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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铁证如山与末路狂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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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打开一看,里面不是珠宝,而是几封书信和一份折叠起来的绢帛。书信是周延儒写给周氏(他侄女)的家书,内容多是家常问候,但字里行间偶尔会提及“四殿下近日可好”、“宫中风向”等语,有一封甚至隐晦地提到了“北边来的皮货成色不错”,像是某种暗语。而那份绢帛,展开后,竟是一张简化的大夏北方边境部分关隘的布防草图!虽然不算最核心的机密,但已属军情要事!

周氏看到这个妆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这显然是她替李承瑞保管的东西,或许连她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其中分量。

“四皇子妃,”萧战抖了抖那份布防图,脸色沉了下来,“这东西,你可知是何物?”

周氏浑身颤抖,涕泪俱下:“妾身……妾身不知……殿下只说……是些寻常书画,让妾身收好……妾身真的不知啊……”她知道,这东西一出,她的罪名就不仅仅是“逆犯家眷”那么简单了。

萧战冷哼一声,没再逼问,让人将周氏单独看管起来。这些女眷中,恐怕只有她可能知道些核心秘密,需要后续重点审讯。

抄家一直持续到午后。各种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房契、往来书信、秘密账册、令牌印信……被分门别类,登记造册,装箱封存。光是初步清点的财物,价值就超过百万两白银!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秘密文件和罪证。

皇宫,养心殿偏殿。

萧战将抄家所得的重要证物,尤其是那几箱灰烬残片、竹筒名单、布防图以及周延儒的书信,亲自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看着摊开在御案上的布防图和那些烧焦的纸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一片较大的残片,上面依稀能辨出“景隆十一年……狼国左谷蠡王……战马五百……换铁器……”等字样。另一片写着“倭寇岛津家……白银……火铳图纸……”

“十年……不止是狼国,连倭寇、南蛮……他都有勾结!”皇帝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后怕,“走私军械、战马、粮食……贩卖情报……他这是把大夏的江山社稷,当成了他结交豺狼、换取私利的筹码!”

萧战沉声道:“皇上,从这些残片和搜出的其他证据看,李承瑞经营这张网,时间跨度极长,涉及范围极广。北至狼国,东至倭寇,南至土司蛮部,西至西域商路,几乎都有他的触角。他利用净业教和龙渊阁(模仿)的网络,周府的官场人脉,以及他自己伪装的形象,构建了一个庞大的走私、情报、甚至颠覆网络。其志……绝非仅仅皇位那么简单。”

皇帝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一片冰寒:“朕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逆子的野心和狠毒。他想要的,恐怕是一个听他号令、由他掌控的‘新朝’,甚至不惜引狼入室,裂土分疆!”

他看向那几封周延儒的书信,眼神更加锐利:“周延儒……好一个清流领袖,朕的肱股之臣!表面上与世无争,暗地里却与逆子勾连至此!传旨!周延儒纵仆行凶(周福)、结交逆党、泄露朝议、其侄女为逆犯正妃并私藏军机,数罪并罚,着革去一切官职、爵位,抄没家产,打入天牢,候审!周氏一族,凡五服之内者,全部收监审查!”

这道旨意,如同巨石投湖,必将引起朝野巨大震动。周党势力,将迎来彻底清算。

“至于那些参与叛乱的军官兵卒,”皇帝继续下令,“主犯已诛,从犯按律严办。凡有检举揭发、戴罪立功者,可视情节稍减其罪。但首恶之心腹、死士,决不可饶!萧卿,审讯之事,你继续抓紧,务必挖出更多余党,尤其是他们在京城内外的潜伏人员!”

“臣遵旨!”萧战领命,又道,“皇上,那些灰烬残片,可否请精通文书鉴定和修复的能人仔细处理?或许能拼凑出更多信息。”

“准!此事由你督办,需要什么人,直接调用。”皇帝点头,又咳嗽了几声,显然疲惫已极,“萧卿,你也一夜未眠,先去歇息片刻。京城防务和追捕事宜,朕已令兵部和五城兵马司暂代,有急事再报。”

萧战确实也累得够呛,便躬身退下。

走出皇宫,萧战并没有立刻回去休息。他先去了刑部大牢,看了看审讯进展。那些死士在酷刑和攻心下,又吐露了一些零散信息,拼凑起来,指向几个可能的中转地点和联络人。萧战立刻安排夜枭和精锐捕快去抓人。

接着,他回到了镇国公府。苏婉清和三娃他们都一夜担心,见他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萧战简单说了说情况,提到三娃的药在皇宫救治中发挥了奇效,皇帝很是赞赏。三娃高兴得脸都红了,苏婉清也连声念佛。

萧战胡乱吃了点东西,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傍晚才被饿醒。

醒来后,李铁头过来,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禀报抄家后续的一些“趣事”。

“国公爷,您是没看见,咱们那些大老粗的兄弟,抄家的时候闹了不少笑话。”李铁头憋着笑,“有个兄弟,在库房看见一尊玉观音,觉得眼熟,挠着头说‘这玩意儿咋跟我娘供的灶王爷差不多?’,差点上手去摸,把旁边户部的老书吏吓得不轻。”

“还有,在后花园搜的时候,有个兄弟看见池子里锦鲤肥,嘀咕‘这鱼清蒸肯定好吃’,被带队校尉听见,踹了一脚,骂他‘就知道吃!这是证物!证物懂吗?’那兄弟还委屈,说‘鱼咋成证物了?’”

