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婚礼刘艳红,穿得跟个鬼似的(2/2)
她的目光疯狂扫视,忽然定格在之前躲藏时注意到的、那几个被打出凹痕的金属罐子上。氧气瓶?还是别的什么压力容器?管它是什么!赌一把!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朱霆沉重的身躯拖到不远处一块相对完整、看起来厚实的金属板后面,让他靠躺着。然后,她转身,朝着那几个金属罐子冲去!
核心的嗡鸣和光芒已经达到了顶峰,刺得人睁不开眼,剧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冲到罐子旁,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识——模糊的俄文,但有一个类似火焰的警示标志。
就是它了!
她举起手枪,对准其中一个罐体的阀门连接处,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击穿金属,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立刻爆炸。
盛之意心中发狠,正要对准另一个罐子开枪——
“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甬道方向传来!
不是子弹!是弩箭!
盛之意凭着本能猛地向侧面扑倒!
“叮!”一支闪烁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毒的弩箭,深深钉在了她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金属罐上,箭尾剧颤!
紧接着,一个瘦高阴鸷的身影,如同鬼影般从甬道口的阴影里闪现出来,手中的军用弩已经再次上弦,对准了她!
黑蛇!他回来了!而且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
黑蛇的脸色在核心疯狂闪烁的惨白光芒下,显得异常狰狞,他看着即将失控爆炸的核心,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对盛之意的刻骨杀意:“臭娘们!你干了什么?!”
盛之意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沾着血污和灰尘,在强光下如同索命修罗:“我干了什么?老娘要送你上西天!”说着,她手中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被弩箭钉中的金属罐体,再次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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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这一次,子弹击中了罐体被弩箭破坏的薄弱处!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并非来自即将失控的核心,而是率先从那个金属罐体爆发!炽热的火焰和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那片区域!紧接着,旁边的几个罐子也被殉爆!
“不——!”黑蛇惊骇欲绝的怒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中!
盛之意在开枪的瞬间,就用尽最后力气,朝着朱霆藏身的金属板后方翻滚!
“轰隆隆隆——!!!”
巨大的火球腾起,吞噬了黑蛇的身影,也狠狠撞上了那已经处于临界点的废弃核心!
下一秒——
更加强烈、更加纯粹、带着毁灭一切能量的亮蓝色光芒,从核心基座内部爆发出来!那不是火焰,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乱流!它瞬间压过了爆炸的火焰,如同一个急剧膨胀的蓝色光球,朝着整个洞窟无差别地扩散、横扫!
盛之意只来得及扑到朱霆身上,用身体死死护住他的头脸。
然后,她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与灼热交织的狂暴力量,从背后狠狠撞了上来!
“呃啊——!”仿佛全身骨头都被碾碎的剧痛传来!
眼前被一片吞噬一切的亮蓝色充满!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蓝光和剧痛中,迅速沉向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盛之意被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和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
“妈妈!妈妈!你醒醒!爸爸!爸爸也不动了!哇——!”
是小宝的声音?怎么会……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朱小宝哭得通红、满是鼻涕眼泪的小脸,他正用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旁边,朱大宝和朱二宝也围着她,两个小崽子脸上同样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助,看着她和……她身下?
盛之意猛地彻底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崭新、但图案俗气的大红牡丹床单的炕上!身上穿着……一件同样崭新、但款式土气、袖口还绣着蹩脚鸳鸯的红色棉袄?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房间。墙壁刷着半截绿漆,贴着几张褪色的年画,家具陈旧,但擦得干干净净。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这里……好像是东北农村的老房子?而且,这布置……
“我滴个亲娘嘞!新娘子可算醒啦!”一个尖利夸张、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女声响起。
盛之意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紫红色棉袄、脸涂得跟猴屁股似的、眉毛画得像两条黑毛虫的中年妇女,扭着腰肢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快,喝点红糖水压压惊!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想不开呢?嫁给朱厂长多好的福气啊,虽然是二婚带仨娃,但人家是厂长,吃商品粮的!你一个被抱错的假闺女,能找到这样的,那是祖坟冒青烟了!不就是刘艳红那死丫头在门口骂了几句吗?值当你气得背过气去?”
