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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镜头外的贺峻霖只剩沉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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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依旧安静得可怕,台灯的暖光静静流淌在书桌前,将书页、笔记本都染得柔和,却暖不透少年心底的寒凉。贺峻霖坐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书本好好摊开在眼前,双手放在桌沿,却久久没有半分动静,像一尊定格的雕塑。

满心的怅然与纷乱,混着未散的酸涩和不甘,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一点点蔓延开来,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裹紧了他孤寂的身影,久久不散。

贺峻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在书桌前坐着,从午后的天光微亮坐到暮色四合,又从暮色沉沉坐到夜色漫过窗棂,台灯暖黄的光晕始终圈着书桌一角,也圈着他孤寂的身影,没挪过半分。

书本依旧摊开在眼前,页面停在他最开始翻开的那一页,笔记本上还留着几道杂乱的划痕,笔静静躺在纸页边缘,一切都还是方才烦躁搁置的模样。

他脊背挺得笔直,却没半分往日学习的专注,要么撑着额头望着纸面发呆,要么仰头盯着天花板出神,眼底的怅然与茫然从未散去,校门口那场重逢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反复循环,挥之不去。

肚子早已饿得发空,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绞痛,可他半点察觉不到,或是说,即便察觉到了,也没心思顾及。满心满眼都是孟晚橙决绝的背影、疏离的眼神,那些翻涌的酸涩与不甘,早已盖过了身体的饥饿,让他连起身觅食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别墅里渐渐有了动静,助理忙完手头的事,去厨房叮嘱阿姨热好了饭菜,想着贺峻霖回来许久,定然早饿了,便轻手轻脚走上楼,没敢直接推门,先轻轻敲了敲房门:“小贺,下来吃晚饭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才传来贺峻霖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敷衍:“知道了,我在学习,等会儿吃。”

他嘴上说着在学习,语气里却没半分专注,连声音都透着一股疲惫的滞涩,可助理也没多劝,知道他此刻心绪不宁,只轻声应道:“那行,你别熬太久,饭菜我让阿姨温在锅里,等你饿了随时下来吃。”说完便轻步离开了,没再多打扰。

可这一句“等会儿吃”,便成了没头的许诺,没人知道这个“等会儿”究竟是什么时候。

贺峻霖依旧坐在书桌前,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书本封面,或是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又沉重,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思。饿意越来越明显,胃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清晰,他却只是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胃部,又很快放下,继续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连起身倒杯热水的念头都没有。

他不是不想吃,是没胃口,更是没心思。一想到吃饭就要走出房间,就要面对空旷的客厅,万一兄弟们提前回来,还要强装无事应付寒暄,他便只想守在这方寸房间里,哪怕饿着,哪怕熬着,至少不用伪装,能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难捱的情绪里。

夜色渐深,别墅里又恢复了安静,阿姨收拾厨房时,还特意问助理要不要再去喊喊贺峻霖,助理看着楼梯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再等等吧,他这会儿怕是没心思,等他缓过来自然会吃。”其实心里清楚,贺峻霖哪里是在学习,分明是借着“学习”的由头,在跟自己较劲,在熬着那些解不开的心结。

又过了许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书桌前,与台灯的光交织在一起。贺峻霖的肚子早已不怎么疼了,只剩一片麻木的空落,喉咙也干得发疼,他却依旧没动,只是偶尔会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或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半晌,又重重放下,继续坐着发呆。

期间助理又上来过一次,依旧是轻轻敲门,声音温和:“峻霖,都快九点了,饭菜还温着,下来吃点吧,哪怕垫两口也好,空腹熬着对胃不好。”

房间里的贺峻霖闻声,喉头动了动,依旧是那句不变的话,只是声音更哑了些:“不了,还在看书,等会儿就去,你先吃吧。”

他这话像是说给助理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给自己找一个继续坐着的借口,助理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毫无波澜的声音,终究是没再劝,只轻声道:“那你别熬太晚,记得喝点热水,有事喊我。”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贺峻霖依旧坐在书桌前从未挪过位置,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孤单又落寞。他没再去碰书本,也没再试图集中精神,就那样坐着,从夜色浓稠坐到月光西斜,饿意早已被疲惫和酸涩盖过,那句“等会儿吃”,终究是成了遥遥无期的托词。

那个镜头里鲜活跳脱、眼里总盛着光的贺峻霖去哪了?那个满嘴是梗、张口就能把人逗笑,嘴甜得像抹了蜜,被兄弟们打趣是“耐克嘴”的贺峻霖

此刻坐在书桌前的少年,眼底没了半分往日的鲜活灵动,只剩化不开的怅然与疲惫,话少得可怜,连眉眼间都覆着一层沉郁,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模样。

镜头面前的他,总能用俏皮话化解尴尬,能用甜言蜜语暖透人心,练舞累了会贫嘴逗得大家笑出声,受了委屈也能笑着自我调侃,那副能说会道、活力满满的样子,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模样。

可镜头的背后粉丝看不到的地方,那份灵动与鲜活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只剩下满心的酸涩与茫然,连开口说话都觉得费力。他只能这样偷偷地、毫无保留地放任自己沉溺在情绪里,只能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卸下所有的铠甲与伪装,把心底的疼与难都摊开来,不用强撑着笑,不用逼着自己打起精神,不用时刻想着要做那个乐观开朗的小太阳。

他太清楚了,这样的脆弱只能藏在这独处的深夜里,只能偷偷拥有这片刻的放纵。过了今天,等新的行程开始,他就必须把这份狼狈与怅然彻底收好,把那个失落的自己藏回心底最深处。

到那时,他又要变回那个嘴甜会说、满是梗点的贺峻霖,变回那个能扛住压力、能逗乐身边人的少年,变回大家熟悉的模样。

一切都要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和兄弟们打闹,认真投入训练与工作,把校门口那场仓促的重逢、那份锥心的遗憾,全都小心翼翼地藏好,绝不能让粉丝看出端倪。

这份偷偷的脆弱,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短暂的喘息,天亮之后,依旧要带着面具,奔赴既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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