“最好笑的是查抄女眷首饰匣子,咱们派的婆子不懂那些珠宝名堂,看见个亮晶晶的簪子就记‘金簪一支’,看见个绿油油的镯子就记‘玉镯一个’。后来户部派来的女官接手,一看就急了,说‘什么金簪?那是点翠镶宝金雀簪!前朝宫廷手艺,价值千金!这玉镯是玻璃种帝王绿,更是无价之宝!’把咱们那婆子臊得呀……”

萧战听着,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这些沙场搏命的汉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干这种精细活,确实难为他们了。笑过之后,他也正色道:“笑话归笑话,规矩要讲清楚。抄没之物,一针一线都要登记明白,谁要是手脚不干净,私藏夹带,别怪我军法无情!告诉兄弟们,这次差事办好了,皇上和朝廷自然有赏,比那点小便宜实惠得多!”

“是!属下明白!”李铁头连忙肃容应道。

此刻的李承瑞,已经不在西山那个潮湿的岩洞里。在玄武的安排下,他们利用早就准备好的山民身份和路径,昼伏夜出,艰难地向着北方边境移动。

他们不敢走官道,只能穿行于山林小道,甚至荒野。肩上的伤口在缺医少药和奔波中,开始发炎化脓,高烧时退时起,折磨得李承瑞形销骨立,精神也越发恍惚和偏执。华丽的锦袍早换成破旧的羊皮袄,头发纠结,满脸胡茬,只有那双眼睛,在烧得通红时,依旧闪烁着不甘和怨毒的火焰。

夜晚,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点燃小小的篝火,取暖兼烤干粮。李承瑞裹着脏污的毛毯,靠着岩石,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空洞。

“玄武……”他声音沙哑干涩,“我们还有多久能出关?”

“殿下,按现在的速度,绕过主要关隘和巡检司,至少还需七八日。”玄武递过一块烤热的干饼,“您再忍忍,出了关,找到接应的人,就有药了。”

李承瑞机械地咀嚼着干硬的食物,味同嚼蜡。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皇宫那一夜的场景:父皇冰冷的眼神,萧战凶神恶煞般冲进来的身影,刘瑾那张被打肿的老脸,还有……养心殿御案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喃喃自语,牙齿咬得咯咯响,“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位置就该是他的?我比他聪明,比他隐忍,比他更懂得这世道的规则!我经营了十年!十年!才有了那些力量,那些关系,那些……账本!”

想到账本,他心脏猛地一抽。那些记录着他十年心血、无数秘密和交易的账册,大部分应该已经被玄武销毁在王府池塘边了。但……真的都销毁干净了吗?会不会有遗漏?那些灰烬,会不会被人发现,拼凑出什么?

还有周氏……那个女人,会不会扛不住审讯,说出些什么?周延儒那个老狐狸,会不会为了自保,反咬一口?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头,与高烧的灼热交织,让他时而浑身发冷,时而燥热难当。

“萧战……李承弘……父皇……还有那些背叛我、观望我的人……”他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你们等着……等我到了北边,借得狼兵,我要你们一个个……血债血偿!大夏的江山,我不要了!我要毁了它!毁了你们在乎的一切!”

他猛地抓住玄武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玄武!联系我们在北边的人!告诉他们,我不要仅仅借兵!我要见狼国大汗!我要用我知道的所有大夏边防虚实、兵力部署、粮草囤积点,换他们最精锐的骑兵!我要让北境,烽火连天!我要让萧战,首尾难顾!我要让京城……永无宁日!”

他的声音嘶哑而狂热,在寂静的山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玄武看着他几乎癫狂的样子,心中沉重。殿下已经被失败和仇恨彻底吞噬,走上了一条彻底毁灭的道路。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沉声应道:“是,殿下。属下会设法联系。只是……狼国大汗贪婪狡诈,我们需有足够分量的‘礼物’。”

李承瑞松开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用蜜蜡封口的铜管:“礼物?这就是礼物!这里面,是北境三处最重要的粮草中转仓库的详细位置图和守军换防时间!还有……萧战的沙棘堡旧部,几个主要将领的性格弱点和把柄!够不够分量?”

玄武接过铜管,入手冰凉。他知道,一旦这东西交出去,殿下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将成为大夏彻头彻尾的罪人,遗臭万年。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将铜管小心收好:“属下明白了。殿下,先休息吧,养好精神。路还长。”

李承瑞靠在岩石上,闭上眼睛,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念叨着:“毁了……都毁了……”

篝火噼啪作响,北风呼啸着掠过山坳,卷起积雪和枯叶,仿佛在呜咽,又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遥远的北方边境,悄然酝酿。

而京城,在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后,正带着伤痛和警惕,开始艰难的清理与重建。三娃的青霉素在救治中赢得了“神药”的初步口碑,第一药坊的筹建在皇帝的默许和龙渊阁的支持下加速进行。朝堂上,周党的垮台和四皇子余党的清洗,正引发着权力的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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