朱厂长?二婚带仨娃?假闺女?刘艳红?
盛之意如遭雷击,猛地看向炕边那三个哭唧唧的小豆丁——大宝、二宝、小宝……他们看起来,比记忆中小了好几岁,正是她刚穿过来时,在朱家见到的大小!
她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红棉袄,摸向脖颈——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口!手臂也完好无损,之前与黑蛇搏斗、在神祠中受的伤,全都消失了!
一个荒谬绝伦、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窜入脑海。
难道……那场爆炸和核心能量的冲击,没有杀死她,反而把她……送回了过去?送回了她刚穿越过来、正要嫁给朱霆的那一天?!
那朱霆呢?白狼呢?神祠爆炸的结果呢?她拼命获取的线索、经历的生死……全都清零了?!
“新娘子,发啥愣啊?赶紧收拾收拾,朱厂长的驴车都快到村口啦!”那中年妇女(看样子是媒婆王婆子)催促道,把搪瓷缸子塞到她手里。
盛之意握着温热的缸子,指尖冰凉。她抬起眼,目光穿过贴着“囍”字的窗户,看向外面。
院子里,隐约传来吹吹打打的喧闹声,还有不少村民的议论和哄笑声。
而在院子门口,一个穿着崭新绿军装、梳着两条油亮辫子、脸上带着刻意委屈和得意表情的年轻姑娘,正被几个妇女拉着劝着,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朝着屋里方向叫骂,声音穿透嘈杂隐隐传来:
“……盛之意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抢我男人!霆哥是我的!你一个冒牌货,嫁过去也是当后妈伺候别人崽子的命!看你能得意几天!等霆哥看清你的真面目,早晚把你休了!我呸!”
是刘艳红。年轻了许多,气焰嚣张,活脱脱记忆中那个重生归来、一心要抢回“男主”的真千金。
盛之意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搪瓷缸子里晃动的、浑浊的红糖水,水面倒映出她此刻模糊的脸——年轻,带着刻意打扮的土气妆容,眼神却不再是初来时的迷茫或愤怒,而是沉淀了无数生死历练后,深渊般的冰冷与一丝刚刚泛起的、近乎狰狞的荒谬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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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喝红糖水,而是伸向自己红色棉袄的内襟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熟悉的轮廓。
她将它拿了出来。
摊开手掌。
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块半个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的黑色石头。
石头表面,那个外圆内点的太阳印记,清晰依旧。
而在石头背面,那两行奇异的字符和“红月临空,影投石眼,循光而入,可见神祠”的汉字,也丝毫未变。
只是石头的边缘,多了一道新鲜的、仿佛被高温灼烧过的、细微的焦痕。
萨满之眼。钥匙。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盛之意握紧了石头,那冰冷的触感刺痛掌心,却让她彻底确认——这不是梦,也不是简单的回溯。她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未解之谜,以及这块关键的“钥匙”,回到了这个一切开始的节点。
窗外的叫骂声,王婆子的絮叨声,三个小豆丁压抑的抽泣声,远处渐近的驴车铃铛声……混合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盛之意抬起头,看向哭得打嗝的小宝,又看了看紧绷着小脸、眼神戒备又害怕的大宝和二宝,最后,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院墙,看到那个正赶着驴车而来的、此时尚且陌生、日后会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一部分的东北阎王。
嘴角,那抹荒谬而冰冷的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一个无声的、带着疯狂和血腥气的咧开。
“呵……”她低低地笑出声,在王婆子诧异的目光和孩子们的愣怔中,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刘艳红……穿得跟个鬼似的,嚎丧给谁看呢?”
“朱霆……老娘这回,倒要看看,你怎么‘娶’我。”
“还有……藏在幕后的臭虫们……”
她将黑色石头紧紧攥回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锐利如刀,刺破眼前这荒诞重演的红尘闹剧,直指那隐藏在时间与命运迷雾深处的狰狞真相。
“老娘回来了。”
“咱们的账……”
“从头,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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