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三人的约定（2/2）

“它又动了！”阿澈指着冰山，“这次更清楚！就在

季延立刻看冰壁。那一瞬间，整座冰山好像轻轻震了一下。不是雪崩那种震，像是里面传来的一次跳动。小冰渣从裂缝边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车顶。

白幽立刻拉满弓，箭尖对准裂缝深处。

季延抬起左手，按下表侧按钮。表盘亮起蓝光，投出一小块地形图。他滑动手指，放大冰层。图像不太稳，干扰多。但在第三层里面有个热源，比周围高十二度。

“有人。”他收起投影，“或者曾经是人。”

“现在呢？”白幽问。

“还在。”他说，“体温低，但还有生命。”

白幽眯眼。她没问你怎么知道的。季延不说原理，只说结果。她习惯了。就像她不用解释为什么能射中飞鸟，他也不用解释为什么总能找到能用的零件。

“要救吗？”她问。

季延没马上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动手，就会暴露位置。北方没有巡逻队，也没有监控。正因什么都没有，才更危险。谁都能藏在这里，等别人犯错。

可木牌不会骗人。阿澈也不会。

“先探路。”他说，“我上去看看裂缝能不能站人。”

他走回车尾，打开工具箱。里面有登山绳、冰爪、探照灯。他把绳绑在腰上，另一头固定在车底钩子上，扣紧。白幽走过来，递给他一把短刀。

“切冰用的。”她说，“别卡住。”

他点头，接过刀，插进外袋。

第一步踩上冰面很稳。冰结实，没响。他一步步往上走，鞋底咬住冰。风比

爬到裂缝口，季延蹲下，用手电照进去。

里面比想的深。冰壁有点光，像里面有矿。他摸了下内壁，温度比外面高，说明里面有热源。再往里，有块凸起的冰岩，后面像是有空间。他正要探身，忽然听见一声轻响。

像金属碰在一起。

他立刻缩手，屏住呼吸。

几秒后，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楚，一下，停两秒，再一下。不是自然的声音。

他拿出通讯器，按下通话键：“里面有反应，像是人敲的。”

白幽听得清楚。“有规律吗？”

“三短一长。”他说，“像求救信号。”

阿澈趴在车窗边，耳朵贴玻璃。他看不见，但能感觉。木牌的树枝又竖起来，轻轻摇，像在回应。

“它在说话。”他小声说。

季延不动。他盯着裂缝，手按在冰爪上。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可他也知道，这一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

风吹过山顶，卷起雪雾。车灯照在冰上，映出三个人模糊的影子。远处什么都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绳子，准备往下。

就在这时，木牌突然猛震，树枝弯成弧形，直指冰山深处。

阿澈猛地抬头，大声喊：“里面有人！真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