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众评委莞尔,心道这厨子逆袭的路子,真是越走越宽了。(1/2)
何雨柱合上本子,总结道:
“所以,要厘清责任,关键点之一,是确认那头猪在易师傅家停留期间,是否已经排菌。
这位市场管理所的同志和卖猪的同志带来的证据,至少强力佐证了那猪本身是病畜。那么,它停留过的地方,就是潜在疫点。
按照条例,要进行彻底消毒,对想着地方易感动物进行处置,是必要措施。至于其他损失和责任关联……”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用严密的逻辑和专业知识,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构建了一条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病猪(黑脸汉子证物)→曾在院内停留(易中海承认)→院内多点爆发动物疫情(邻居证实)→高度疑似院内污染源导致→易中海购入并暂存病畜的行为是源头。
易中海脸变得灰白。
何雨柱没用冷静的技术分析,就把他所有狡辩的退路都堵死了!
王主任和孙科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事实清楚,逻辑清晰,还有实物和人证。
易中海之前所有道貌岸然的表演,在何雨柱这理性到冷酷的分析面前,显得可鄙。
“易中海同志!”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大势已去。
真正的清算,马上就要开始了。
……
转眼,就到了算总账的日子。
院里跟过年提前似的,人比平时上班点还齐整。
王主任和孙科长坐镇中院石凳,面前摆张小桌,权当公案。
易中海蔫头耷脑杵在旁边,活像霜打的茄子。
阎埠贵扶扶眼镜,掏出小本本,笔尖在舌头上舔舔,精气神儿比给学生上课还足。
“头一项,直接损失。”阎埠贵开口,声儿不大,却压得院里静悄悄,
“我家那两只九斤黄老母鸡,正当年,下蛋勤。
一只按十五块算,两只,三十块。”
他写完,抬眼看看易中海,补了句,“唉,主要心疼那蛋。”
刘海中赶紧跟上:“我那三只长毛兔,种兔!废了。一只二十,三只六十。”
他摇摇头,对着周围人道,“算了算了,破财消灾。”
抱着孩子的妇女抹抹眼角:“芦花大公鸡,多精神!还有五只鸭子……公鸡八块,鸭子一只六块,总共三十八。孩子没事就好,年过得素净点也挺好。”
她边说,边把缩在身后的孩子往里屋推了推。
其他几家七嘴八舌,不是看家狗就是宝贝兔,价码一个比一个听着公道。
每报个数,易中海腮帮子就抽一下,手指头抠着裤缝,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越算心越凉。
阎埠贵下笔如飞,嘴里还念叨:
“都不易,都不易……老易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鸡鸭没了还能养,人没事是万幸。”
他笔下数字可一点没万幸,汇总完,亮给两位领导看:“直接损失,统共二百二十八块整。”
“嘶——”院里一片抽气声,不知是惊是叹。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
“第二项,”阎埠贵推推眼镜,更来劲了,
“公摊。防疫站消毒扑杀,估摸着得四十块。这钱省不得,为大家好。”他看向王主任,王主任点头。
“第三项,孙科长说了,得安抚邻里。各家受惊、误工……咱们也不多要,象征性补点,一户……八块吧?六户,四十八块。”
他看向那几户,几户人纷纷点头,一脸我们很克制的表情。
易中海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的。
三百多了!
三百多了!
阎埠贵写下最后总数,念出来像唱票:“三项合计:三百一十六块整。”
“轰——”易中海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三百多!他一年才攒多少?!
王主任沉声道:
“易中海,这钱,你必须尽快赔清。街道和厂里盯着。另外,年终评优,你没份了。厂里还要通报批评。”
孙科长补刀:“好好反省!别再给集体抹黑!”
人群嗡一声议论开,脸上表情精彩。
有憋笑的,有摇头的,有盘算这意外之财买点啥年货的。
阎埠贵合上本子,拍拍易中海肩膀,语气相当沉痛:“老易,想开点。钱是身外物,花了再挣。这人呐,平安最要紧,对吧?”
说完,背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刘海中走过,叹口气:“老易啊,这回……唉!”
那声唉里,惋惜不多,倒是感慨这戏可真够瞧的。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邻居们三三两两散去,隐约传来压低的笑语:
“啧,三百多……能买多少肉啊。”
“我家那鸡其实早就不下蛋了……”
“也好,过年给孩子添件新衣裳钱有了。”
“老易这回……啧啧。”
何雨柱不知何时也靠在穿堂门边,看戏似的。
见易中海看过来,他没啥表情,转身走了。
日头偏西,照在易中海灰败的脸上。
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个年关,怕是比这北风还刺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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