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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鞭刑法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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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背上的痂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时,他的话也像开了闸的河水,越来越多。

这天午后,萧战又拎着一包桂花糕来了医馆。三娃正在给狗儿换药,见萧战进来,狗儿眼睛一亮,脆生生叫了声:“萧叔!”

“哎!”萧战应得痛快,把糕点扔给三娃,“给你俩带的。三娃你也吃点,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以后怎么娶媳妇?”

三娃脸一红:“四叔,您又胡说。”

萧战拉过凳子坐下,看着狗儿背上的伤:“好得挺快。三娃,你这青霉素神了。”

“是四叔给的手册神。”三娃老实说,“不过四叔,这青霉素提纯太难了。一百个瓦罐才出这么一小瓶,成本太高,没法推广。”

“急什么,慢慢来。”萧战摆摆手,转向狗儿,“小子,今天精神不错啊。来,跟叔说说,那个什么净业教,平时都干些啥?”

狗儿拿起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着,边吃边说:“每月初一、十五,是‘法会’的日子。所有孩子都要被带到地窖上面的院子里,跪成一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尊者会站在高台上,穿着黑底金纹的法袍,戴着青铜面具。他先念经,念的是……嗯,‘人生而有罪,罪孽深重。鞭笞洗业,可得超生’。”

萧战眯起眼睛:“然后呢?”

“然后就开始打。”狗儿声音低下去,“尊者亲自执鞭,是特制的藤鞭,浸过盐水。他一边打一边念咒,每打一下,旁边的教众就齐声喊:‘洗罪孽,得福报!’”

三娃听得眉头紧皱:“打多少下?”

“每个孩子三十下。”狗儿说,“但背错教规的,或者‘心不诚’的,会加罚。李二狗……就是背错了一句,被打了四十下。”

他放下糕点,手微微发抖:“打完以后,伤口要抹香灰。尊者说那是‘仙药’,能止痛祛病,还能让伤口‘开出莲花’。”

“香灰?”萧战嗤笑,“老子撒把香灰,能把你坟头草养得绿油油,你信不信?”

狗儿愣了愣,没听懂,但三娃听懂了,无奈地摇头。

萧战又问:“抹了香灰,然后呢?”

“然后喝符水。”狗儿说,“黑乎乎的,有点甜。喝完了就犯困,伤口也不那么疼了。但、但第二天醒来,脑子昏沉沉的,好多事儿记不清。”

三娃插话:“四叔,应该是加了曼陀罗或者罂粟的麻醉剂。长期服用,会损伤神智,产生依赖。”

“控制人的手段。”萧战冷笑,“那帮孙子,玩得挺花。”

狗儿继续说:“法会结束后,教众会排队‘供奉’。有钱的给银子,没钱的给粮食、布匹。尊者说,供奉越多,罪孽洗得越干净,死后能去‘极乐净土’。”

“极乐净土?”萧战掏掏耳朵,“在哪儿?西天?老子送他们去西天倒快。”

三娃忍不住笑,又赶紧憋住。

狗儿看着萧战,忽然小声说:“萧叔,您跟教里的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教里的人,说话都阴森森的,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牲口。”狗儿认真地说,“您虽然说话凶,但眼睛里有光。而且……您给我糖吃,带我吃羊肉泡馍。”

萧战咧嘴,揉了揉狗儿的脑袋:“小子,有眼光。老子这叫真性情,他们那叫装神弄鬼。”

正说着,医馆外传来脚步声。

五宝闪了进来,还是一身黑衣,但今天没蒙面,露出一张清秀却冷峻的小脸。她看见萧战,躬身:“四叔。”

“来得正好。”萧战招呼她坐下,“查得怎么样了?”

五宝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城南歪脖子槐树的院子,摸清楚了。三进宅院,地窖入口确实在厨房灶台下。平时有六个看守,两个在明,四个在暗。孩子们关在地窖里,分四个房间,每屋八到十人。”

她顿了顿:“初一、十五,会有马车来接孩子去‘听经’。马车往西山方向去,夜枭跟到山脚下,不敢再跟——山路太窄,容易暴露。”

“西山……”萧战敲着桌子,“大觉寺、龙泉寺、卧佛寺……哪座寺这么大胆,敢跟邪教勾结?”

“未必是寺庙。”五宝说,“西山还有不少山庄、别院,有些是朝中大臣的产业。夜枭正在排查。”

萧战点头,又问:“慈济院那边呢?”

“慈济院的管事姓胡,叫胡三,是宁王旧部胡彪的堂弟。”五宝翻了一页,“慈济院每月从信徒那里收‘善款’,大概五百两。其中三百两上交,一百两买药材,剩下一百两是工钱和日常开销。”

“药材流向查清了吗?”

