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追上她留住她(2/2)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道米白色的背影,看着那抹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再跨几步就能追上,连忙扯开嗓子开口喊她,声音因快步追赶带着几分明显的喘意,尾音微微发颤,却裹着藏不住的执拗与坚持:“孟晚橙,你等一等!”
喊出声的同时,他还下意识抬起手,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挥了挥,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示意,生怕风太大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又怕语气太急太冲会吓到她,反倒让她跑得更快,于是刻意放软了语调,字句里满是藏不住的恳切。
方才面对她时的腼腆无措、语塞卡顿早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满眼的坚定。这两年里无数次的惦念、无数次的遗憾、无数次幻想重逢时的场景,此刻都化作脚下不停的步伐和这一声急切的呼唤。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她就这样轻易走掉,不能再留下和当年一样的遗憾,一定要留住她。
风还在吹,耳边的风声、远处的车鸣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只顾着往前赶,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又拔高了几分声音,语气里的恳切更浓:“孟晚橙,你停一下好不好!就几分钟!”
贺峻霖几步上前稳稳站定在孟晚橙面前,微微俯身放缓气息,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恳切,凝望着她躲闪的眼眸,只盼她能停下仓促的脚步,给他片刻好好说话的机会
他的目光专注又灼热,褪去了初见时的无措,只剩全然的认真与珍视,连眉梢都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仿佛要将这七百多个日夜的惦念都融进目光里。没有半分逼仄,只剩满心的期许,盼她别再执意逃离,别再用冷漠掩饰真心
风轻轻吹动两人的发丝,周遭的喧嚣都成了背景,他就那样静静望着她,眼底的恳切浓得化不开,藏着少年独有的执拗与温柔,既怕惊扰了她,又舍不得就此放手,只盼这一次,能握住这份重逢的暖意,让这场久别相遇,不能留下遗憾
孟晚橙脚步猛地顿住,抬眼便撞进他满是急切的目光里。眼前的少年发丝被风吹得微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快步追赶而来,连呼吸都带着未平的喘意,褪去了方才的青涩腼腆,只剩眼底藏不住的执拗。她刻意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敛去所有情绪,只维持着表面的疏离淡然,语气平淡得近乎客套,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语气里的客气与距离感,像一层薄冰,却没浇灭贺峻霖心头的急切。他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了两下,让急促的气息稍稍平复,抬眼时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孟晚橙,眼底的恳切分毫未减,方才在心底反复斟酌的话语,此刻都化作最直白的恳求,声音带着几分喘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坚定:“能不能别走?”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迂回的试探,只剩这一句最纯粹的挽留,藏着他两年的惦念与此刻的慌恐,怕一松手,便是又一次遥遥无期的错过。
孟晚橙望着眼前气喘吁吁、满眼恳切的贺峻霖,心头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外套衣角,又飞快松开。她刻意垂了垂眼睫,避开那灼热到让她心慌的目光,半晌才缓缓抬眼,语气里裹着强装的疏离,连眉眼都没半分松动,淡淡开口:“没什么事的话,我真该走了。”
话音落时,她甚至不敢多停留片刻,生怕被他眼底的执拗戳破伪装,只轻轻侧过身,想绕开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却还是忍不住顿了半秒。心底翻涌的酸涩快压不住,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没留半分余地,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淡,像在刻意划清界限:“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没必要耽误彼此时间。”
她以为这样就能浇灭他的坚持,能让自己狠下心转身,可话一出口,喉间反倒泛起涩意。明明心里早已软成一片,明明多想应下他的挽留,却只能用最冷漠的话推开,只因为不敢回头,不敢面对那些未说出口的牵挂,更不敢承认自己从未放下。
孟晚橙心头一沉,不敢再看贺峻霖眼底的恳切,只生硬地侧过身,想错开他往路边快步走去拦车,脚步带着仓促的逃离意味,仿佛多待一秒都要溃不成军。
贺峻霖见她依旧执意要走,所有克制与隐忍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破防,忍不住上前一步稳稳拦住她的去路,胸口还因方才追赶的急喘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与委屈,又裹着藏不住的执拗,字字句句都透着滚烫的真心:“什么叫耽误彼此的时间?孟晚橙,你明明也放不下,不是吗?”
他望着她躲闪的眉眼,语气里的情绪愈发浓烈,带着一丝被刺痛的酸涩,追问的话语直戳心底:“就非要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推开我吗?你当年一声不吭地离开,不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份,怕跟着我们受委屈,怕那些流言蜚语伤害我们,怕我们给不了你安稳吗?”
这些话憋在心底两年,无数次想问却没机会问出口,此刻终于一股脑倾泻而出,贺峻霖的声音都染上几分发颤,却字字清晰,带着少年独有的坚定:“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早就有能力了,能护住自己,更能护住想护的人,能挡住那些纷扰,能给你安稳!为什么就不能回来?为什么还要这样一次次推开我们?”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满是恳切与不甘,还有一丝怕被再次拒绝的慌乱,每一句追问都藏着这两年的惦念与遗憾,盼着能戳破她的伪装,盼着她能直面心底的心意,别再用冷漠和疏离,推开这场迟来的重逢。
孟晚橙听到这些话,脚步彻底钉在原地,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动弹不得。
方才还带着仓促逃离的力道瞬间卸去,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骤然停滞了半秒。贺峻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猝不及防刺破她强装的冷漠外壳,直直扎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将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心事、挣扎与不甘,全都翻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