药、送水、清洁,眼睛却时刻不离御榻,不时偷偷抹泪。他是真的将皇帝视为唯一的主子和依靠。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期间,皇后、几位高位妃嫔以及太子(已故)的生母等前来探视,都被李承弘以“御医吩咐需绝对静养”为由婉拒在外,只允许在殿外磕头祈福。他态度温和但坚决,又有萧战的兵权作后盾,妃嫔们虽不满,也无可奈何。

夜幕降临,养心殿内只留下必要的心腹太监和御医。林院正将李承弘请到一旁,压低声音,面色极其沉重:“殿下,皇上此症,乃急怒攻心,引动肝火,伤及肺络,更兼多年积劳,心脉受损甚巨……此次吐血,乃是心血!病情……极为凶险!老臣等必当竭尽全力,但……但能否转危为安,实在……要看皇上自身的意志和天意了。尤其今夜,乃是关键,若能熬过,或有转机,若……”

他没有说下去,但李承弘已经明白了。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强行定住心神,对林院正深深一揖:“无论如何,请林院正和诸位御医全力施救!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便是上天入地,我也给父皇寻来!”

“老臣定当尽力!”林院正连忙还礼。

这一夜,养心殿灯火通明。李承弘衣不解带,守在榻前。萧战处理完紧急公务,也抽空过来查看,叔侄二人相对无言,只在彼此眼中看到深深的忧虑和坚定。

宫外,京城在戒严中显得格外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多少暗流在涌动?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窥伺?无人知晓。

遥远的北方,风雪夜。李承瑞在高烧和伤痛的折磨中,被带进了一个充满腥膻味的狼国部落帐篷。粗糙的萨满给他灌下苦涩的草药,用烧红的刀子处理他肩头腐烂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而在更北的狼国王庭,关于如何利用这个“大夏废皇子”和他带来的“礼物”的争论,已经有了初步结果。贪婪和野心,压过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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