“查清了。”五宝眼神冷下来,“大部分流向了城南那个院子,还有一部分……流向了城西的百草堂。”

百草堂。

又是这个名字。

萧战想起赵文渊的供词——宁王走私生铁,就是通过百草堂转运的。

这个百草堂,水很深。

“四叔,”五宝继续说,“夜枭还查到,慈济院收养的孩子,有三分之一‘去向不明’。名义上是被人领养了,但领养记录全是假的。我怀疑……这些孩子,都被送进了净业教。”

萧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狗儿,教里的孩子,都是怎么来的?”

狗儿放下糕点,努力回忆:“俺们屋八个孩子,有四个是慈济院送来的,两个是被拐卖的,一个是被爹娘卖掉的,还有一个……是自己跟着来的。”

“自己跟着来?”萧战挑眉。

“嗯。”狗儿点头,“那个孩子叫小宝,他说他妹妹得了一种怪病,郎中说需要‘童子血’做药引。有个教里的人告诉他,只要加入净业教,诚心供奉,尊者就会赐下仙药,救他妹妹。”

萧战和三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用孩子的善良和亲情做饵,诱骗他们入教。

这手段,太毒了。

“后来呢?”三娃轻声问。

“后来……”狗儿声音低下去,“小宝来了三个月,一直求尊者赐药。但尊者总说‘心不够诚’,让他再多捐‘供奉’。小宝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捐了,最后……最后连他娘留给他的玉坠都捐了。”

他顿了顿,眼圈红了:“可尊者还是没给药。上个月,小宝听说妹妹病死了,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他就被带走了,再没回来。”

医馆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

萧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阳光正好,百姓来来往往,小贩吆喝,孩童嬉戏。

可就在这繁华底下,藏着多少这样的悲剧?

“狗儿,”萧战背对着他们,声音低沉,“教里像小宝这样的孩子,多吗?”

狗儿想了想:“俺知道的就有五个。有个孩子是秀才遗孤,家里穷,想读书考功名。教里的人骗他说,只要诚心供奉,尊者能保佑他中举。他就把自己‘献’给教里了。”

“中举?”萧战转身,眼中寒光闪烁,“中他祖宗的举!”

他“砰”地一拳砸在桌上,茶碗跳起老高。

三娃和五宝都吓了一跳。

狗儿缩了缩脖子,但没躲——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萧叔虽然脾气爆,但从不对他发火。

“四叔,”五宝轻声说,“夜枭还查到,净业教有个‘献祭’的仪式。每年秋收前,会选十个‘仙童’献祭,说是能换明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献祭?”萧战眯起眼睛,“怎么献祭?”

“据说是……溺死后埋进田里。”五宝声音更冷,“有个冀州的地主信了这个,去年给了五十两‘供奉’,换了个‘仙童’埋进自家田里。结果今年,他那块田的收成,真比别家多了三成。”

“放他娘的狗屁!”萧战骂道,“这他娘是种田还是种人?多收三成?那是尸肥烧的!”

三娃脸色发白:“四叔,如果真是这样……那那些被献祭的孩子……”

“死了。”萧战冷冷地说,“尸体埋在土里,烂了,化成肥了。那帮畜生,用孩子的命换粮食,还美其名曰‘升仙’。”

医馆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狗儿抱着膝盖,身子微微发抖。

萧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狗儿,叔问你——你想不想给李二狗报仇?想不想救那些还关在地窖里的孩子?”

狗儿重重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想!俺做梦都想!”

“好。”萧战拍拍他肩膀,“那你帮叔一个忙。把你知道的,所有孩子的名字、来历、特征,都写下来。能写多少写多少。”

狗儿睁着大眼睛:“可是我不识字。”

萧战无语,忘了这一茬了。

他转向三娃:“他说,你给他写。”

三娃赶紧拿来笔墨纸张。

“李二狗,十岁,沧州人,爹娘饿死了,被货郎卖来的。背上有个胎记,像月牙。”

“小宝,九岁,京城人,妹妹病死,自己想救妹妹来的。左耳后面有颗痣。”

“柱子,十一岁,山东人,家里发大水,爹娘把他卖了换粮。个子高,力气大。”

……

他一口气说了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描述。

写到最后,手都在抖。

萧战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十七个孩子。

这只是狗儿一个屋知道的。

还有三个屋,还有别的院子,还有别的据点……

这个净业教,到底祸害了多少孩子?

“四叔,”五宝轻声说,“夜枭查到,净业教的总坛可能在冀州。京城这个院子,只是个分坛。”

“冀州?”萧战皱眉,“具体哪儿?”

“黑山县。”五宝说,“三年前,那里兴起了一个叫‘净业圣教’的邪教,教主自称‘无极老母转世’。信众过万,多是贫苦农民。”

“无极老母转世?”萧战嗤笑,“老子看她像老王八转世!”

他收起那张纸,对五宝说:“继续查。我要知道黑山县的具体情况——县令是谁,驻军多少,教众分布,还有……那些被献祭的孩子,都埋在了哪儿。”

“是。”五宝躬身。

萧战又看向三娃:“狗儿的伤,还要多久能好利索?”

“再有个七八天,就能跑能跳了。”三娃说,“不过四叔,您不会真要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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