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水利水电部的人!点名要见您!(1/2)
何雨柱搬出两把椅子,和娄晓娥并排坐在自家门口背风向阳处。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院里这幅冬日晒暖图:
下棋的争得面红耳赤,聊天的笑得前仰后合,孩子们跑得满头是汗。
这才是过日子。
他侧过头,看到阳光在娄晓娥安静地坐着,嘴角带着一丝舒展的笑意,显然也很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这太阳一晒,”何雨柱舒展了一下肩膀,感受着筋骨被晒开的松快,
“什么烦心事儿,好像都能晒化几分。”
娄晓娥点点头,轻声应和:“嗯,冬天里,没什么比晒太阳更舒服的了。”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阳光里,
把旧岁的寒气晒掉,把新年的盼头,晒得暖烘烘、亮堂堂的。
……
年假过得快,在瓜子皮和暖洋洋的太阳地里,一眨眼就到了头。
年假,红星轧钢厂又热闹起来。
厂里头,更是照例的团拜。
各车间、科室的头头,领着骨干,从厂办开始,挨个屋子串。
进门就是一片过年好、领导辛苦、同志们辛苦的寒暄,说几句吉利话,聊聊过年见闻,问问老家来人,气氛融洽热闹。
何雨柱也随着技术科的人走了几个地方。
这一圈走下来,已近中午。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刚脱下棉外套,准备喘口气。
门被敲响,推开的是厂办的小李干事,:“何工,何总工!快,厂办会议室,李副厂长让您立刻过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急?”何雨柱一边重新拿起刚挂好的外套,一边问。
“来了……来了几位领导,不是咱们系统常见的……是……是农业部的同志!还……还带着水利水电部的人!点名要见您!”
何雨柱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顿。
农业部?水利水电部?
这组合,可有点出乎意料。他一个轧钢厂搞机械和微生物应用的技术员,跟农业、水利水电,听起来像是隔行如隔山。
不过,农业部倒不算完全陌生。因为氮肥的事打过不少交道。
至于水利水电部……何雨柱心里更是一顿。
最近手头上完全没有跟水啊电啊沾边的研究。
硬要扯关系,倒是年前跟陈汉章还有厂里动力科的人闲聊时,
提到过一句发酵罐的控温循环系统,原理上跟小型水循环散热有点像,都是讲究个稳定流动和热交换效率,
但那纯属技术类比,随口一说。
难道这也能传到水利部门耳朵里?
心里快速闪过几个模糊的线索,但都没法坐实。
何雨柱定了定神,不管怎样,人已经到门口了,而且是通过厂办正式找过来的,必有缘由。
推开厂办会议室的门,里面的气氛果然与上午的轻松团拜截然不同。
李副厂长正陪着几位客人说话,笑容比平时多了几分正式的郑重。
农业部的张处长主动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何工,过年好!先得郑重道谢,你之前搞的氮肥,帮了我们农业口大忙,反馈非常好,增效!是块真金!”
何雨柱点头:“您客气了。技术能派上用场就好。”
“正因为看到你跨领域解决问题的能力,”王司长神色一正,“我们才觉得这事非你不可。”他看向水利部的刘工程师,“刘工,说说那个急活儿。”
刘工程师立刻把报告推过来,手指点着照片:“我们部支持的一个南方大型水电站,库区最近两年藻类大爆发,主要是蓝藻和绿藻,厚得像毯子。”
他语速很快:“第一,堵塞水轮机冷却系统,机组多次过热停机,威胁发电安全。
第二,藻类腐烂耗氧,破坏生态,下游灌溉用水都受影响,庄稼长不好。人工打捞不现实,化学药剂被环保叫停。常规办法都试了,没辙。”
刘工看向何雨柱,眼神急切:“王司长和张处提了个新思路——农业生态-微生物技术-水电工程联动!”
他目光灼灼:“关键在于你那微生物技术这一环!没有它,两头都难办。
开春水温一升,藻灾可能更严重。我们需要你牵头微生物解决方案,指导现场试验。”
何雨柱手按文件,没接具体安排,反而抬眼看向三人。
“几位领导,有个根本问题。”他声音平稳,却让会议室一静,
“我们所有对策都冲着灭藻去。但为什么是这座水库,偏偏这两年,爆成这样?”
王司长和刘工一怔。
何雨柱不等回应,第二问直指刘工:
“藻堵冷却系统,进水口哪个部位、哪种水流最易淤积?蓝藻成团和绿藻分散,堵法可相同?现有的防污涂层,会不会反成了某些藻的窝?”
刘工张了张嘴,一时没答上。
这问题细到工程与生物学的交叉处,他们还没抠到这地步。
第三问转向张处长:“控农业污染是根本。但库区农作历史悠久,并非新事。
我想知道,近年推广的化肥品种、灌溉方式、甚至主种作物有无大面积变更?
这些变化是否导致氮磷流失的形态、比例、季节峰值变了,正好喂对了某种藻爆发的胃口?”
张处长笑容收起,陷入沉思。
他们关注总量削减,何雨柱问的是污染质的演变及其与生物响应的潜在耦合。
最后,何雨柱看向王司长,问了可能最震动的一问:
“王司长,三位一体思路高明。
但除了灭和控,我们有没有评估过,这些藻本身,尤其是某些疯长的,是否藏了潜在的资源价值?哪怕只是个设想。
比如,能否在安全前提下,引导其易收集,或利用其生物质?
我不是说现在就要做成,而是思考方向能否从一开始,就在治理难题旁,留个转化可能的观察窗?
这或许会影响我们筛选菌种或设计拦截策略的侧重点。”
会议室彻底静了。
三位部委干部脸上惊愕、深思乃至有一丝震撼。
他们带来一道明确的应用题。
眼前这人,却用四问,冷静地开始拆解题干本身——质疑前提、深挖细节、探寻关联、挑战目标的单一性。
他没问怎么答题,而在问这题为什么出成这样?有无漏条件?题本身有无别的解法?”
这不是普通技术骨干的思路。
这需要极强的系统思维、跨领域知识打底,以及一种不被既定框架束缚的、近乎本能的问题溯源习惯。
王司长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激动:
“何雨柱同志……你这些问题……提得太关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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