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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我的老天爷……真是晓娥!娄家的闺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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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写得实在!你看她说的,都是咱厨房里就有的东西!”

“怪不得能出版,是真有用!”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低声嘟囔:“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把别人说的记下来……”

旁边一位大妈听见了,笑道:

“贾家婶子,话不能这么说。能把大伙儿的经验搜集全了,验证了,写得让人看懂,还能让国家出版社给印出来,这就是大本事!你要不服,你也写一本试试?”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秦淮茹则是看着前面从容应答的娄晓娥,又瞥了一眼嘴角带笑看着娄晓娥的何雨柱,心里那点酸涩和怅然更浓了。

她忽然明白,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关系。

王主任适时接过话头,拿出一张盖着红印的奖状:

“经过街道研究,决定对娄晓娥同志进行通报表扬,并奖励搪瓷脸盆一个、毛巾两条!

希望大家向娄晓娥同志学习,把生活中的好经验、好窍门总结出来,服务更多群众!”

在热烈的掌声中,娄晓娥接过奖状和奖品,脸更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这时才站起来,笑呵呵道:

“王主任,各位高邻。晓娥这书能成,离不开大家的智慧。

我看啊,咱们街道以后可以搞个生活窍门征集册,谁有妙招都记下来。没准下本书的作者,就在咱们中间!”

“好主意!”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更加热烈。

下课散场时,妇女们围着娄晓娥问这问那,借书登记排起了队。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快步往外走,嘴里还念叨:“有啥好围的……”但眼神却不住往那本蓝色小册子上瞟。

秦淮茹默默跟着,回头又望了一眼。

灯光下,何雨柱正帮娄晓娥整理着大家还回来的书,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那画面,让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不甘,也化成了无声的叹息。

有些差距,不是靠算计就能弥补的。

她攥了攥手里的鞋底,加快脚步,没入了胡同的夜色里。

……

……

腊月廿三,小年。

何雨柱骑着那辆二八杠,穿过胡同,拐上大街,一路往西城去。

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随着他蹬车的动作轻晃,衬得他肩背挺直。

友谊宾馆的苏式大门越来越近。

门口站岗的同志老远就瞧见了他,待何雨柱利落地单脚点地停车,那同志脸上严肃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绽出笑容,主动往前迎了两步。

“何工!是您啊!”岗哨同志声音都热络了,“来开会?快请进!车子就停这边,我给您看着!”

何雨柱有点意外,笑着点头:“同志认识我?”

“瞧您说的!上回您在这儿讲变废为宝,好家伙,那场面!”

岗哨同志一边帮着把车停稳,一边压低声音笑道,“散会后,好几个研究所的同志追着您问,我都看见了!今儿又是来讲课?”

“这回是来学习的。”何雨柱摘下棉帽,露出理得清爽的短发,额角还有道浅浅的疤痕,平添几分硬朗。

他掏出介绍信,“麻烦您了。”

“学习?您太谦虚了!”岗哨接过信,看都没看就侧身让开,

“三楼小礼堂,您直走就行!这回准又是您镇场子!”

何雨柱笑着道谢,拎包走进主楼。

暖气扑面而来。他脱下棉大衣搭在臂弯。

三楼签到处坐着位扎俩辫子的年轻女同志,正低头整理名单。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时,明显怔了怔。

再看他递上的介绍信,何雨柱三个字让她眼睛微微睁大。

“您……您是何雨柱同志?”女同志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脸上浮起浅浅红晕,“就是上次来讲土法上马的何总工?”

“是我。”何雨柱微笑点头。

女同志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在文件袋里翻找,抽出一个明显厚实些的袋子,双手递过来:

“这是您的材料!座位……我给您调到前排预留区吧?那边听得清。”

“不用麻烦,按原安排就好。”何雨柱接过袋子。

“那……那您这边走,我领您过去。”女同志从桌后绕了出来。

“谢谢,我自己去就行,不耽误你工作。”

他朝她点点头,转身往礼堂走去,背影笔直。

女同志站在原地,望着他走远,才慢慢坐回去,轻轻呼了口气,对旁边另一位工作人员小声说:

“看见没?那就是轧钢厂的何雨柱,比上次见更精神了……”

礼堂不大,能坐百来人。

前排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些人,看穿着气质,多是机关干部或研究所的人,低声交谈着,气氛颇正式。

后排区域标着厂矿企业代表,人还不多。

何雨柱很快找到了贴有第三轧钢厂红纸条的座位——倒数第二排靠过道。

他坐下,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几份打印的交流日程、主讲人简介,还有一本空白的会议记录簿。

主讲人是一位姓吴的教授,来自部属某经济研究所,头衔一长串。

陆续有人进来。

何雨柱注意到,进来找座位的厂矿代表,大多和他差不多打扮,神情也带着些拘谨和好奇,彼此点头算是打招呼,话不多。

前排那些干部模样的人,则显得自如很多,互相寒暄,递烟,谈论着宏观形势、战略布局之类的词儿。

九点整,主持人简短开场后,吴教授上台了。

他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穿着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讲话慢条斯理,带着浓重的书面腔。

“……因此,在当前的技术革新浪潮中,我们必须深刻把握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辩证统一这一基本原理,将具体的技术实践,置于更广阔的经济结构变革背景下去审视、去谋划……”

何雨柱摊开记录簿,拿起铅笔。

教授讲的内容很高,从国际产业分工讲到国内工业化阶段,从技术发展的自在状态讲到自为飞跃的必要性,引经据典,逻辑严密。

但听了一阵,何雨柱发现,这些话听起来都对,可落到具体怎么干上,又似乎隔着一层。

他低头在记录簿上写了几行关键词,更多的是在脑子里和自己熟悉的场景对照:

轧钢厂仓库里那些废旧零件,氮肥厂震动的管道,土肥所王所长黝黑脸上焦急的皱纹……教授讲的结构变革,

在他这里,可能就是一颗合适的密封圈,或者一撮调节土壤酸碱的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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