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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冀州新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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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府的天空蓝得像块刚染好的粗布,一丝云彩都欠奉。太阳明晃晃地挂着,晒得衙门前那对石狮子都像是要打瞌睡。

可衙门里里外外,却比赶集还热闹。

府库所在的西街,早就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维持秩序的老兵们嗓子都快喊哑了:“退后!都退后!别挤!那箱子沉,砸着脚可不赔汤药钱!”

“我的娘嘞,你看那箱子,四个大汉抬着都费劲!得是多少银子啊?”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老汉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

旁边卖炊饼的汉子接话:“王老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小舅子在衙门当杂役,听说光现银就拉回来一百八十多万两!金子都有好几箱!孙扒皮这些年,可真没少刮地皮!”

“该!活该!”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人啐了一口,“去年俺家就为少交一斗‘香火钱’,俺那口子被净业教的人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可算老天开眼了!”

“萧国公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可不是嘛!听说还要给咱们发钱呢!”

“发钱?真的假的?”

人群嗡嗡地议论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解气,还有一丝期盼。

衙门后堂,此刻却安静得多。

萧战没坐那张紫檀木太师椅,嫌硌得慌。他搬了把普通的榆木圈椅,斜靠在窗边,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破草鞋的鞋尖还一晃一晃的。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清单,眉头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承弘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笔墨纸砚,正在拟写告示章程,姿态端正,下笔沉稳,标准的馆阁体。

“承弘啊,”萧战把清单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这帮孙子,可真能贪啊。三百四十万两……老子在北境带兵打仗,几年的军费也就这个数。他们倒好,趴在冀州这地界上,几年功夫就吸出这么多血。”

李承弘放下笔,揉了揉手腕,苦笑道:“四叔,这还只是追缴上来的。那些挥霍掉的、转移走的、埋在哪个坟头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孙有德在江南还有产业,京城据说也有宅子,这些都需要慢慢查。”

“查个屁,”萧战嗤笑,“江南、京城,那是别人的地盘,咱们手伸不了那么长。能把冀州这摊子弄干净,就算对得起良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忙忙碌碌的士兵和文吏,忽然问:“你说,这么多银子,怎么花?”

李承弘一愣:“四叔不是说,一部分填补府库亏空,一部分赈济受害百姓,一部分以工代赈吗?”

“那是大方向。”萧战转过身,眼睛里闪着光,“具体怎么搞,得有点说道。不能像以前那样,官员手一划拉,说发就发,说修就修。最后银子落到谁口袋里,鬼知道。”

他走回桌前,拿起李承弘刚写了一半的告示草案,扫了几眼,摇头:“太文绉绉了。老百姓看不懂。得简单,直接,让他们一听就明白。”

“那四叔的意思是……”

萧战摸着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咧嘴一笑:“这么着。第一,发钱不能直接发银子,容易被人盯上,也容易乱花。改成‘抚恤粮票’和‘工票’。”

“粮票?”李承弘没听过这词。

“对,”萧战来了精神,比划着,“就印些小纸片,盖上州府大印。上面写明,凭此票可在州府指定的粮铺,兑换多少斤米面,或者折算成粗布、盐巴之类的必需品。专门发给那些被净业教害得家破人亡的、或者特别穷困揭不开锅的。这样,钱不会落到中间经手的胥吏手里,百姓也能直接换到急需的东西。”

李承弘眼睛一亮:“此法甚好!可避免层层盘剥!那‘工票’呢?”

“工票就是干活的凭证。”萧战继续道,“咱们不是要修路、挖渠、加固河堤吗?招募民夫,干一天活,发一张工票,上面记着工钱。干完一个阶段,凭工票集中兑换现钱或者粮食。这样,谁干了多少活,该拿多少钱,清清楚楚,没人能冒领,也没人能克扣。”

他越说越顺:“还可以搞个‘公示栏’。就在衙门口,找块大白墙,把每天发放了多少粮票、工票,给了谁,因为什么事,花了多少钱修路,雇了多少人,工钱多少,全都用大白话写上去,贴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能算!他娘的,以前那些账目都藏在衙门里,黑箱操作,现在咱们给它晒在太阳底下!”

李承弘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佩服。自己这四叔,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尤其懂得如何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来防止腐败,争取民心。这“粮票工票”和“公示栏”的法子,看似简单,却直击地方治理的痛点。

“四叔高见!我这就重新拟写告示,把这些都加上!”李承弘提起笔,蘸饱了墨。

“别急,”萧战按住他的手,“还有。光发钱修路不够,得给老百姓找点长久的营生。冀州这地方,土地不算肥沃,但山多,草药多。三娃那小子不是懂医术吗?让他牵头,组织些懂药的老农,进山采药,再弄个简单的作坊,炮制药材。成色好的,咱们龙渊阁收购,销往各地。成色一般的,就地便宜卖给百姓,或者用于州府惠民药局。”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净业教不是占了那么多田地、商铺吗?抄没充公的,别都攥在官府手里。拿出一部分来,租给那些没地、或者地少的农户,租金定低点,签正式的租契。商铺也是,优先租给那些原本在里面干活、现在没了生计的伙计掌柜,让他们继续经营,按时交租就行。这样,产业能运转起来,百姓有活路,官府也有稳定收入。”

李承弘笔下如飞,将这些都记下,忍不住赞道:“四叔思虑周详,如此一来,赈济、工程、产业、民生,皆有着落。冀州恢复元气,指日可待。”

萧战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我就是见不得人闲着,也见不得好地荒着。人得干活,地得长东西,这才叫过日子。”

他重新坐回圈椅,晃着脚,看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京城那边,让不让我们安安稳稳地把这些事办完。”

提到京城,李承弘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五宝带着密奏和证物已经出发两天了,按时间算,最快明天晚上能到京城。周阁老和四哥那边,不可能收不到冀州变故的风声。他们会如何应对?

“四叔,我们需要早做准备。”李承弘低声道,“周阁老门生故旧遍天下,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四哥……在父皇面前,也一向得宠。他们若联手反扑,恐怕……”

“反扑?”萧战嗤笑一声,眼中却无半分惧色,“他们拿什么反扑?咱们人证物证俱全,孙有德、胡元奎、三大护法的口供,还有那本要命的账册和周福的信。这些铁证砸到皇上面前,他们第一反应绝不是反扑,是切割,是撇清关系,是找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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